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玄幻小说 > 袁缺唐门一杰 > 第226章 嫌疑之下
    “梁大人,你睡着了吗?”


    独孤焕有意无意地调侃说了一句。


    梁启阁立马睁眼,赔笑说道“侯爷,你唤我?”


    “我们的梁大人还真是一个人才,不愧为天工司的大掌司,不论站着坐着就是一座恢弘的建筑,稳当!”


    独孤焕这话说得真的让梁启阁无地自容,但又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在那里赔笑充愣。


    还好,此时铁恨他们从外面回来了,进而解了梁启阁之窘局。


    “铁大人回来啦,辛苦了,有什么异样情况否?”


    梁启阁脸上泛起缓解的笑意。


    铁恨看了梁启阁一眼,也说什么,然后来向绮萱夫人汇报。


    “夫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玉统领与时统领也仔细察证过了,未曾有任何发现。”


    绮萱夫人突然站了起来,笑道“很好,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家反而更不明白这究竟是何意思,顿时大家一脸茫,都看着绮萱夫人。


    而绮萱夫人却笑着看独孤焕,一直看着,笑着。


    “夫人如此看着本侯,本侯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有话直接说吧!”


    独孤焕此时一脸轻松,这种清者自清的宽心感直接写在脸上。


    “今夜之惨剧,发人深省……”


    绮萱夫人的表情突然变化,脸“唰”一下就冷了下来,话风极为冷而厉,但是她就说了这几个字。


    “时统领!”


    绮萱夫人猛然看向时不待。


    时不待反应极快,赶忙了应了一声。


    “柴宽不是托你有话要传予漓儿吗?”


    大家不禁一惊,众目看向时不待,而时不待却是平常淡然。


    “回夫人,是的!”


    “那你听与大家听听!”


    “夫人,这……当时我答应过柴宽,只说与苏小姐一人私听!”


    时不待有些犯难。


    “说!”


    绮萱夫人虽然泛起一丝笑意,但是语气可是带着强烈的命令。


    当然,此时大家都不知道为何绮萱夫人会突然来了这样一个话题,但是也有人知道晓她的用意,尤其是铁恨他们,不禁脸上涌出了一丝忧郁。


    “话语有些酸牙,我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反正大概的意思便是至爱漓妹,就此决别,从些阴阳两隔,但一颗挚爱你的心生生世世轮回百番永不异迁,若人死有精魂,我便以魂相随,寸步不离,虽然不能相见,但却永远守护在你身边,看你笑……”


    说到这里,时不待忍不住有些反酸的感觉,幸亏苏流漓突然中途打住,叫时不待不要再说下去了。


    众人听了也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当时,柴宽说与你这些话的时候,可有其它人听到?”


    绮萱夫人又问道。


    时不待干脆地答道“没有,当时西鹫侯爷在大牢之中与南鹞侯兄弟交心之谈,而我在门外被柴宽相托,他不愿意让别人听见,所以只拉着我贴耳相言,他说了很多,虽然我在转述上必然有所漏失,但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反正他对苏小姐的那份心,似乎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意思!”


    时不待这一说完,全场哗然。


    而郭云来却一脸的恶心感,但是看到苏流漓那般害羞难堪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奈,多少个举动想走过去安慰她,可是碍于众人,便只能不断地往苏流漓身上抛眼神,可是苏流漓根本都没有正眼看他。


    “窃窃私语,无第三者听晓,时统领,你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绮萱夫人追问。


    时不待镇然,说道“请夫人训下。”


    绮萱夫人不说话,只是微微透出微妙的笑意。


    独孤焕却发话了,说道“时统领,如此行事举动,是人理解为你故意跟死囚暗自秘联,可是合乎寻常?”


    独孤焕说话的时候,竟然看向了铁恨。


    而时不待却是镇定自若,坦然地看向大家,最后把目光落在绮萱夫人身上,说道“夫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绮萱夫人看着铁恨说道“还是问问铁大人的意思吧?”


    眼下,这些个人都在玩心思,而且转来转去。


    铁恨看着时不待,说道“当时定有当值人员在旁?”


    时不待说道“回铁大人,自然是有,只是方时尽数被杀!而郭云来趁乱也不知道去向。”


    “如此说来,这算是死无对证了?”


    独孤焕补上一句。


    时不待苦笑,很平淡地说道“如此一来,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也好,是的,死无对证!”


    时不待说完这后,便坦然地站在那里,看着大家,似乎在等待“宣判”!


    “时统领,你最近是不是路过雪月楼两次?”


    绮萱夫人这一句话,几乎把全场都炸开了,尤其是时不待,更是惊奇地看着她。


    时不待心中一触,但是面不改色,说道“是呀,没错,榨出了点空闲去过。”


    时不待心中突然觉得眼前的绮萱夫人真的很可怕,他自以为自己行事已是极为小心谨慎了,可到头来全在她的线下之下,而且,从这一点更可以看出,时不待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监视了,看来这与袁缺有着莫大的关系。


    “夫人,竟然派人暗中监视于我,我一个小小的统领,竟然会有如此看高待遇,也是难得。”


    时不待淡然的打着哈哈。


    绮萱夫人也是轻笑一声,说道“时统领此言差矣,这不是监线,眼下枭城有些不安份,所以多了些眼睛亦是也大局计,结果无意之间有人撞见罢了,不过本夫人到是有兴趣问问,时统领去雪月楼做什么?”


    时不待脸色忽然起了变化,还带着些羞意,他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便看向玉见晚,好像此事只有玉见晚知晓。


    “你看着玉统领做甚?”


    绮萱夫人不解。


    “我不知道怎么说!”


