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疑惑地朝她们道:“能让一下吗?你们挡住我的光了。”
她玩手机都看不清楚屏幕了。
本以为她们一群人站在一起能震慑到她,没想到阮宁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而且听起来,W国语还很流利。
为首的金发女郎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面容扭曲了一瞬,朝着阮宁说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阮宁愣怔的指了下自己,“我?”
“对,就是你!”金发女见她呆怔,朝身后几人挥手道:“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带她走,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阮宁听到她们的话,意识到不妙,四下张望一番,出口被她们几人堵的严严实实。
她张开嘴就要叫喊,金发女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其余几个女人拉住阮宁,将她一把拽了起来。
阮宁不算矮,但也不算太高。
身高一米六五,在人均一米七五的W国女人面前可谓是小的像只幼兽。
被几人围拢着,又被为首的金发女捂住了嘴,阮宁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带走了。
金发女将她塞进一辆车里,自己也坐了进来,过后才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其余几个女人开车的开车,挤来挤去的。
阮宁被挤的缩成一团,逼进了角落里。
阮宁偷偷将手垂在身侧,手指摸了摸,心头一空。
该死!手机丢了。
应该是在刚才推搡间被撞掉了。
此刻,她心中半是喜,半是忧。
手机落在原地,霍砚修回来很快就能意识到她不见了。
可要是,霍砚修为了查她的行踪,破解了她的密码打开她的手机翻看,看到她背着他在外面还有三个金主,那岂不是完蛋了。
阮宁着急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走,这是在犯罪知道吗!”
“犯罪?”金发女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我们只是路上见到你觉得很投缘,想带你一起出去玩玩罢了。”
“我们一没打你,二没迷晕你,怎么就是犯罪了?”
“小妹妹,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几人七嘴八舌,说话有理有据。
这群女人个个手臂垂肉,阮宁瞄了一眼她们的胸脯。
有她三个那么大……
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基因这么好。
凭武力肯定是打不过了。
阮宁审时度势,静默了会儿,试图跟她们打商量:“各位姐姐,是这样,雇你们对付我的人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
四位金主给她的钱除了交奶奶的治疗费,她还剩下一些。
旁边几个女的一听,果然眼睛一亮。
有一人凑过来问:“你给多少?”
阮宁以为有戏,“我可以给……”
“你是白痴吗?”金发女打断道:“她身上什么也没有,怎么给你钱?”
说的有道理。
几个女的顿时打消了念头,恶声恶气道:“小妹妹,别打歪主意了,老老实实待着,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阮宁希望破灭,眸色黯了黯。
车窗被拥挤的女人挡的严实,阮宁根本看不见窗外是什么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的行驶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车子停下,几个人下车。
金发女拉着阮宁就粗暴地把她车下了车。
阮宁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站稳,眼角余光打量起周围来。
地处偏僻,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大仓库,不远处还有一栋别墅。
W国就是这点不好,地广人稀,出了什么事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阮宁的脑海里思索起对策。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道娇笑声。
“哎呀,你们真的把人抓到啦?”
这声音……
阮宁转过头,看见凯瑟琳那张风情万种的脸。
她撩了下自己的金发,五指晃动,用华国语说道:“嗨,阮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她,阮宁就知道了。
“是你让她们把我拐到这里来的?”
可怜她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员工,只想尽职尽责赚钱打工,哪里想到初来国外,会被绑架啊!
“这怎么能叫拐呢?阮妹妹,用词不当哦。”凯瑟琳走近她,带来一阵刺鼻的香风,“我只是觉得和你投缘,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就让我朋友把你喊过来一起玩一会儿而已。”
阮宁被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刺激的头昏脑胀,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我不想跟你玩,放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凯瑟琳夸张地捂住嘴,“既往不咎?天哪,如果我不放你走,你要对我做什么呀?难道你要报警,把我抓起来吗?”
阮宁毫不畏惧,“是!”
凯瑟琳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阮妹妹,这里不是那个安全的华国,这里是W国。你知道这里和华国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她拍了拍手。
身后走出几个高大威猛的黑人保镖,他们齐刷刷站开成两排。
为首的保镖递给凯瑟琳一样东西。
阮宁瞅见了,瞳孔猛缩。
凯瑟琳把玩着手里的枪械,缓声娇笑道:“这里呀,可以合法持枪。”
冷汗自额角落下,阮宁咽了口唾沫,她极力克制着声音的平静,却还是难掩颤抖。
“凯瑟琳小姐,我们之间也不算是有深仇大恨,犯不着动刀动枪吧。”
凯瑟琳将艳粉色的指甲抵在唇部,故作沉思道:“确实,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阮宁依旧绷紧着浑身的肌肉。
“这样吧,你跟我说句对不起,我就饶了你。”凯瑟琳将手指套进枪的扳机处,转着圈,讥笑地看着她。
“我说完你就会饶了我?”
凯瑟琳笑意盈盈地望着她,期待她露出屈辱的表情,“当然。”
“好。”阮宁语速很快,“对不起。”
尊严哪有小命重要,虽然阮宁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凯瑟琳要按着她道歉。
但是没关系,不就是说几句话,费几口口水的事情。
就像她为了赚钱,可以抛弃尊严去讨好四位金主。
阮宁说的十分流利,一丝心理压力也没有。
反倒是凯瑟琳愣了几秒。
就这样?
就这么简单?
阮宁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果断认错了?
显得她的精心绑架和威胁,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