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就不舍得放你回去了


    林染的脸热烫起来。


    她觉得自己色心不小,但其实还是挺纯情的,不然这狗东西一挑逗,她就忍不住脸热心跳。


    但是,这狗东西他可还真会啊。


    她原来还以为他对女色不感兴趣,不会也不屑这种事情呢。


    现在看来都是她的误解。


    这位从小在码头混,三教九流都玩得开,就刚刚那女人说什么容先生,瞅着也不像正常生意人,他整天跟这些人打交道,怎么会不会?


    她要是顺着他跟他调情她才是输了。


    她正色道:“我可是正经人。”


    江宴:“......”


    真是变脸如变天,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想到这目光滑到她的嘴上,红唇娇艳,鲜嫩的像被咬了一口红艳艳的水蜜桃。


    他移开目光,心里暗咒了一声。


    正经人,呵。


    林染看江宴冷着脸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又像小猫一样想挠他一下,挽了他的胳膊,问他:“那你有好几个情人,我也能有好几个情人吗?”


    江宴的脸果断地黑了。


    林染放开他笑了,一脸得意。


    他转手就摁住了她的脖子,冷声道:“你想都别想。”


    林染:“......”


    她扯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拉开,道:“江宴你别吓我,我告诉你我本来就怕你,昨天我是被风暴吓得蒙蔽了眼睛,才做错了事,你是正经人的话不是应该拍拍我安慰我吗?你这么吓我等到了南洋我见到你绕道走。”


    江宴被她气得心“突突”的,顺着她还扯着他袖子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道:“谁跟你说我是正经人?走。”


    两人上了人力车。


    江宴带她去了最近的市镇,逛了市集,吃了午餐,又看了本地的歌舞秀,林染心情极好,也就忘了两人刚上岛时的那么一点点争执,对着江宴面色也就很好,这个人好起来真的也可以很好,跟他做朋友其实很不错。


    看完歌舞秀江宴看小脸微红的林染,道:“一会儿我去见个朋友,那片是堵坊,你想我先送你回船上还是我在这附近找一个酒店给你先休息一下,睡一觉我就回来了,好好休息,晚上我再带你去出去逛逛。”


    说赌坊还好听些,其实也同样是红灯区。


    林染听到赌坊却起了兴趣。


    她猜想他说的朋友应该是先前那女子提的容先生,便道:“方便我跟你一起去吗?听说这边的赌坊很热闹,如果我自己一个人来或者是跟别人过来可能不会敢去,这大概是唯一能去见识一下的机会?不过你要是办事的话那就等你办完事情再说。”


    江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不过那边的人很杂,你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这个林染自然知道。


    坐了人力车到了那一片街区果然如


    林染所预料的十分热闹。


    整个街道都或是咖啡店或是酒肆,街道上弥漫浓浓的咖啡和清酒的香味,和人声交织,只是煤油灯也很有灯红酒绿的效果,再加上独特异域风情的美人,真的很有岛国的风情,吕宋本地女子相貌并不符合华人的审美,但这地方曾经是美国的殖民地,混血十分多,个个风情万种。


    林染问江宴:“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嗯,”


    江宴随意道,“货船靠岸后要停上几天,船员们靠岸后喜欢到这边来喝酒,来得多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


    林染想到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却没多说了。


    江宴带她去了一座楼房。


    楼里的人见他带了个姑娘似乎都有些意外,但都是笑脸相迎。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唐装的三四十岁男人出来。


    江宴用粤语跟他介绍林染,道:“这是我未婚妻,她想过来看看,就带她过来。”


    再跟林染介绍:“这位是容先生,这一片不少赌坊都是容先生的。”


    容先生请了两人吃饭,吃完饭他们还要谈事情,江宴转头看林染,容先生就笑道:“我第一次看阿宴你这么紧张一个人,我让人带她去后面房间休息,她想要什么服务都可以,我们谈完事情你就过去陪她,今晚就住在这边吧。”


    “不用什么服务。”


    江宴道,又嘱咐林染,“好好休息。”


    林染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服务都是什么,当然没有出声了。


    房间很大,还有一个阳台,打开窗户就是棕榈椰林和黑漆漆的大海。


    好看是好看,但自从昨晚的暴风雨夜之后,林染看着这样空寂的海面总是心悸得慌。


    昨晚上睡得不好,白天又逛了一天,林染洗了澡就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就看到屋内亮了煤油灯,桌前还站了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宴回来了。


    林染看看外面的黑夜,再看看端了酒杯一声不吭的江宴。


    她坐起身问他:“很晚了吗?我们今天还回船上吗?”


