“沐总,怎么回事?”
陆凡顿时一愣。
沐青瑶在办公室研究蓝老留下的虫篆,这能出什么事儿?
“陈延寿出事了!”
沐青瑶一边走,一边解释。
陈延寿这老东西,他不是在鉴宝室好好的,他能出什么事儿?
陆凡越发疑惑。
不过沐青瑶似乎很着急,步履匆匆,来不及解释。
陆凡心领神会,自然没多问。
反正到了鉴宝室,真相不就知道了?
二人走进电梯,趁着电梯下坠的功夫,沐青瑶这才缓了口气:“陈延寿一天没吃任何东西,不停地研究开锁,最终晕倒在地。”
“公司的张德全,张医生,已经给陈延寿看过病了。”
“张医生说,陈延寿是精神憔悴,不是病。”
沐青瑶顿了顿,一脸严肃:“而且陈延寿本身的基础病很多,此番忽然倒地晕迷,若是贸然移动,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是——死!”
竟然是这样?
陆凡不禁皱眉:“沐总,咱也算略懂中医,通过和陈延寿的接触,咱觉得他虽有基础病,但他哪怕精神憔悴,也不应该如此昏迷,甚至波及死亡。——此事,恐有蹊跷!”
沐青瑶一愣,正要征询为啥。
叮!
电梯门忽然开了。
地下负二层,到了!
“沐总!”
早就等候多时的娘娘腔,赶紧走过来:“情况不太妙,市医院的老院长蒙老,亲自带队过来,一番紧急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和张德全医生一样。”
“所市医院所有专家都认为,陈延寿并没有病,而是耗尽精力,寿终正寝。”
寿终正寝?
沐青瑶勃然色变:“兰兰,难道陈延寿要——死了?”
恐怕是这样。
娘娘腔不禁苦笑:“沐总,如今整个公司的高管。元老,但凡能赶过来的,都紧急赶了过来。”
“听说,帝城投行那边,也紧急派出了特使,正乘坐飞机,连夜赶过来。”
帝城投行是同心斋的最大集体股东,对同心斋只有分红权利,并无任何管理权利。
这二十年来,同心斋从原本的小公司,一步步崛起,成长为行业龙头,影响力扩散到全国,并朝着国外蔓延。
同心斋这笔投资,带给了帝城投行大量的利润,也让帝城投行对同心斋的管理毫不介入。
可如今,执掌同心斋二十年的三朝元老陈延寿,居然快不行了?
这怎么能成!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自然引发四方震动,也让帝城投行不得不派人来看看。
“陈延寿只是一天不眠不休,没吃东西,怎么可能生机耗尽,寿终正寝?此事绝无可能!”
陆凡皱眉说道。
“陆凡,就你那点乡下赤脚大夫的蹩脚医术,你能和蒙老院长比?”
娘娘腔顿时冷笑:“蒙老院长,那可是咱们安城西医界的翘楚,是领取大内津贴的国宝级医道大师!”
“在医学界,蒙老院长的地位,丝毫不逊色郭安大师在咱们鉴宝行当的地位!”
“但论到社会影响力、威望、资历,以及权势,十个郭安大师,那也比不上蒙老院长!”
“蒙老院长亲自问诊的结果,岂会有错?”
陆凡笑而不语,懒得吐槽。
西医?
虽然陆凡不太了解当代西医,但当年在宫里,教陆凡英语的那位金发老外,据说在国外,本就是神医。
但那位老外神医,在宫里,那就是个笑话!
都不需要御医亲自出手,御医麾下随便一个倒夜香的小童,分分钟都可以吊打老外神医!
更别说,陆凡的医术,是多位御医亲自传授!
当然,陆凡成了九千岁之后,养尊处优,并未给人看病,缺乏实践。
可这看病的眼光,陆凡自问在如今这个时代,应该还是有那么亿点点强的。
至于和娘娘腔争论?
咱家是什么身份,和一个不懂医术的人争论,无论输赢,这又有什么意义?
众人说话之间,鉴宝室到了!
