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穿书后靠读档拯救崩坏剧情 > 22. 心虚回避
    刚走过拐角,简清就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脚步也慢了下来,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系统,怎么样怎么样?刚才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在脑内疯狂跟系统吐槽,语气里还带着未消的紧张,【真怕张浩那疯子突然失控,连我都一起收拾了,还好没出岔子。】


    【系统提示】宿主太厉害了!张浩完全没怀疑你,刚才那副狠戾的样子,跟你预判的一模一样,完全按你的思路在走!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简清得意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骄傲,可下一秒又皱起眉,摇了摇头,【不过他下手也太狠了,抓姜娜头发那下,我看着都疼。】她想起上次在洗手间被张浩按进水里的恐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过也正常,他连我都敢往死里整,对别人狠点也不稀奇。】


    “好在有他这个‘疯批’当枪使。”简清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有他盯着陈怡和靳晚,这事肯定能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我们就能坐享其成,既不用沾手麻烦事,还能帮顾念初解决危机,简直完美!】


    一想到后续陈怡和靳晚被揭穿时的狼狈模样,简清就忍不住弯起嘴角,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提着裙摆蹦蹦跳跳的,完全没注意到前方拐角的动静。


    她正和系统聊得火热,脑子里全是“任务要成了”的兴奋,没等反应过来,就“砰”地一声,整个人实实在在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惯性让她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眼看就要摔个屁股墩,简清已经做好了“屁股开花”的准备,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紧接着,一股清冽的薄荷味涌入鼻尖,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气,驱散了她刚才的慌乱。


    “嘶——”简清站稳身子,下意识抽回手腕,抬头看清来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赵时洲,怎么又是你?”


    赵时洲挑了挑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眉间蹙起一道浅痕,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又是?我们今天这是第一次见,简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清整理裙摆的手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她又忘了现在是读档后的时间线,今天这一面,对“当前”的赵时洲来说,是他们时隔大半个月的第一次见面,哪来的“又是”?


    她赶紧干咳两声,眼神飘忽着打圆场:“啊……我说错了!我是说,真巧啊,你怎么会在这儿?”


    赵时洲没戳破她的慌乱,只是抬起手臂,指了指袖口上那片明显的酒渍和奶油痕迹——和上一次读档时,他用来解释“为何出现在男洗手间”的理由一模一样。


    简清看着那片污渍,心里瞬间了然。可转念一想,这次有张浩帮忙,根本不需要赵时洲插手,她顿时没了之前的热络,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她侧过身子,故意摆出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哦,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溜,脚步迈得飞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赵时洲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狭长的眸子里情绪不明。他抬起刚才攥过简清手腕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上细腻的触感,以及那抹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香水味。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又很快压了下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再回到宴会大厅,场内的氛围比刚才更热闹了几分——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乐队的轻音乐伴着笑声在空气中流淌。简清踮着脚扫了一圈,很快就看见顾念初还坐在她刚才离开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已经空了的酒杯,眼神有些放空。


    她路过服务生的托盘时,顺手接过两杯香槟,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旁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顾念初,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念初,你怎么还坐在这儿?”


    顾念初像是没听见,愣了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接过酒杯的动作有些迟钝,声音轻轻的:“清清,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总慌慌的,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攥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满是不安。


    简清没及时接话,轻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的笑意——顾念初会心慌才正常,毕竟今天的“麻烦”全是冲她来的。


    她放下酒杯,整个人往后一倒,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裙摆随意地搭在腿边,姿态放得极开。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要是被记者拍到,明天肯定又要大作文章。可简清浑不在意,反而侧头看向顾念初,神秘兮兮地笑:“别慌,今天有好戏看,你可不能错过。”


    “好戏?”顾念初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转过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什么好戏啊?”


    “嗯!绝对是大场面的好戏!”简清重重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却没再多说——好戏当然要留着悬念自己看,提前剧透就没意思了。她端起酒杯,目光不自觉飘向宴会厅入口,心里盘算着:张浩那边应该快动手了吧?


    与此同时,宴会大厅楼上的VIP休息室里,气氛却与楼下截然不同。


    周云泽坐在单人沙发上,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指尖捏着高脚杯轻轻摇晃,暗红的红酒在杯中打转,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这副松散的模样,恰好衬得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赵时洲愈发稳重干练——赵时洲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指尖夹着钢笔,神情专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赵时洲翻动文件时发出的“沙沙”声,偶尔伴着周云泽晃动酒杯的轻响。


    周云泽望着窗外的夜景,头微微低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身子,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对面正认真看材料的赵时洲身上,突然开口:“最近有些奇怪。”


    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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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洲握笔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放下钢笔,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语气平淡:“怎么了?”


    周云泽却没立刻回答,房间再次陷入沉默。赵时洲也没催,只是指尖摩挲着杯壁,耐心地等着他开口——他知道周云泽这副模样,是在组织语言,也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是简清。”周云泽终于再次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你没有这种感觉?”


    赵时洲端着酒杯的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抿了口酒,回答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的性子,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话一出口,赵时洲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怎么会说这种话?明明心里也觉得简清最近很反常,可话到嘴边.....


    果然,他话音刚落,周云泽的目光就骤然扫了过来,眸子沉沉的,带着审视:“你……”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疑惑,“你今天的反应很奇怪,这话不像是你会说的。”以往赵时洲向来冷静客观,从不会用“你最清楚”这种话回避问题,反而会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


    赵时洲潜意识里就想避开“简清”这个话题,可周云泽那道审视的目光太过锐利,像要剖开他的心思,不知为何,竟让他莫名生出几分心虚——明明他没做什么,却总觉得不想让周云泽再多探究简清的反常。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借着这个动作掩饰情绪。随后他往沙发上一靠,姿态放得更慵懒些,语气尽量平淡:“没什么奇怪的,或许是前段时间受了伤,有点创伤后遗症。”


    “呵……”周云泽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创伤后遗症?赵大律师什么时候也会用“或许”这样的词了?”。


    赵时洲没接话,只是仰头喝了口酒,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下心底的异样。刚才在走廊撞见简清时,他就觉得不对劲——明明是时隔许久的见面,可看到她撞进自己怀里、慌乱抽回手腕的模样,心里竟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们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不止一次。尤其是攥住她手腕时,那细腻的触感、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恍惚。


    他一遍遍回想刚才的场景,试图抓住那丝模糊的感觉——那份超越普通朋友的亲近感太过真实,他确信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可具体是哪里变了,却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


    周云泽看他一直沉默,眼神涣散,显然是在走神,刚想开口追问,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喂?”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可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


    挂了电话,周云泽紧皱着眉,语气不快:“楼下出事了,有人在宴会厅闹起来,说是涉及下药陷害,简清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