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很快就到了,应晚真怀孕也九个多月了,五月中旬就是她预产期的日子,五月八号周久迟就已经开始不出车了。
他请了八天假,再加上之前和别人换的假,满打满算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五月九号两人就收拾着去了县医院待着了。
周久迟之前还想过去市医院,但应晚真觉得没这个必要,市里舟车劳顿的,现在的路也不是很平坦,而且过去也不算近,再说了现在县医院的医生对自己的身体更了解。
听了应晚真的解释周久迟才放弃这个想法。
谢红英也被大牛媳妇生孩子没了这事给吓到了,而且最开始她就知道儿子现在结婚了,肯定是小两口自己做决定就好了,自己也就在一旁帮把手就好了。
不过老二家的倒是又叽叽歪歪一下,说什么人家就是矫情,说什么她都生了还几个,都是在家里生的,都是找的接生婆,从来没有去医院的,说老三两口子就是钱多了没处花,怀个孕而已,见天地往医院跑。
但她这话也不敢在老三两口子面前说说,只是在老大家的面前嘀咕了几句,还说什么大牛家的是身体不好才生不出来,说老三媳妇看起来身体就好。
现在老大家的可不怵她,毕竟都分家了,所以当时就刺回去了。
“人家自己就是娘家的宝贝疙瘩,再说了人家自己的钱想咋花咋花,还要征求你的意见?要我说,你就准备好给孩子还有三弟妹的礼物就行了,其他的管那么多。”
说完马芳就走了,就留下个孙盼娣在那里气歪了鼻子。
而且还是越想越气的那种,等周久建回来后,孙盼娣直接瞟了周久建一眼,更是不满意,“你三弟不是要有孩子了吗,这准备礼物的事得你来,这是你三弟,而且人家有钱得很,我可准备不出来,差了谁知道会不会记恨。”
周久建本来上工就累了,这会儿一听到这个也是一肚子气,“这是我三弟难道不是你三弟,你生孩子的时候人家哪次不是准备的贵重的礼物。”
说是这么说,但周久建一想起即将要给出去的礼物也是肉疼的很,他现在手里可没几个钱……
周久迟可不知道自己这二哥家因为这事起了争执,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自己媳妇生孩子的事了。
应晚真现在还没什么感觉,不过几人已经在医院开好病床了,这时候病床还算宽裕,所以她就提前住进来了。
管床的还是之前给应晚真产检的医生,例行检查过后,她笑呵呵地看着应晚真说,“放心吧,胎位很正,好生的。到时候听我们说的做就好了。”
应晚真点点头,她前世就生过,现在倒是没第一次那么紧张。
“好。”
周久迟倒是在医生离开之后跟着医生问了不少问题。
什么怎么生,生了之后怎么办,坐月子怎么弄,生的时候有可能遇上什么危险,怎么解救……
一开始医生还觉得这人丈夫对自己媳妇好,也乐得给人讲解,但是随着周久迟一直不停,她也烦了。
“请相信我们的专业性,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做出最合适的选择。”但她也有些顾虑,毕竟有时候做一些决定还是需要家属的同意。
周久迟也看出她的迟疑了,“医生,你有什么就直说,你放心,我们肯定都听医生的。”
“如果有什么事,那么一定要先相信我们做的决定,相信我们才会把风险降到最低。”
周久迟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的。到时候又是什么意外发生,你们只管做就好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保证我媳妇的安全,只要她安全怎么都行。”
医生点点头,“放心吧,你先回去陪你媳妇吧。”
周久迟这才离开办公室。
*
应晚真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不过她也没问,“笑一下,这么凝重干什么,好像我不……”
周久迟连忙捂住应晚真的嘴,眼神悠悠。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说了不说了。”看着周久迟依然幽怨的眼神,她继续说,“咱们一家三口一定都好好的,以后还要一起吃饭一起生活一起很久很久呢。”
看周久迟的脸色渐渐变好,她心里也高兴不少,“快笑一个,天天板着个脸干什么,想你孩子一出来就看见你这幅不待见他的模样?”
周久迟这才收起了自己的脸色,转而摸了摸应晚真的肚子,“你可得听话点,乖一点,麻溜从你妈妈肚子里出来,可别瞎折腾!”
听到这话,应晚真忍不住笑了,“他还在肚子里你就开始说教他了!”
周久迟面皮一紧,可嘴上可不承认,“他是我孩子我肯定得教啊。”
下一刻,孩子就好像听到了动静一样,开始动了起来。
没多久,应晚真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下坠的感觉,没多久,就有羊水流出来了。
周久迟看着应晚真的裤子逐渐湿透,头皮开始发麻,“我去叫医生。”
刚走两步,他又回头说,“媳妇你先在这里坐着,可别着急,我喊上医生马上回来。”
医生过来看的时候,见两人都有点紧张,“你这孩子还挺听话,原本以为还要住上几天,现在就想着要出来见爸爸妈妈了,不用着急,才开二指,不过你这蛮快的,我让护士准备去了,你现在可以走走!”