走廊上站满了同心斋的高管,一个个衣冠楚楚,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
气氛一片凝重。
“沐总来了!”
有人忽然说道。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沐青瑶。
气愤、责备、失望、无语……各种复杂的情绪,从形形色色的高管眼中,不断汇聚。
这一道道犹若实质的目光,顿时让沐青瑶头皮发麻,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不过沐青瑶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迅速平静下来,绝美脸上再次恢复清冷。
“策总,究竟怎么回事?”
“为何陈副总好端端的,却突然间昏迷不醒,而且人还快不行了?”
沐青瑶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众人,最终目光落在了公司COO,那叫策总的中年高管身上。
“沐青瑶,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叔怎么回事?”
不等策总开口,小陈总便从鉴宝室内走出来,激动地指着陆凡:“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指使陆凡,将我们锁在鉴宝室,不让我们出来。”
“若非如此,我叔又怎么可能殚精竭虑,不吃不喝地解锁一整天,最终倒地而死?”
“等会儿!”陆凡忽然打断:“姓陈的,你骂我媳妇儿,贱人?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别说一遍,我特么还能说两遍!”小陈总情绪激动:“沐青瑶,你这个贱……”
轰!
音爆声骤然响起。
众高管眼睛一花,顿觉一道狂风吹过。
一个‘太’字形状的人影,被陆凡一脚踹飞,后背嵌入玻璃幕墙,将玻璃墙壁砸得四分五裂。
“说,继续说!”
陆凡单手掐住小陈总脖子,如同捏死一只弱鸡,眼中满是冰冷:“你倒是说啊!”
“你!”
小陈总拼命挣扎,怨毒地望向陆凡。
小陈总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两百多斤,也算是壮汉。
可如今,他却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悬挂半空,根本无法反抗。
眼看陆凡眼中杀机凝聚成实质,一点都不是开玩笑,而是真要弄死自己。
小陈总额头冒汗,顿时慌了:‘陆凡,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给我媳妇儿,道歉!”陆凡冷冷开口,掐住小陈总脖子的力气越来越大,丝毫没放松跪的意思。
“沐……沐总,我错了,对……对不起!”
小陈总涨红老脸,疯狂怒吼。
哼!
轰!
陆凡这才松手。
顿时,小陈总如壁虎般颓然跪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沐青瑶的面前。
小陈总面红耳赤,慌忙想要起身,却骇然发现,他浑身无力,居然站不起来了。
甚至,他还无法说话了!
“怎么会这样?”
“该死,一定的陆凡,用他的那什么破武功,点了我的穴道,让我无法说话,成了哑巴,还不得不屈辱地低着头,不得不跪在沐青瑶这贱人的面前!”
小陈总惊怒交加,心中疯狂怒吼,表面却仿佛认错屈服,正老老实实给沐青瑶跪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望向陆凡的目光,都不禁多了几分敬畏。
“咱是乡下人,没学历没文化,只是个粗人。”
陆凡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冷冷开口:“诸君都是有文化的体面人,有话,你们就好好说。”
“若是你们不要脸皮,非要欺负咱的媳妇儿,那也别怪咱正当防卫,被迫对你们进行反击!”
尼玛!
我特么就激动骂了沐青瑶一句,你就将老子揍成这样?
你这也叫被迫反击?还特么正当防卫?
小陈总气得火冒三丈,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心中憋屈,生闷气!
“策总,究竟怎么回事?”
沐青瑶望向策总,语气威严。
这一次,再无人敢闹事,所有人都安安静静,老实得像个孩子。
策总语气也恭敬了几分:“沐总,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是刚赶过来,不是太清楚。”
“自从蒙老院长过来之后,便将所有人赶了出来,将鉴宝室当成了临时手术室。”
“算算时间,蒙老院长和市医院的那些专家,以及咱们公司的张德全,张医生,应该也快出来了。”
声音刚落。
鉴宝室的门开了。
一身白大褂的张德全,急匆匆地走出来:“沐总,请节哀。”
什么!
轰!
一听这话,沐青瑶如雷轰顶。
瞬间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