    江宴放下酒杯坐到了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道:“你还真是大胆。”


    林染闻到了他身上有些浓的酒味和淡淡的雪茄味。


    她轻叹了口气,道:“我跟你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你信吗?”


    她本来就是想来看看赌坊。


    逛一逛。


    可是来之后事情就不由她控制了,她知道他是要跟那位容先生谈正经事,肯定不会那个时候说什么。


    况且她在某个方面还是很相信江宴的。


    ......大概是因为在书里,不管这位是多么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手段怎么狠辣,但他在男女之事上是真的干净,即使到最后,身边也一个女人都没有,所以她还是相信他的自制力的。


    “嗯,”


    江宴道,“我知道,就是傻,还大胆。”


    林染:“......”


    “但我想亲你。”


    他低声道,“本来是打算回船上的,但你睡着了,我看见你睡着,就不舍得放你回去了。”


    林染的心狂跳起来,理智告诉她,如果这一次她再跟他发生些什么,以后肯定都甩不开他了。


    可是她的心一直跳。


    她手紧紧抓住了被子,别过了脸去,避开了他的靠近。


    她道:“你今天跟容先生谈生意吗?以后是要跟他合作吗?不过我不喜欢开赌坊。”


    “不会开赌坊。”


    他道。


    容适的确想让他跟他合作开赌坊。


    但他没兴趣。


    可做的生意很多,江家的基础盘很大,他也没被逼得走投无路,好好的生意不做,需要走□□。


    “害怕吗?”


    他问她。


    “害怕什么?”


    “这里,或者我,”


    江宴笑了一下,道,“你就是觉得怎么撩我我也不会怎么着你,怎么都会护着你,连跟我退婚转身跟许二跑了一回头我还是一样护着你,是不是?现在有没有害怕?”


    “有一点点,心跳得有点厉害。”


    她诚实道。


    他笑了出来。


    林染忍不住回头看他。


    就看到他笑容里并没有半分快活的样子。


    她知道这会儿他心里不会痛快。


    这是第一次,他父亲去世,在外人看来江家败落之后他第一次再来这里,不管是容先生也好,还是张先生也罢,他们这个时候来找他谈生意,多半是觉得江家起不来了,他不再是那个江家少爷,但他们看中他的能力,想借着他现在的困境,收拢他为他们卖力。


    她看到那个容先生的眼神。


    她忍不住轻声道:“江宴,你没有必要跟他们合作,你比他们都厉害,你不仅会重振家业,你还会比你父亲还有先族长爷爷都做得出色。”


    说着顿了顿,道,“我不太会说话,但你会很好的。”


    会很好的江宴现在只想亲她。


    他道:“哪里来的盲目信任?”


    他记得那天傍晚她来找他。


    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她看他的眼神,不管是什么时候,是防备,警惕,还是害怕,但总带着盲目的信赖。


    这种盲目信赖,好像不管什么事,他都能帮她解决。


    也是这个眼神,扎进了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那天,就是那天傍晚,你突然跑来跟我道歉的傍晚,是失忆后第一次来见我吗?”


    他问她。


    林染“嗯”了一声。


    他便笑了出来,然后低头道:“染染,我想亲你一下,不让你负责,好吗?”


    竟然带了一点缠绵悱恻的味道。


    完全不像他。


    “染染”,林染的心头一跳。


    这声音跟她第一次见他时见到的画面重叠,她一下子失了神。


    而她失神的那片刻,他已经低下头来,印上了她的脸颊,再滑下去,咬住了她的唇。


    林染想拒绝。


    她闻到了他身上唇间的酒味,不难闻,却是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还有那声染染,她觉得她惹上大麻烦了。


    可是他的吻热烈滚烫,急切却又温柔。


    他的手搂着她,用着力却又克制着,她的心跳得厉害又痒得厉害。


    她推了推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她错开脸,带了些喘息道:“只,只是亲一下,明天,明天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到了南洋,我们就分开。”


    江宴的手顿了顿,然后一下子收紧,道:“好。”


    说着“好”,吻却变得重了起来,裹进了侵袭的力量,像是带着怒气的惩罚,偏偏又不舍得太重,咬得重了听到她的声音便又温柔起来,可是怒气无从发泄,便又重起来,反反复复。


    林染如何不知道她这话是火上浇油。


    但不说却也是不行的。


    她想反正婚她是肯定不结的。


    他去南洋只是一段时间,早晚会回港城。


    而她还要留在南洋读上几年书......


    不过,脖子上一阵疼痛传来,她觉得,她可能真的会被拆了骨头磨成手链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