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日丽,阳光晴好。
郁晚心情大好地捧着一小包冬瓜条,叮嘱着桂枝再细细检查一遍要带的东西可都装入了衣箧。
前些日子,郁启丰正式向圣上告了假。
称闭关十余天,反思颇多,即便郁启年贪贿一事已告一段落,心里却还始终不得安生。
南埠老家已是许久未回去过,是他考虑不周。如今郁启年一家流放充徭,宅中无人也是该回去照料一下。
并且郁启年在南埠的所为定遗留了诸多问题,他作为兄长也该是回去处理一番。
圣上念郁启丰这些年在军中尽心尽力,鲜少回老家歇息,便准了此次告假,同意其暂时安排好军中事务后,返乡一阵子。
今日她便可随爹爹和兄长一起回南埠了。
郁晚笑盈盈地瞧着桂枝将衣箧锁好,吩咐着两个小厮抬起衣箧往外走。
她回头环视了一圈闺房,确认再无要拿的东西后,便踱步跟在其后,沐浴在晚秋难得的艳阳下。
然走出自己的院子没几步,瞧见院子枫树下的满地红叶,他又轻轻地叹了一声。
此次前往南埠,倒并不是只有她与父兄,实际上元阳和霍彦也都要前往。
元阳几日前与文轩帝因为驸马一事大吵一架,哭着来了郁府找她诉苦,刚好得知他们过几日要回老家,于是便提出也想跟着一起回去的想法。不仅是想散散心,更是为了远离文轩帝。
这事郁启丰本是不同意的,公主身份高贵,草率出行怎么也不合礼数,但在元阳再三恳求下,郁启丰才略有为难地答应了下来。
而霍彦……
郁晚抿了抿唇,思量着上次霍彦前来府邸与父亲和兄长商谈要事,他们三人那般谨慎,就连她也听不得。
今日他们一家回老家,霍彦偏要跟随,还是不得暴露行程地暗中跟随,大抵是有事情要办,且这事正与上次他们商谈的有关。
这样的想法她其实早就有了,之前也软磨硬泡地问询过父亲和兄长,但最亲和兄长嘴严得紧,到最后也什么都没告知她。
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朝着前院走着,突然原本去送衣箧和包袱的桂枝小跑着往回赶,险些与她相撞。
见她就在府内中庭院,脸上一喜:“小姐,公主殿下和霍统领都来了。”
关键的话讲完,桂枝连忙急喘了两口气,又言道:“小姐东西可都带好了?虽然老爷和少爷还未催,但奴婢觉得先叫您准没错的。”
桂枝这丫头惯是机灵,现在因能跟她去南埠更是欢欣雀跃,所以把一切都提前想到。
她收起思虑模样,点了点头,朝着正厅走去。
她所在的位置距离正厅就几步路,没一会功夫便到了。
此刻父亲和兄长都还未过来,元阳与霍彦正被管事招待着暂做歇息,见到她入了厅,管事便退下去请郁启丰。
待管事离开,她恭敬地向元阳和霍彦行了礼,抬眸打量了眼二人。
霍彦因要隐瞒行径,依旧穿着夜影司的玄色司服,而元阳因知晓自己是跟随郁家回老家,并不是什么声势浩大的公主出行,所以此次穿着甚是简洁,藕粉绒领锦衣和绛红襦裙,都是寻常管家小姐打扮。
似是她打量神情太过明显,元阳举着团扇笑了笑:“怎地,以为我会盛装出行吗?我自然是知分寸的,就连侍女也只带了一个平日里用惯的,暗卫也减至两名。”
元阳颇为骄傲地展现着自己的善解人意,这倒叫郁晚有些惊诧:“圣上可会同意?还是说殿下又未与圣上讲?”
她倒也不是刻意怀疑元阳,而是先前元阳真的打算与文轩帝不辞而别,最后是被父亲劝说才退让了一步。
元阳将团扇拿下,轻哼一声:“自然是说了的,此次与你们去南埠已是麻烦你们,若我大阵仗出行,怎可了得?况且随行有郁统领和霍统领在,就算是不带暗卫也安全的。”
听元阳所说,郁晚觉得确是有理,可转瞬又露出震惊神情,她看了看元阳,又瞧了瞧坐在一旁也敛起眉极其严肃的霍彦。
才刚要惊恐地说些什么,元阳就已经挥了挥手解释道:“我自然是没有提及霍统领一事,我只同皇兄道了郁统领,你放心,我嘴严得紧!”
