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断弦乐 > 13. 老婆还是很聪明的
    梁稔耳尖微红,别开眼:“都可以,随便你,那要不就镜大怎么样。”


    镜大全面是镜川大学,临城之前就叫镜川。镜大,好就好在在本地,周围风景不错,而且像计算机啊,金融还有心理学这些专业都特别厉害,分数线自然不低,去年632,前年627,大前年631。梁稔要上的话稳定住就可以,但余剩想上这个学校还要再加油。


    “可以啊,那你要好好给我补习,我还差……40分左右,分数越高越难上,不过我目前只是周末会写一套练习册,后面多补补一定可以的,毕竟像我这种天赋型选手要是跟之前初三那段时间一样想考630不是轻轻松松?”余剩坐直了身体充满自信,“你推荐什么辅导书啊,我现在就只做五三。”


    梁稔继续牵他的手,垂到两人之间,思考了一下:“《小题狂做》和实验班还可以,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买了明天带给你就行,而且我要看看你掌握的怎么样,薄弱点在那里,你只负责做。”


    “啊……也行,那你明天告诉我多少钱我回头给你。”


    “……别了吧,我不喜欢收现金,而且我妈管的宽,看到有人往我手机里打钱肯定要问,再说几本辅导书要不了多少钱。”梁稔听了刚才余剩讲完自己家里的情况是不想让他多花一分钱,能自己付的全都自己给他买,是爱,也是补偿自己内心的愧疚。


    “好,都听你的。”余剩再次靠在他身上,闻着那股香气,总是让他安心。不知不觉就迷糊了,眼皮耷拉下来。


    秦桧苏然也刚好一起从这边经过,苏然看到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几个小时前还威风凛凛地跟老师杠,现在就靠在年级第二的身上睡着了:“呃……梁稔,我们这剩剩是怎么了?”


    梁稔原本一动不动,听到苏然的声音抬起头来:“他可能有些累了,休息一下,怎么了?”语气很平静但似乎还带了些骄傲,因为苏然注意到他尾音上扬并且有一点挑眉的动作。


    “啊……没事没事就是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苏然伸出外侧的手摆了摆,脸上挂着笑。


    “嗯对的,我们现在关系挺好的,你和秦桧不也是吗,现在不是挺亲近的。”梁稔注意到她们挽着的手以及之前苏然的种种举动,隐隐有了猜测。


    听到梁稔这么说秦桧立刻探出身来,声音稍微有些大:“没有没有我和苏然就是纯友谊,非常纯的那种,好朋友,好闺蜜。”


    梁稔怀里的余剩抖了一下,嘴巴嘟囔着什么,梁稔急忙拍拍他,略带责怪的眼神看向秦桧,苏然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指动了动,脸上有一瞬失落不过很快再次调整好情绪,重新笑起来:“好啦秦桧我们先走吧,还有十几分钟就要下课了吧,赶紧赶紧——”


    梁稔一边抱着余剩一边抬头看操场上喊叫的同学,自从初一以来,他身边一直没什么朋友,不过他觉得他不需要朋友,他有余剩就够了。


    梁稔又低下头盯着余剩的脸看,余剩的睡颜与他本人十分不符,很安静很乖,看着像别人卖了都会问一句:“是不是很累呀”的那种有点蠢蠢的性格。眼睛此时看着比平时更长了一些。眼睫毛比较密,但不浓。眉毛乌黑浓密,眉形很好看,长长的,向上微挑起,鼻梁不算太高,但一点也不塌,笔尖优雅地往里一勾,很柔和的感觉。嘴唇不算太薄,上唇呈现M形,唇珠比较突出,下唇则有些饱满,但不厚,唇线很明显。整张脸这样看来很白净,如果不是发型什么的真的很像女生。不过这么一来,眼下的一块疤痕就格外明显,刺眼,梁稔想到这块疤又不禁伤感起来,俯下身在他眼下亲着,说是亲好像更像在吮吸,好像这样那场意外,那道疤痕就不曾存在过一样。梁稔再起身时余剩脸上就有了两滩亮晶晶的水。


    梁稔睁开眼睛,余剩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吓了一跳却还要故作镇定,拍拍他:“醒了?那起来吧,马上下课了。”


    余剩:“你趁我睡觉占我便宜?”


