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陈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一个机会!”
干瘦男人眼看着自己要被带走,终于害怕起来,一个劲的挣扎着嘶吼:“给我一个机会啊陈渊,我让我爹帮你做事!我爹才刚刚当了一天的官,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他的声音竭斯底里,绝望至极。
让所有人都不由侧目。
陈渊只是摆了摆手,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带着林昭昭回了自家院子。
直到他也消失在众人眼前,胡同里的人群才猛然清醒,炸开了锅。
“那李铁一家完蛋了!”
“得罪了送刑人,这官是铁定做不成了!”
“是啊,这就是送刑人!一句话就能让一个朝廷命官跌下神坛!”
“活该,谁让他们欺行霸市,刚当官第一天就想来欺压老百姓。”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陈渊这么办真解气啊。”
有憋着气的一个劲的叫好。
还有很多人则是艳羡的看着陈渊的院子。
“也不知道陈渊做了什么,一眨眼突然就变成送刑人了。”
“当上送刑人就是威风啊,刚才那家伙的样子有多嚣张,结果陈渊一来甚至话都没跟他多说一句就把他办了!”
“谁说不是,这陈渊有大出息了,一步登天,不过我打小就看他行,我早料到陈渊一定能出人头地!”
“没错,我也觉得他行,不管怎么样,我们胡同里出了一个送刑人,这下我看还有谁敢欺负我们十二胡同的人!”
十二胡同的人众说风云,沸沸扬扬。
久久不肯散去,将这消息飞速朝其他胡同传去。
……
陈渊的房间里。
林昭昭不住打量着陈渊的送刑人黑袍。
半晌她才小心问道:“陈渊,这衣服是真的吧?”
她到现在还有点担心是假的。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立功了,忘了?”
陈渊就知道她在想这个,指了指伤口位置笑道:“这身衣服就是用功劳换来的。”
林昭昭脸色转忧为喜,轻轻一蹦,玲珑挺俏的臀儿坐到了桌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太好了,你要不是送刑人我们以后都不好过了,你这功劳来的真及时!”
她一边说着,一边晃悠着修长白皙的双腿,一双大眼睛快速的眨啊眨,闪烁着贼溜溜的精光。
紧接着她目光一转,娇嫩细腻的灵秀面庞朝向陈渊,压低声音道:“陈渊,你成了送刑人,我以后是不是就有靠山了?”
“这个嘛。”
陈渊把她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一笑,转过身揉了揉肩膀说道:“那还是得看你的表现啊。”
林昭昭眼疾手快,腾一下跳下桌子,拉着陈渊坐下,一双纤细的小手搭在陈渊双肩上轻快的敲了起来。
“那你就放心吧,我最会表现了,怎么样,这力道可以吧。”
“不太够,稍微有点小。”
“那我这样。”
林昭昭一抬手,用手肘给陈渊卖力的按压,因为姿势太费劲,大半个身子都挂在陈渊身上。
陈渊笑呵呵的闭着眼享受了一会。
不等他多感受,林昭昭敲敲捏捏没有一会就停下了,凑到陈渊面前眼巴巴的瞅着陈渊:“怎么样怎么样,舒服吧?”
“嗯。”
陈渊点了点头:“还不错,就是你小了点,我还是喜欢大一点的……”
“什么?”
林昭昭道:“我年纪不小了!”
“我没说你年纪小啊。”
陈渊一脸无辜。
“那你说小是……”
林昭昭先是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紧接着小脸唰一下变得通红。
一扭身,她捂着脸又跑了,边跑还边叫:“陈渊你个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哈哈。”
陈渊的笑声透过院子传进林昭昭耳朵里。
气的林昭昭又跺了几下脚。
……
林昭昭走后,陈渊闭好门户,往院子里一坐,掏出了价值千金的淬骨丹。
丹药的卖相极好,通体暗红,表面隐隐散发着灵光,手感极重如同一颗铁球。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想起第一次吃破镜丹的感觉,陈渊觉得这颗贵人丹的强度可能会更烈一些。
不过买都已经买了,没有退路可走。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淬骨丹吞了下去。
“来了……”
吞丹入腹。
片刻之间,宛如烈火灼身一般,一股比破镜丹要强烈许多的药力席卷全身!
这股药力就像是洪水猛兽一样突然出现在陈渊体内奔腾,狂暴无比。
一时间灵脉疯狂摇曳,拼命吸取着狂暴的药力,然后化为浓郁的灵力冲刷到全身骨骼之中。
“干!”
远远不同于他第一次突破,这一次的过程无比漫长!
陈渊只觉得自己每一寸骨头都好像在被接连不断的敲碎,剧痛让他瞬间面目狰狞。
一时间他只想让这种情况立刻停下。
但一想到一千两的巨大代价,他又咬牙死撑了下去,但这么一来蜕变的痛苦就好像无休无止一样,漫长的像是等不到头。
“什么贵人丹,哪个贵人会吃这种东西?!”
这一刻他非常质疑这玩意是给贵人吃的,这种痛苦连他都无法忍耐,那些娇滴滴的贵人能承受的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渊觉得已经精疲力尽,几乎快要晕厥的时候,浑身的痛苦骤然消失。
无比强烈的轻松和舒爽传遍全身。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充盈到极致,仿佛快要冲破他皮肉的力量在体内狂涌。
“成了!”
陈渊猛的睁开眼睛。
无法按耐的从地上一蹦而起!
唰的一下他就蹦上了高空,陈渊只觉得自己的视线顷刻拔高,可以俯视整个院子。
“砰!”
随着他重重砸落,地面当即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
陈渊吃惊的看着自己身体,这变化也太大了,刚才他一跳起码有七八米高的样子!
还有就是四肢百骸和皮肉的强度,踩进地底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感觉到一点不适。
原本坚固的世界,在他现在看来一切都如同纸做的一样,可以轻易的撕碎。
“就你了。”
他盯上一个石墩,一脚踢了过去。
砰一声石墩当即碎裂四溅!
反观他的右脚却是毫发无伤,连一点红肿都没有,坚韧的可怕。
“好家伙,我昨晚是怎么干掉那家伙的?”
此刻体会到了铁骨境的强大,陈渊自己都惊讶他昨天居然杀了一个铁骨境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