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吗?”
秀秀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虽然今天遭受到了很大惊吓,但她还是竭力忍着自己的难受,表现得十分乖巧力求不给其他人添麻烦。
余书徽瞧见她苍白的小脸都觉得心疼。
“不碍事的,等去了顾家秀秀就在奶奶的房间里休息,害怕的话就喊奶奶,奶奶肯定来看你。”
秀秀脸上都是即将到陌生地方的惶恐,但听了余书徽的话到底还是稳住了情绪。
“我知道了奶奶。”
余书徽笑着摸了摸秀秀的脑袋:“真乖。”
秀秀甜甜一笑。
其实仔细看,秀秀跟小琴长得不是很相似,像许观云更多。
而许观云的好相貌也是遗传了余书徽,所以两个人站在一起格外神似。
“哇,余姐,这是你女儿吗?”
到了顾家余书徽甚至还来不及跟别人介绍秀秀的身份,已经有佣人惊呼出声。
余书徽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你这眼神也太歪了,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我女儿啊。”
“可是她跟你长得好像啊。”
佣人的目光在余书徽跟秀秀的身上转来转去,满脸都是惊奇跟不解。
余书徽道:“这是我孙女。”
“孙女?”
“豁!”
众人之前就知道余书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余书徽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完全看不出都是当奶奶的人了。
这个年代大家都早婚早育,孩子大点多点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孙女都这么大了……众人一下子对余书徽的年纪有了实感。
“我家里最近出了一点事,秀秀被吓到了,我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所以想着带到顾家来随时照应着,先生回来了吗?我先去跟先生说一声。”
众人听余书徽提起顾明德,这才将注意力从秀秀的身上移开。
“先生回来过,不过很快又走了,他问起了你,说要是你回来了让你给他办公室打个电话。”
余书徽见佣人的神色如常,心底清楚估计顾明德并没有跟佣人透露什么,点了点头说:“那我现在去打电话。”
“秀秀你先去奶奶的房间里休息。”
秀秀点了点头,乖巧地牵着佣人的手跟着一起走了。
余书徽看着那孩子怯生生的背影,心底暗骂许观云夫妻是真不做好事。
秀秀跟聪聪难得都是没遗传父母劣根性的孩子,两个人从小就乖巧懂事,而且学习成绩也很好。
平日里看她辛苦两个孩子还会帮忙搭把手。
许观云跟小琴两个人虽然有各种不好,但对两个孩子也是真的不错,所以两个孩子并未养出什么坏习惯臭脾气,算是很正常的两个孩子。
余书徽作为两个孩子的奶奶,当然是希望两个孩子能健康茁壮的成长。
希望许观云的事能早点解决,不然孩子以后也没脸出去见人。
余书徽收回思绪,走到了电话边上给顾明德的办公室拨号。
“你好,哪位?”
接电话的人不是顾明德,余书徽报了名号,让对方帮忙喊顾明德过来。
“是余姐啊,顾总开会去了。”
余书徽有些诧异:“这个点开会?”
“是啊。”
“顾总临时决定要查一些东西,目前大家都赶到公司了。”
“听说财务部的人还被警方扣起来了。”
余书徽一听就知道顾明德大概是查到了什么东西。
“我知道了,那麻烦你一会跟顾总说一声,我已经回到别墅了。”
“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余书徽就回了房间。
秀秀今天确实是吓坏了,已经窝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估计是因为床上带着她的气味,秀秀整个人紧紧缩成一团,虽然依旧很没有安全感,但好歹是睡得很沉。
余书徽没忍住又在心底骂了许观云几句。
这个人,霍霍自己也就算了,现在连累得女儿都是这幅谨小慎微的样子,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爹!许观云这样的人就不配当父亲!
余书徽去了洗手间洗漱,出来没多久就听到了大门那边传来动静。
想着应该是顾明德回来了,于是披上外套出了门。
“你回来了。”
顾明德正在揉眉心,察觉到有人靠近迅速抬眸看了一眼。
余书徽能明显感觉到顾明德的身体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由紧绷慢慢变得放松。
“嗯。”
余书徽转身去了厨房。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顾明德就瘫坐在沙发上,脸上神色凝重。
“喝杯安神茶吧。”
顾明德既然开始调查,那有很多事就要从头查起。
也难怪他会是这样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这的确不是一个小工程。
“谢谢。”
“我听说今天你家出事了,严重吗?需要我帮你吗?”
没想到顾明德自己都焦头烂额了居然还记得她这边的事,余书徽笑了笑,在一边坐下来道:“不是什么大事,我那个大儿子……”
余书徽简单把许观云跳楼威胁的事跟顾明德说了说。
顾明德脸上神色十分无奈:“这些人的想法真是……”
余书徽想起秀秀的事,索性就一起拿出来说了。
顾明德很是理解:“一个小孩子而已,住过来就住过来,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儿子出了这档子事,只怕你也是心力交瘁吧?要不要我给你放几天假?”
余书徽哭笑不得:“我来上班几乎天天放假,再放我都不好意思了,还是不用了。”
“秀秀她很乖巧,我只是想着放在身边要是她有点什么事我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很好照顾的。”
“那就好。”
顾明德善解人意地说:“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
“会的。”
“时候也不早了,顾先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顾明德听到这话站起身来,本来想直接走,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站住脚步目光深沉地看向余书徽:“小余,你说如果这件事真是他们……”
“他们到底是图什么?”
余书徽一怔,倒是没想到顾明德居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犹豫了一下,余书徽轻声说:“这世间的事,无非都是为了一个利益。”
“想来如果这件事真的跟他们有关心,无非也就是为了顾总你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