    “什么叫占你便宜?明明是你先靠在我身上睡着了好不好,要占便宜也是你占我便宜。”梁稔边整理他和自己都衣服边回嘴,“好了,不骗你马上下课了,起来。”


    余剩还是赖在他身上,嘟着嘴:“脚麻了,你抱我回去。”


    “怎么,生气啦?好了好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下次让你先亲,让你来好不好?”梁稔一只手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拂上他的背,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好,我抱着你,脚麻就别走了。”


    余剩见他真的要抱着自己回到教室急忙拒绝,双手拍打的梁稔的小臂:“诶诶诶?!不用不用我就是开个玩笑,不用你抱,我自己走就行,你扶我一下。”


    梁稔已经抱着他下了台阶,见周围异样的目光越来越多才把他放下,改而搭上他的肩:“脚真麻了?”


    “对,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我慢慢走马上就好。”余剩扶着梁稔,缓慢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脚底就像被数十数百只蚂蚁咬着,极其难受。


    两人总算是跌跌撞撞回到了教室,他们刚坐下,放学铃打了。


    他们不是住校生这节晚自习不用上,直接回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东西,余剩直接拎了个帆布包回去,白色的包底部完全变成灰色的了,上面的图案也看不清。


    余剩回到那间小出租屋,昏暗的氛围使他又叹了口气,前些天发生的种种就如梦一般,美好却又很不真实。


    出租屋里的一切和学校都割裂开来,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这里的环境脏乱差,即使每天打理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每天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做任何事情,甚至一个月都不用说话,但在学校他有梁稔,梁稔会关心他开不开心,成绩理想不理想,饭吃的饱不饱,困不困,累不累,冷不冷,事无巨细他都会关心,他哭了梁稔会想办法安慰他,他困了,梁稔可以让自己靠在梁稔身上睡觉,他脚麻了,可以抱着他回教室,他被冤枉了,梁稔可以站出来帮忙解释,他被别人欺负了他也会保护他。


    这些都是余剩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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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余剩很害怕失去,他总觉得自己睡一觉起来这些都会消失,他又会变成一个人,一个人承受所有。


    余剩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看着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好像……像正月十五的月亮那样圆。


    那个铁盒子曾经是妈妈给自己装糖用的,一颗一颗薄荷糖,他拿走一颗,盒子里就会在长出一颗,但妈妈走后铁盒子就没了魔力,盒子只剩下一个盒子。


    眼泪一直往下掉,但余剩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止不住地抽泣,止不住地吸鼻子,月光照在他的身体上,手背上泛起光,亮亮的,同时又是黑暗的。


    余剩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哭累了,靠在墙边,手最终无力地垂下去。


    第二天早上余剩被隔壁家的吵闹声轰醒,他面无表情地坐起身,起床气刚要发作就发现自己嗓子很疼,眼睛也很疼,一照镜子,自己眼睛红的吓人,眨眼时很干涩,眼睛下面青黑青黑的两块,喝一口水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拿了块毛巾打湿敷在眼睛上,一开始是强烈的刺痛,但后面很舒服,冰冰凉凉的,十分钟后余剩摘下毛巾,眼睛倒是没那么疼了,再次照镜子,红血丝没了,但整体变得很红。


    不是没哭吗,怎么,还会,这样!


    喝一口冰水,嗓子发出抗议——得,感冒了。


    不就!开了!一夜!窗户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刚才没发作的起床气这一下全涌了上来,隔壁还在吵,余剩瞪直了眼睛,真想重新躺到床上。


    余剩烦躁地用手捂住脸用力揉了揉然后拉下来,看着镜子里鼻尖,眼睛和脸颊通红,头发乱糟糟胳膊上还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块淤青的自己十分烦躁,报复性地没吃早饭就出门去学校。


    临走时还在隔壁家门上踹了一脚,真是自己最窝囊但又最省时间的报复方式了。


    余剩靠在后面的课桌上,双腿岔开,抱胸,头低着,头发散下来盖住了整张脸。他来的很早,班里只依稀坐了几个人在看书,他怨恨地盯着数学书,每次都是数学拖后腿,英语接近满分数学连及格都有问题,试卷稍微难一点直接完蛋。


    他想翻书,但是一点也不想动,只好一直盯着看试图用意念翻书。


    陈毅航从后门进教室注意到他和数学书大眼瞪小眼,走到他旁边夹着嗓子:“早上好呀余剩剩~你看小数学书书干嘛呀~”


    余剩本来就烦,看到他这么恶心一脚踢上他的小腿肚,不重但确确实实让他闭了嘴:“滚,翻书。”


    “……翻了,”陈毅航翻了个白眼,不过他知道余剩的脾气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凑近余剩,“你最近怎么回事,跟梁稔走那么近。”


    余剩闻言心跳慢了一拍,下意识看向梁稔的座位,既担心害怕,内心却又希望别人能知道,多多了解了解梁稔。


    “你不会是——”陈毅航拖长音调,余剩的心跟着提起来,被衣服遮盖的双手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