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周海被保镖揍得鼻青脸肿,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
阮宁看着周海的惨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又开始装了起来。
她转过头,一脸单纯的模样,睁大着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眸,嗓音颤抖地说道:“砚修……这画面太血腥,我害怕~”
她的声音柔得几乎都要掐出水来,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眼前的少女分明娇小柔弱,可一旁的盛司寒见了,却大惊失色,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了看身旁的乔淮南,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阮宁这柔弱可欺的样子,哪里有当初威胁他,和怒怼乔淮南时半分肆意张扬。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会装?
偏偏霍砚修还信了,以为她真的害怕,好声好气地哄着她,搂她上了车。
豪车疾驰而去,留下盛司寒和乔淮南两人在风中凌乱。
霍砚修这回看来是真要栽在阮宁这个小姑娘手上了。
……
好好休息了一天后,阮宁重新回去上班。
路过霍砚修办公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阮宁特意放缓脚步。
“霍砚修,你为什么要给我老板施压,害我丢了工作?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是苏夕妍的声音,透着不解和愤懑。
阮宁秒懂。
这就是霍砚修说的,会给她一个交代。
不过这显然不是重点,阮宁将耳朵贴到门上。
里面,霍砚修说:“苏夕妍,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苏夕妍心里一慌,但还是保持镇定,“我做了什么?”
难道是她下药的事情被霍砚修知道了?
那又如何?
那个药融进水里就溶解了,而且已经被阮宁喝了下去,经过这两天的时间早就代谢完了。
估计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霍砚修冷冷道:“需要我把你在酒里下药的事情告诉你爸妈吗?”
苏夕妍反而松了口气,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你有证据吗?”
霍砚修凤眸一沉。
苏夕妍看见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情绪也更加平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还是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我记得,你妈每次出门,都要跟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说你贤良淑德。”
霍砚修声冷如冰,“如果她知道自己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女儿,其实是这样的品性,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呢?”
苏夕妍偏过头,“这就不劳你多费心了,你不想看见我是吧,我这就走!”
苏夕妍也是个高傲的人,被霍砚修如此羞辱拒绝,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纠缠下去。
说着,她转过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正贴着门框偷听的阮宁没了着力点,一个趔趄,尴尬地跟苏夕妍对上了视线。
苏夕妍脚步顿了顿,对着她冷笑一声,“阮宁,如你所愿。”
话落,她最后转头看了眼霍砚修,抬步离开。
阮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的脚步利落,好像没了留恋。
可明明前几天,她还对霍砚修充满了爱慕?
阮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皱了皱眉,关上门转头问霍砚修:“白月光走了,你不追吗?”
霍砚修没搭理她的试探,招手道:“过来。”
阮宁走过去,乖顺地被霍砚修拉着坐到他腿上。
“这是在公司。”阮宁惊了下,压低声音提醒道。
这人现在怎么这么明目张胆了!
工资又不涨,做的事倒是越来越出格了。
不行,必须加钱!
“没事,这个点没人会进来。”霍砚修慵懒道,安抚完她,接着说道:“苏夕妍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手头上确实没有证据,否则今天她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进监狱了。”
阮宁有些气闷,“那就这么算了?”
“不会。”
霍砚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阮宁转过身子,面对面道:“她作出这种事,势必得付出代价,具体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放心,身为你的金主,我不会让你白白吃这个亏的。”
不能直接让苏夕妍受到惩罚,那就从她的家族下手。
让苏家在城北的生意受点挫折,小惩大诫。
霍砚修这样说,阮宁隐约猜到些什么,乖巧地点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个吻可是双倍价钱哦。
“砚修,你对我真好。”
嘴甜总是没错的。
霍砚修很是受用,眸底含笑,掐了掐她的小脸,放开她,说道:“好了,去工作吧。房地产的项目已经发给你了,你待会儿去跟方娜她们交流一下,让她们下周三之前把方案交上来。”
“好。”
阮宁回了办公室,又去了趟方娜的办公区,在方娜几人眉开眼笑地保证一定会准时把方案交上去后,又坐回自己的旋转椅上。
阮宁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她皱眉想了半天,脑子里灵光乍现。
对了,靳承野的消息还没回呢!
……
靳承野现在很郁闷。
连带着姐姐靳若云来喊他一块去霍氏集团谈合作,都没了兴致。
“真不去?”靳若云有些惊奇,“你之前不是每次听到霍氏两个字都眼冒精光,怎么今天不乐意了?”
她这个弟弟对于阮宁的热忱,她可都看在眼里。
为此还发奋图强起来,这是好事,靳若云乐见其成。
但今天靳承野明显不在状态。
靳承野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的老高,眉峰隆起,“啧。”
霍氏,如果换作几天前,他肯定会去的。
就算靳若云不愿意带着他,他都要死乞白赖跟过去。
他巴不得天天跟阮宁见面。
可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
靳承野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对靳若云问道:“姐,我问你个问题。”
靳若云双手抱臂,倒是很少见自家弟弟这副模样,她顿时起了兴致,“嗯,你说。”
“就是,如果一个人喝醉了,喝的烂醉,你说他有X行为能力吗?”
靳若云眉尾一提,直接点破道:“你搞了一 夜情?”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朋友!”
靳承野立刻跳起来,强调道:“而且关键是,他对于这件事情毫无印象,只是第二天发现跟那个女的光溜溜地躺在一张床上。”
“所以你到底睡了哪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