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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吻万千

    钟语当时想,她跟陈应旸的相处模式,有够奇葩的。


    正常人谁会刚打完架就亲嘴?


    房间里开着空调。南方开暖气很干,床边摆了台加湿器,“呲呲”地往外喷着水雾。再旁边,是他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


    钟语原本是跪在床上的,不知不觉间,平躺下去,腰后似乎硌着一块硬物。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她的手机。


    他们俩都穿着单薄的睡衣,体温的传递愈发明显,也愈发干燥闷热。


    她觉得她需要一些清新的冷空气。


    陈应旸亲得好慢,她被他吊着,奈何动弹不得——她身体发软,甚至有些犯困,提不起劲来。


    他一只手卡着她的下颌,含着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啮咬着,偶尔嘬弄出细碎的声。


    她情不自禁地摩挲着他的后腰,想,他这是要在离开之前,拿她好好练下手吗?


    她说他菜刺激到他了?


    钟语本来不觉得接吻多有意思,不过是唇与唇的相接,短暂的快感,是大脑不由自主分泌多巴胺所致,当她主观兴致乏乏,也就起不到作用了。


    但陈应旸看起来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或者说,是压抑太久了。


    她甚至毫不怀疑,明天早上起来看,嘴巴会肿。


    唇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刺感,一路传到大脑,再发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舌又被他勾着,淡淡的薄荷香弥漫。


    陈应旸捧住她的后脑勺,五指陷入她柔软的发。


    局面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他的吻擦过她的脸颊,抵达她的耳后,脖子。她有些怔忪,忘了阻止。


    钟语身上的香气,像来自夏季刚下过一场雨的森林,树木、花草,还有潜滋暗长的微生物,是生机蓬勃的,也有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陈应旸听到她有节奏的心跳声。


    仿佛整个世界也在随之脉动。


    他清醒并沉沦着,像站在悬崖边的人,知道向前一步是粉身碎骨,然而,无路可退。


    陈应旸微微张开唇,她的大动脉如俘虏,落于他舌尖之下。


    他想叼走猎物,却是舐犊般地舔了舔。


    那一瞬间,钟语觉得指尖都麻了。


    但她并没有叫停——是一种沉默的纵容。


    最后的最后,为了镇守彼此的衣物,他在她唇上啄了几下,回地板上睡。


    钟语撑起身子看他,领口滑过肩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面留着几枚深深浅浅的红痕。


    隔着棉被,看不出任何异常。她迟疑着问:“你是不是……”


    他闭上眼,安静地说:“没有。就算是,我今晚也绝不会对你怎么样。”


    她语塞片刻,说:“好像就是刚刚那一瞬间,我才真正意识到,你是一个成年男人。”


    “……那你以前把我当什么?”


    “当朋友时,我以为我们之间,性别的界线已经消弭了。我没有特意地把你当异性看。你可以是我哥们,也可以是我姐妹。”


    “傻不傻。”


    她不满:“你老说我傻。”


    给她的备注也是“大笨钟”。


    从小到大,老师、长辈都是夸她聪明,就他说她傻。


    “你要是不傻,怎么这么多年,看不出来我喜欢你?”他轻嗤,“还哥们,姐妹。”


    “你再说一遍。”


    这句话像要挟。


    “傻。”


    “你喜欢我那句,声音大点,我想听。”


    陈应旸不说了。


    “说嘛,我都哄了你‘三次’,你说句好听的哄哄我不行?在我面前,你还死要什么面子啊。”


    钟语去拽他的被角,放软嗓音:“啊?”


    他沉默良久,开口叫她的名字:“钟语。”


    她严阵以待:“你说,我洗耳恭听。”


    “睡觉吧,我明天得早起。”


    “……”


    钟语气鼓鼓地关灯睡觉。


    她梦里都是卡着陈应旸的脖子,把他勒得窒息的景象。


    早上醒来,陈应旸已经走了。


    被窝里太舒服,她赖着不想起,后来还是饿了才出卧室。


    她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信,起初她没注意,毕竟上面一片空白,她当是他随手搁的,也就没去动。


    陈应旸给她发消息,问她吃过饭了没。


    Endlich:刚吃完你冰箱里的饺子。


    陈老狗:?


    Endlich:?


    Endlich:狗想吃饭了都知道汪一声,你想表达什么?


    陈老狗:信你没看到吗?


    Endlich:看到了啊。


    陈老狗:看了?


    Endlich:给我的?不是财产赠予同意书我不看。


    陈老狗:……


    不等他回答,她跑去拆,才发现背面画了个钟。


    老不老土啊,什么年代了,有话不当面说,搞写信这一套。


    她腹诽。


    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信纸,看字迹,的确是他书写的。


    既然他这么郑重,她也该摆出尊重的姿态。她盘腿坐到沙发上,一行行读下去。


    钟语:


    昨晚你想让我说喜欢你,我没说,是想着,一直没有向你正式告白,不想那么敷衍了事。言短意长,短时间内,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于是在今天早上,坐在桌边,给你写下这封信。


    “你还好吗”“好久不见”“我来找你了”……前两年,来海城的路上,我想过许多开场白,可似乎是一样的生疏,暧昧不清。我们并不是闹分手而相隔两地的情侣,是经常见面的朋友,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是我想喜欢,却不敢让她知道的朋友。


    我十八岁生日,你帮我庆祝,那是我记事起,第一次没用心愿模板走过程——譬如心想事成,家人健康。那次和你去平渡,我说与其许愿,不如靠自己努力,但其实我也曾寄托过虚无缥缈的愿望给上天。


    我希望,哪怕诸事不成全,哪怕我心甘情愿地沉溺一生,心也枯竭了,成为毫无生气的废墟,有一刻,她真正喜欢我就好。


    我那时是这样想的。


    也许十八岁的愿望不一定会实现,但二十八岁,应该不用再这么傻了吧?


    一张纸写不下,换了第二张。


    我以为,我兜着一袋子的喜欢,年深日久了,袋子破了,你终究会看得到。你却一无所知。可我遗憾的同时,也在庆幸。


    如果你是大傻子,那我就是胆小鬼。我的确羞于当面和你坦诚心意。既然你想听,我只好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你。


    钟语,我喜欢你。


    然而,比起“我喜欢你”,更具象一点的说法是,我看着月亮,却只想到你。


    钟语恍惚,感觉自己攥着的,不是几张薄薄的纸,而是一块柔软的,他这些年用心头血染就的布帛。


    人在接收远远超乎预料的信息时,反应通常是怀疑。


    她也是。


    他喜欢她真就这么久,这么深吗?


    为什么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钟语属于许多男生会心动,又担心架不住的类型,尤其是工作后,大家的选择逐渐趋于功利性。


    能带来什么价值,家庭背景是否相匹配,是否能走得长远。


    不再是感觉至上。


    她大学见过诸多表白方式,身边人,还有自己。


    可那些男生没有多喜欢她,他们可能短暂地被她某一特征吸引,一旦她明确地拒绝,再过不久,他们会自动地寻找下一个。


    她以为现实里,没有苦求不得,没有念念不忘,没有至死不渝。


    譬如她和何方洲,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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