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吗？”童磨刚关上门要出去，就看见了守在自己门口的小女孩，他笑眯眯摸了摸她的头，“你妈妈呢？”
“妈妈回家探望爸爸了。”上杉月咲吃力地把手里的小盒子举过头顶，“大人，这个给你。”
童磨打开看了看，是一块块码放整齐的糕点，他猜到了什么，果不其然听到女孩说：“这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希望大人喜欢。”
“好喔，谢谢菊和月咲啦~”
上杉刚要露出一个笑容，下一秒便变了脸色。
——
隔了很久没回家了，菊有些放心不下丈夫，毕竟，那人连做饭都不会。
平常出门久一点，她都会给丈夫备好吃食，这回，去得突然，也不知道他这几天怎么样了。
少年夫妻老来伴，即便丈夫对她不算好，但曾经两人也是恩爱的，菊也相信，在童磨大人的开导下，丈夫今后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脑海里闪过丈夫带她私奔时的画面，圆月，青涩的两人，后面追赶的家丁，等好不容易摆脱掉他们时相视而笑的默契。
“叩叩。”菊忐忑地敲了敲门，丈夫会怎么迎接她呢？是怒骂，还是欣喜？
思绪纷杂间，门打开了，迎接她的不是她所猜想的任何一种，而是一张熟悉的笑眯眯的脸。
——
上杉月咲被困了个结结实实，边上是晕过去的菊。
“你想做什么？”五岁女童的脸上是格格不入的冷漠与警惕。
“哎呀呀，上杉大人，不要这样看我嘛。”童磨用扇子戳了戳上杉月咲的脸蛋，瞧见对方扭过脸去，他也不生气，“只是想请教您一些事情呢。”
上杉月咲看向这个已经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男人：“什么事情？”
房间里的烛火暗沉，童磨的脸忽隐忽现，他一字一句地问：“怎么变成神呀？”
“神？”上杉月咲有不祥的预感。
童磨轻轻拍了拍手，他身后的橱柜应声往旁滑动，轰隆隆地露出后面的暗室。
映入眼帘的血色景象让上杉月咲瞳孔微缩。
遍地的尸体，说是尸体都显得善良了，应该说是遍地的残骸与头颅，这显然是某个鬼的进食场，而她也的确看到了那只已经身首异处的鬼，和人的身体混杂在一起，眼睛无助地大睁着，像是不敢置信。
“你饲养鬼？”上杉月咲艰难地道出了这个真相，她似乎还在里头看见了那个所谓父亲的头颅，有些担心地回头看了眼菊，对方还在昏睡，她这才放下心来。
“嘛，谈不上饲养呢。”童磨一脸的兴致缺缺，“他说可以把我变得和他一样，结果是骗我的。”
“你想变成这样的神？”上杉月咲无法理解，在她看来鬼怎么都无法和常识中的神挂钩吧。
“之前想，但现在觉得他只能算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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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七彩琉璃眸靠近，距离上杉不过一个指头的距离，“您这样的才能称为神呀，上杉大人。”
身后的绳结已经解开，上杉月咲毫不犹豫地狠狠一记头槌砸向面前的童磨，趁他捂着头的时间，扶起了边上的菊。
但很快，她便松开了手。
菊已经死了。
上杉月咲转身，看向童磨的眼神不再掩饰，怒火和厌恶充斥着她的整个胸膛。
这个家伙，比无惨更像一只鬼。
童磨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小月咲，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呢？”
“你刚刚还亲手给我做糕点呢。”童磨笑得让上杉月咲很想给他一拳，“真神亲自做的糕点，吃了会得到什么吗？”
“人类的情感？无尽的生命？无穷的力量？”童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他悠然品尝，随后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哎呀，什么都没有呢。”
随手从地上捡了把刀，上杉月咲拿着这把比她整个人还高的刀，颤巍巍对准了童磨。
“你想杀了我？”童磨惊讶。
“废话！”
“可你杀不掉我。”童磨走过来轻松躲开了上杉的攻击，他伸手用扇子打开了那把刀，轻易地拎起了上杉月咲，抱入自己的怀中。
上杉月咲踢打着他，童磨毫不在意，将人重新捆了起来。
“我呀，很羡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