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有人一夜无梦好眠,有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傍晚时分,周助理过来给叶清送了一套正装,他略带歉意的对叶清说:“这件事策划的比较着急,衣服可能会有点不合身,你先试试。”
一年到头穿不了几次的衣服,叶清不介意合不合身。这是他第一次穿西装,领带还不会系,随意塞在裤子口袋,准备上车后看视频边学边系。
他出来时,周助理见他衣领处空荡荡一片,走近问:“里面没有放领带吗?”
“放了。”叶清拍拍大腿处鼓鼓的口袋,笑着说:“我不会弄,等会我在车上学习。”
周助理下意识就想说我可以帮你,这个念头刚升起,脑中就响起萧觉的叮嘱,不要随意靠近叶清,只好作罢。
路程不远,叶清戴上耳机,找了一个系领带的视频慢慢学习。抵达目的地,叶清学会了系领带,只是系的不太好看。
叶清正准备解开重新弄一次,周助理停好车,替他打开车门,招呼他下车。
叶清把手机塞进口袋,跟在周助理身后,目光注意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两只手灵活的解开领带,调整成到一个合适的长度,开始交叉打结。
然而有的东西看视频以为自己一遍就会,关上视频,叶清又开始手忙脚乱,凭借着记忆给自己用领带在脖颈打了一个红领巾结。
叶清深吸口气,耐心地解开领带,往前走快两步,与周助理并肩,转头向他求助:“周助!快,救我!”
周助理停下步伐看他,淡定的目光从他有些被勒红的肌肤划过,解开自己的领带,温声道:“你跟着我系一遍。”
叶清盯着周助理细长的手,这双手活动起来非常灵巧,轻而易举的就搞定了领带结。
叶清照葫芦画瓢,学得有模有样,除了不太标准之外,没什么不好。
但他就是要求系的标准。
于是,叶清第三次松开领带,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向周助理:“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他就不信,对着镜子还能系不标准。
“稍等。”周助理微笑着拿出手机,给萧觉发了一条信息,说明意图,萧觉回得很快。
萧总:带他上来。
周助理低头等信息的间隙,叶清已经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单手举在眼前,单手系领带。
周助理一回头,就见叶清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无奈的扯下领带,对他说:“可以去吗?”
“不可以。”周助理说:“萧总让我带你上去,走吧。”
叶清毕竟是以跟萧觉合作的身份出席,着装一定程度代表门面,不过既然萧觉不介意,他也不强求了。
周助理领着他穿过热闹的大厅,来到一处安静的角落,萧觉背对着他们站在阴影里,听见脚步声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去吧,萧总等你很久了。”周助理说完这句,就退到一旁。
叶清走到萧觉身边,对他露出一个轻快的笑:“走吧。”
萧觉敛眸,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脖子处,轻声道:“领带给我。”
“你要干嘛?”叶清心里有两个答案,一是萧觉想用领带作为凶器,二是萧觉好心帮他系领带。
叶清偏向第一个答案,手伸进口袋,犹犹豫豫没有拿出来。
萧觉低低的笑了:“如果你觉得这个东西放在口袋里很舒服,你可以继续。”
叶清一点也不舒服,这身衣服布料很不错,可是口袋塞了东西就是会有摩擦,弄得他大腿都有点痒。
萧觉既然问他舒服不舒服,自然也不可能真用领带对他做什么,乖乖拿出领带双手捧到萧觉眼前。
萧觉从他手里拿过领带,干净利落的套在叶清脖颈间,直白的发问:“在想什么?”
叶清视线虚虚飘向别处,落定在金碧辉煌的石柱上,随手编织一个谎言:“不习惯别人为我做这种事情。”
萧觉饶有兴致的看他:“我是别人吗?”
叶清发觉萧觉最近莫名上道,说的话带着一丝淡淡的撩拨,不算很过分,可细想又觉得不对劲。
“严格意义上来算,是的。”叶清习惯了一个问题想多个答案,接着说:“法律层面不算,你算是我的老板。”
萧觉继续逼问,引诱他说出那个答案:“现在是什么时间?”
