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月咲是被一声声的哭泣弄醒的。
“好吵……”她撑着头,努力从硌得慌的地板上爬起来。
记忆一瞬便在脑子里翻涌而过,她现在已经超级熟悉这套流程了。
这次是花街女啊……
上杉月咲看向四周,破旧不堪的家具,脏兮兮的内饰,无一不说明了原主人的贫穷与随意。
这个家里唯一能够吸引上杉月咲注意力的便是角落里相拥而泣的兄妹俩。
那是原主人的一对儿女——父不明,可能甚至都不同父。
妹妹叫小梅,哥哥叫妓夫太郎。
先不提这名字到底是怎么不负责任地取出来的,记忆中原主和俩小孩的身体状况更是令上杉月咲大皱眉头。
哥哥妓夫太郎患有先天性梅毒,而妹妹小梅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梅毒吗?上杉月咲走近了可怜兮兮的兄妹俩。
头顶有阴影落下,妓夫太郎抱着妹妹警觉地抬头,下一秒便瞪大了双眼:“……妈妈?”
男孩整个身体几乎都裸露在外,这样寒冷的季节,上杉月咲能清楚地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冻僵的紫色,肋骨根根分明,身体因为寒冷和饥饿而不停地颤抖着,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松开怀里的小女孩。
的确是明显的梅毒患者的症状,上杉月咲眼神扫过妓夫太郎异常的肤色和发色,还有他身上明显的瘢痕。
和妓夫太郎相反的是小梅,她虽然满脸泪痕,但穿着干净整洁,脸蛋可爱圆润,显然是有被好好照顾的。
两个小孩直勾勾地看着上杉月咲,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上杉月咲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轻轻安抚,脑袋里却高速运转着,思考梅毒治愈的可能性。
先天性梅毒治疗非常困难,但上杉月咲觉得只要时间足够,她一定能够想出完美的办法。
母亲的死而复生看样子对两兄妹的震撼很大,小梅年纪还小,非常开心地就要往上杉月咲的怀里扑,妓夫太郎看过来的眼神却有一些警惕。
上杉月咲只装作不知道,决定待会儿就带两个小孩离开。记忆里显示这里是一个贫民窟,周遭环境非常差,无论是考虑到两个小孩的身体健康还是心理状况,她都应该将两将两人带到更加正常的地方进行养育。
离开的过程有一些曲折,但结局还算美好。三人成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付出的代价是原主一辈子的存款。
“如果活不下去了,可以再回来找我哟。”鸨母如是说,她不认为一个独身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能够在外面生存太久。
一眼便看穿了鸨母看向小梅眼神里的贪婪,上杉月咲伸手拦住了她的视线,面上假意笑道:“不劳您费心了。”
鸨母翻了个白眼,一挥帕子进屋去了。
“走吧。”上杉月咲左手一个妓夫太郎,右手一个小梅,就这么离开了这条他们从小长大的花街。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妓夫太郎稚嫩的脸上满是迷茫。
但没关系,妈妈和妹妹都在自己身旁。
花街外头的世界很平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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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妓夫太郎想象中的牛鬼蛇神,只有一个个炊烟袅袅的村庄。
闻着若有似无的饭菜香味,小梅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妈妈,小梅好饿。”
比起妓夫太郎,小梅更受原主的喜爱,虽然不知道这喜爱里到底有几分是出自母爱,又有几分是因为她那张注定能够成为摇钱树的脸,但总之,她从没有在吃穿用度上被亏待过,因此问出口的话相当自然。
而妓夫太郎看向上杉月咲的眼神仍然带着怀疑,他比小梅更早感到饥饿,但一直一声不吭。
“好,我这就去给你们买吃的。”上杉月咲说。
妓夫太郎忍不住告诉这个明显变蠢了的妈妈:“我们没有钱。”
“马上就有了。”上杉月咲绽放出一个笑容。
她多年的积蓄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在离开童磨之后,她便开始有意识地到处建立存宝点,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兄妹俩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像什么小型啮齿动物一样,从一个不起眼的土包里翻出了一点金币。
妓夫太郎和小梅:“……”
即便是小梅,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的妈妈从来没有离开过花街,更别提在这种地方留下财物。
比她更快反应过来的是哥哥妓夫,他轻轻扯了扯小梅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却对上杉月咲兴高采烈地道:“妈妈真厉害!”
两个小鬼之间的暗流涌动并没有逃过上杉月咲的眼睛,但她什么也没有解释,只笑了笑,牵着两人去村庄里换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