周久迟搀着应晚真,看着应晚真脸色渐渐发白,偶尔还咬唇。
他看着心都揪起来了。
过了三个小时,应晚真快受不了的时候终于可以进产房了。
周久迟只能在产房外等着,一起的还有谢红英。
其他人就不在了,他们要上工,现在上工才是大事,村里也不允许一家子人都请假。
不过周家庸已经说好了到时候给家里几人带饭,尤其是应晚真的猪蹄汤。
今天能买到的也就只有猪蹄了,所以弄个猪蹄汤。
为了防止有人偷吃,他们特意让马芳帮忙看着,毕竟是家里的女人,休息几天也没事。
应晚真进产房差不多三个小时才生出来。
周久迟就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听着里面应晚真的呻吟痛呼,他脑子里的弦也一直紧绷,上次大牛媳妇躺在板车上浑身是血的模样一直回荡在他脑海,他也不愿意想的,可这画面就一直在脑海里。
谢红英在看着手术室时不经意看了自己儿子吗,就看到自己儿子脸色发白,额上全是汗,好像要站不稳的样子。
“老三,你咋了,你这是咋了!”
周久迟猛地被拉住,顿时腿就有点不受力,差点栽倒在地上。
他连忙摆摆手,“没事,我没事,看看我媳妇怎么样了?”
谢红英又气又急,“你媳妇还在里面生呢,你可别先有什么事!”
周久迟一听,也是,自己媳妇还在里面呢,自己在外面先倒下是怎么回事。
他强撑着站起来。
谢红英一看,这也阻止不了了,看他还能稳稳当当站着,也没继续理他。
只是一直祈祷,祈祷平安,一定要平安。
等应晚真被推出来,周久迟的眼神就黏在了自己媳妇脸上,苍白,没有血色,发丝沾着汗水,“媳妇!”
他伸手抚了抚应晚真的发丝,心里只觉得这种痛苦他再也不想受了,他只希望自己媳妇能和自己永远待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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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是不是很疼?”他扯起一个笑。
应晚真摇了摇头,“你吃饭了吗?”
周久迟一愣,下意识摇头,很快又点头,“吃了。”
“吃了什么?”
“饭。”他眼神闪躲了下脱口而出。
应晚真精神不佳,也没发现周久迟的异样,看到他还好之后,应晚真终于放松了心神,睡了过去。
周久迟乍一看见自己媳妇一扭头就没声了,嗓门差点破掉,
“媳妇,媳妇,快看看我媳妇怎么了?我媳妇怎么了?”说着,手还不停抖啊抖啊,让护士都不敢把孩子给他。
“没事,产妇太累了,睡着了。”
医生连着说了两次,周久迟才反应过来,还抖着手伸到应晚真的鼻子下面,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他才缓过来。
谢红英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怎么样。
“赶紧回病房吧,晚真还得休息。”
“好,好。”周久迟连着说了好几个好。
到了病房,周久迟不错眼的看着自己媳妇,就担心他一愣神,媳妇就没了。
谢红英抱着孩子,让周久迟看,“这孩子长得真好,你看这鼻梁,一看就是随了晚真,高挺好看。”
周久迟这才看过来,“是啊,肯定像我媳妇那样好看。”
应晚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周家庸也已经赶过来了,他今天工下得早,大家都知道他儿媳妇生孩子,来之前还听了不少吉祥话。
猪蹄汤是独属于应晚真,一整个猪蹄,不过刚生完她暂时还没什么胃口,也就吃了点汤,一些肉,还有不少青菜。
“你也吃一点。”应晚真把炖的软耙的猪蹄夹了一大半给周久迟。
他不要,只是意思意思吃了一点。
“爹娘也吃一点吧,今天都没好好吃饭吧?”
周家庸和谢红英哪里愿意吃,毕竟这是自己儿媳妇生孩子补身体的。
看两人不愿意吃,她也没继续强求。
住了三天,应晚真就出院了,孩子很健康,她也还不错。
周久迟开着车把应晚真带回去。家里的被子褥子什么的谢红英已经备了干净的。
“正好这几天天气好,我给你们换了,住着舒坦。”
看被子有被晒过的松软,应晚真回家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到家没多久,马芳就过来了,还提了一篮子鸡蛋。
“大嫂,你留着自己和孩子吃就好了,拿这么多,多不好意思。”
“这哪呢,也没几个,你刚生了孩子多吃点鸡蛋。”
应晚真让周久迟去柜子里拿了大白兔奶糖给大嫂家里两个孩子一人一把,她们不敢收,毕竟现在大白兔奶糖可是金贵东西。
“来沾沾弟弟的喜气。”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心里一片软和。
大丫和二丫也得到马芳的允许接过了糖果。
马芳本来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坐了会儿就走了,接着就是大堂嫂他们过来了。
大堂嫂一过来屋里就热闹了起来。
几个人说笑了几句,她便问,“孩子取名了吗?”
一说起这个,应晚真就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她早就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和前世一样,不管她究竟为何重来一次,但这是她的人生,而且这个孩子一看就和他上一世的一样,所以名字自然也是那个,而这个名字她也早跟周久迟说好了,“取了,周诗渊。渊博的渊。”
“周诗渊,这名儿好听。”大堂嫂也没读几年书,所以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是一个劲儿夸好听。
应晚真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