领带已经系好,萧觉松开他,叶清低头抽出口袋的手机,解开屏幕亮在萧觉眼前:“老板您请看!”
萧觉眯了眯眼,望着叶清的眼神多了点无奈。
他换了个说法:“告诉我,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休息时间?”
毫无疑问,现在是上班时间,萧觉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个时间段他不是外人,叶清可以习惯他做这种事。
叶清大脑此刻发懵,表情空白了好几秒,反应过来时仓惶的收起手机,视线里的萧觉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他。
叶清窘迫的用双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跟过来。”萧觉转身,带着叶清乘坐电梯来到酒店天台。
百米高空冷风刮过,稍有不慎就能跌落深渊。
叶清站在门边,不乐意跟着萧觉继续往前走,伸手拉住萧觉的衣摆:“就在这里说吧。”
萧觉转身看他,眸光微凝,墨黑眼底浮现不悦的神色,“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你是你是。”叶清不跟他争论这种东西,小声道:“我有点恐高,走太远会晕,你怕被人打听到我们可以讲悄悄话,而且走太远万一有人把我们关在上面怎么办?在这里谈话很保险了。”
他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嘴唇凑在萧觉脸颊,特意放轻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就这样,你觉得如何?”
萧觉很少跟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喉结莫名其妙滚动,他条件反射地揪起叶清的衣领,推搡着他让他后背抵在墙面。
叶清瞪大眼睛,他被萧觉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后背痛得他猛烈吸气,失声道:“你冷静点……”
萧觉冷静不了。
掩藏在心底的种子生根发芽,变成插在心里怎么也拔不掉的大树。这棵树慢慢长坏,可萧觉也没有办法将其彻底铲除。
小时候,萧觉一直认为,只要拳头够硬,谁也不可能欺负他,直到十二年前,他的母亲死了,原以为往后的日子就只有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
一个月后,人们逐渐忘记葬礼的事情,父亲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他三岁的男生回到家里,喜笑颜开的给他介绍这对母子。
一个是他未来继母,一个是他未来的弟弟。
萧觉比别的孩子都要早熟,电视剧里面放烂的情节他都有搜索过真实虚伪,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如何辨别两个人是否是亲人。
他收集了男孩和继母以及父亲的DNA,做了两份亲子鉴定,事实证明,父亲早就出轨了。
可惜母亲死了,这些事情没多少人在意,大多数人只觉得他们能组成家庭非常幸运。
这之后,萧觉在家过得很不好,他不乐意搭理那三人,但他们总是喜欢找麻烦。
萧觉放在家的物品经常被动,后来干脆辞了司机,让他自己想办法上学。
萧觉手里有钱,从此以后就从萧家搬出去,独自生活。
萧杰和继母整日通过电话辱骂他翅膀硬了,是个白眼狼,每隔几天就找人上门教训他,让他回家道歉,否则会让他持续过这样的日子。
萧觉落了一身伤,自然不可能道歉,选择了报警,警察出面和解,达不到萧觉心里的处理程度,之后他就同样找人报复了回去。
不过他找的人攻击性很低,只是在萧杰的车上写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字,让萧杰下班回家途中受尽屈辱。
那种生活他已经快要淡忘,但刻进身体的记忆却很难遗忘,叶清只是未经允许凑在他耳边讲话,他就条件反射的对他动手,何尝不是一种子承父业。
萧觉松开叶清的衣领,在叶清震惊、茫然的注视下,扯起唇角替他整理好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衣服,叶清脸上的表情却更难看了,像见了鬼一样。
萧觉疑惑:“到底怎么了?说出来,我们好好沟通。”
他主动把脸颊一侧凑在叶清嘴边,叶清的视野大部分都被他侵占,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在他心头,让他觉得压抑想吐,嘴唇不由自主发白,声音颤抖着:“你在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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