元阳这番话着实叫人心惊胆战,郁晚顺着心口正要再说什么,郁启丰和郁广终是到了正厅。二人与元阳和霍彦因他们出来迟了而深表歉意,旋即叫小厮快些将东西抬上马车。
终是一切准备妥当,郁府门前两辆马车先后驶出。
郁晚和元阳坐在一辆马车里惬意自在,两人都备了些可在路上解闷食用的吃食,撩着车帘一边看着窗外之景一边闲聊。
马车出城大抵过了一个时辰,元阳已靠坐着打起瞌睡,郁晚并无困意,便略有无聊地打量着窗外。
窗外已是大片大片农田,别说什么店铺、茶馆,就连人烟都鲜少看到。
她无趣地趴在车窗边沿,余光瞥见骑着骊马在前面马车旁侧的霍彦。
霍彦身板挺直,干练束发高高束起,显得极其意气风发,此时的他微微偏着头,似是与马车内的人说着什么。
如此鲜衣怒马,还这般年轻有为,他若是想日后成为征战沙场的骁勇将军都是有可能的吧?而这样的人也确是不该被感情束缚。
她想得出神,根本没有意识到前面的人骑马速度渐渐放缓,离她的马车越来越近。
直至霍彦已经是与她并排前行,她才反应过来。
心里倏然有些慌乱,但显然此刻也不能撂下帘子,只得避开视线。
她胡乱朝其他地方瞧了瞧,最终轻轻地咳了咳,小声问询:“霍公子右臂的伤可好些了?”
大抵是没有料到她会主动与他讲话,霍彦微微露出一瞬惊诧神情,很快嘴角勾着笑回道:“已无大碍,郁姑娘放心。”
霍彦讲话的声音比先前与她交谈时更甚温柔了,郁晚抬眸对上霍彦望过来的目光,从中竟还看到一丝宠溺。
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颤,她眸子眨了又眨,最后才呆呆地“哦”了一声。
一段没头没尾的谈话便在二人彼此的心照不宣下不再继续。
一人直视前方,一人垂眸盯着打在地上的身影,默不作声却又默契十足地并肩前行着。
大抵是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是出现了计划中的茶舍。
提前赶至此处要与霍彦交换的夜影司军卫已在暗中等候,待两辆马车先后停在茶舍前,那军卫趁着众人下马空档,与霍彦顺利进行了交换。
霍彦上了马车,在马车内换下司服,待军卫骑着他的骊马,一路向西远去,才又从马车上下来,隐蔽在暗卫早已为元阳撑起的行伞下。
如此即便是别有用心之人暗中跟随,也会以为霍彦按照先前散出去的消息一样,同郁家一路出城,到了分叉处后再独自一人向西,去处理夜影司的事务。
郁晚托着下巴侧头与一旁在马车上美美睡过一觉,现在精神抖擞的元阳聊着天,可目光却总是不住朝着躲在行伞下的霍彦身上去探。
她极少见霍彦穿常服的样子,前世永远袭一身墨蓝暗卫锦服,如今又多是夜影司的司服。
方才刚换上的雅青长衫让其少了些许桀骜之态,平添了些温雅之感,竟让她瞧着移不开眼。
“就这般好看吗?”
正当她沉浸其中之时,元阳的声音倏然在她耳边响起,惊得她身子一颤,这才发现元阳正意有所指地顺着她的目光朝霍彦打量着,随后又笑眯眯地回头看着她。
“什、什么?”
她慌张地收回视线,低下头揪着裙裾,“臣女不小心被那边的景吸引了,殿下方才可有说什么?”
“哦。”元阳拉长声音回了一声,接着不以为意地透过行伞的缝隙,瞧了瞧霍彦身后的那片杂草土堆,并不想为难她,又回到了方才的话题,“我刚刚是道这片地方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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