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看到顾明德这样包容余书徽,一个个脸上的笑意也是意味深长。
余书徽虽然表现如常,但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顾明德看出来了,接下来他很体贴地照顾着余书徽的情绪。
余书徽闷头吃东西,这家酒店的菜品味道确实很不错,于是很快就投入到了干饭之中,那种尴尬的感觉终于还是消失无踪。
顾明德见状脸上也多了一点笑意。
其他人挤眉弄眼,一个个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余书徽中途去上厕所还能听到洗手间里有几个人在议论这件事。
“咱们顾总真是铁树开花啊,你看看他今天这个样子,谁还记得曾经的顾总被人称之为工作狂人无心女人?”
“害,我以前是真觉得顾总只是因为有一个女儿了所以对这些事没有什么兴趣,现在看来人家可不是没有兴趣,人家是之前没遇到喜欢的,果然当那个正确的人出现的时候,哪怕是顾总这样的男人也无法阻挡。”
“哈哈哈,阻挡?顾总可没有半点要阻挡的心思,你看他多开心啊!”
众人都是用的调侃的语气说的这个话,没有人觉得余书徽跟顾明德不匹配,也没有人觉得余书徽是有心勾引上位。
大家话语里都只有嗑cp的欢乐。
余书徽笑了笑,擦干净了手转身离开,也没叫那些人发现她来过。
可能是因为顾明德今天表现得实在是太过平易近人。
也可能是因为一个工作狂现在好不容易开始有了其他情绪,那些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余书徽回去的时候顾明德已经被那些人灌得有些醉了。
眼看着再继续闹下去只怕这一晚都不够用的,余书徽赶紧跟顾明德的助理说要带人回去。
顾明德助理也正着急呢,但他不好直接上去阻止,听到余书徽这么说他也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借口说要散场送顾明德回去。
众人也没敢真的直接折腾顾明德,所以见好就收。
“那顾总一路小心啊。”
余书徽也提起包:“我也先走了。”
其他人都已经知道余书徽还是顾明德家的保姆这件事,顾莺莺这么一闹大家向不知道都难。
所以也不诧异余书徽要跟着走。
反正单已经买了,酒店也是包场了,不少人都选择留下来好好玩一玩。
困了酒店也有房间直接去开个房休息就是。
余书徽坐助理的车回了别墅。
顾明德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一上车就直接睡着了。
他的酒品还不错,比起一些喝醉了酒就开始发疯的人,顾明德的表现甚至有些乖巧。
“那顾总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回去酒店一趟。”
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助理也担心有人借酒装疯做点什么。
这影响的可是顾氏的声誉。
“好。”
余书徽伸手扶起顾明德。
喝醉酒的男人确实身体很沉重宛若一具尸体。
纵然余书徽力气很大,但扶着顾明德也还是有些吃力。
跌跌撞撞地进了门,余书徽本来以为家里还会有其他佣人来帮忙,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晚了,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
余书徽只好自己把人送到了顾明德的房间。
对于他的卧室余书徽并不陌生。
熟门熟路地将人送到了床上,余书徽正打算转身去厨房给顾明德煮个解酒汤,手腕忽然被抓住。
“别走。”
顾明德的声音带着沙哑,听得余书徽耳朵一麻。
她触电般甩开了顾明德的手,这个动作似乎是惊醒了顾明德,他睁开了眼,里面带着朦胧的醉意跟不清醒。
“小余?”
顾明德咧开嘴笑了。
喝醉酒之后的男人跟醒着的时候有很大不同。
他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余书徽,话也比平常要多很多。
“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们不是要去庆功吗?”
见男人醉得糊涂了,余书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我们已经回来了,庆功宴结束了。”
顾明德皱眉,重复了一遍余书徽刚才说的话。
“结束了?”
“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小余……你真的是个特别优秀的人,我——”
顾明德的话才说了一半,忽然一股巨大的反胃感将他包围,他脸色大变,冲进了洗手间。
没一会里面传来了呕吐声。
余书徽本想趁着这个时间去给顾明德准备解酒汤,但又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只能继续站在原地等。
过了好久余书徽都没有等到顾明德出来,她只能走到了洗手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顾先生,你没事吧?”
洗手间内没有半点声音。
余书徽皱起了眉头。
好歹顾明德也是她的雇主,这要是因为醉酒而出事,那可真是冤枉死了。
“顾先生?顾先生你还好吗?”
余书徽敲门的力道加大。
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余书徽震惊抬眸,就对上顾明德一张泛红的脸。
他似乎是呕吐之后清醒了不少,有些不敢看余书徽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抱歉,我喝多了,麻烦你帮我准备解酒药好吗?”
余书徽见顾明德确实目光清明不少,这才松了一口气:“好,我现在就去拿。”
顾明德等到余书徽走了之后才放松身体靠在了门框上。
他简单把洗手间内收拾了一下,又进去漱口,这才回到了床边。
他有洁癖,想到自己浑身酒气地睡在床上过,脸上露出点嫌弃之色。
幸亏他习惯了自己照顾饮食起居,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四件套拿来换上。
余书徽端着解酒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明德在屋子里忙活了好一阵。
“怎么不等我来?”
作为保姆,这些事都是余书徽该做的。
“没事,你今晚也喝了不少,赶紧去休息吧。”
“这汤是你弄的?”
余书徽点点头:“我自己琢磨的方子,比较温和,喝了明天不会头疼。”
顾明德盯着余书徽,忽然笑了笑:“你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全能。”
余书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瞎琢磨罢了。”
“那顾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顾明德恩了声。
等余书徽走出去了一段距离,顾明德又忽然叫住了她。
余书徽站住脚步扭头看他。
顾明德露出一个笑:“谢谢你的解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