    时不待还真不知道如何说出来,一个看似粗壮的大汉子,此刻到是现出了难得的腼腆。


    “夫人不用问了,时统领去见他的相好了!”


    玉见晚轻吐这句,全场再次哗然。


    大家觉得好生奇怪,因为都不知道,时不待啥时候竟然冒出个相好来,那种好奇心更甚。


    “相好?谁?”


    独孤焕急着追问。


    “雪月楼老板娘风花!”


    玉见晚这句话说得不紧不慢。


    大家再次惊愕不已。


    在场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一个个惊讶的表情看着时不待,时不待慢慢淡然起来,看起来显得轻松面对。


    “看不出来啊,如此彪形大汉,这么有女人缘,竟然跟风花好上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藏得够深啊!”


    独孤焕带着惊奇的腔调说出了这话,连自己都不信这个现实。


    “侯爷,对这风花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吧,你也带着强烈的诧异感吧,这风花夫人我也是有所耳闻,听说是一位媚态万千的美人胚,这……”


    绮萱夫人猛盯着时不待,神态中显出极为不信的样子。


    时不待此时显出很幸福的笑意,说了一句让人觉得极为不堪入耳的话“有时候幸福往往来得很突然,我自己都像做梦一般。”


    时不待的戏,还真是演得到位。


    “时统领,你恶心到我了!”


    玉见晚冷冷地丢了一句。


    可是时不待却是还是满脸幸福的模样。


    “郭云来,你要好好向人家时统领学学,你看看人家,啊,你看看你,只会在心中纠缠不清却不敢付出行动!”


    独孤焕突然转头看向身边的郭云来,这话所言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郭云来原本平日里有些阴柔,此时更是有些无地自容,脸红不说,还不断地想往苏流漓身上看,但是想看却又有一种不敢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就没有更深层次的内涵吗?难道大家不觉得其间有莫大的蹊跷吗?”


    绮萱夫人拉回了正题。


    “铁大人,梁大人,你们久久未作声,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绮萱夫人问过来之后,梁启阁立马行礼回道“此间,夫人定是自有主张,我等不便打断。”


    铁恨说道“夫人,夜已过半,您也在此费心费力,是否早些回府歇息,事情都已至此,不妨明日再作打算!”


    铁恨此话,也不知道是何用意,反正绮萱夫人听了似乎也没有多想,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笑了笑,说道“此间大事,原本属铁律司之职权,一切听铁大人的,夜已近晓,大家各自安顿吧!”


    说罢,秀袖一拂,便转身离开大堂,苏流漓看了大家一眼,便也紧随绮萱夫人而去。


    在她人影消失在门前之时,还留下了一句话“兹事体大,禁闭所有消息!”


    绮萱夫人走得如此干脆,反而让独孤焕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坐在椅子上一脸无所适从,还是站了起来。


    “铁大人,这样就完事啦?”


    铁恨答道“侯爷,你还想如何?”


    独孤焕说道“眼下都到什么时候了,事情还是一踏糊涂,毫无头绪之下,就这样散去吗?……”


    铁恨打断独孤焕的话,说道“侯爷,事情出自铁律司,且原本此等事情该属铁律司之权责,铁律司自会尽快给一个结果与交待,急也急不在一时。”


    “那意思是本侯可以走了吗?”


    独孤焕如此一说,铁恨马上接上话,说道“难道说侯爷是想留在铁律司?说实在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独孤焕原本泛起的笑意立马变冷了,他看着铁恨,说道“铁大人还真把本侯当嫌疑犯扣下来啊,今夜是不可能了,不过有什么新的情况,本侯随时过来,本侯也急着想知道,能犯下如此大事的人,到底是谁?”


    说罢,便迈步便走,可刚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说道“铁大人,不知道你听明白没有了,夫人之意,时统领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内部自己能掂量着做吧!”


    说完,笑了一声,便带着郭云来离开。


    “铁大人,方才侯爷说得对啊,就这样不了了之,要知道,眼下死的是一个侯爷,且是一位待正法的侯爷,铁大人心中可能妙法打算。”


    梁启阁在走之前,不禁面相极为担扰与关心的问。


    铁恨说道“梁大人,那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操持?”新笔趣阁


    梁启阁顿时有些语塞,便不好意思说道“当然,可能是我多虑了,这本是铁律司权责之事,怪我无趣置喙,这善后之后还得辛苦铁大人及铁律司的众人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在铁恨肩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一脸凝重地也离开了。


    铁恨表情很严肃冷淡,整个表情都是绑起来了,忧郁的眼神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心焦,且渗着茫然的无助。


    玉见晚看得很真切,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尊有这样的表情与眼神。


    “师尊,看你很累了,去休息吧!”


    铁恨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的那状态。


    久久之后,才吐了一句“眼下这种状况,还睡得了吗?”


    话言之后,便是长长地吁气,听起来十分的难受。


    “师尊,今夜夫人所言,我是蒙了一头雾水,我知道其话中有话,但一直不明白!”


    玉见晚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不必去明白,很多事情越是明白,会让自己越沉重,想我铁律司真是屋漏偏逢倾盆夜雨,连连受创,而眼下大事就发生在本司,此间种种,就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铁恨语气已完全透露出了无助的心声。


    “你们先去忙大牢善后之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铁恨满脸惆怅。


    “时统领!”


    当时不待正欲走出大堂之门之时,铁恨突然唤住他。


    时不待立马止步转身,问道“铁大人,有何吩咐?”


    铁恨看了一眼他,然后轻轻一挥手,示意叫他还是先去忙。


    出了大堂,时不待心绪不宁,玉见晚也是忧心忡忡。


    “眼下铁律司扣失殆尽,已无人可用了,所以师尊才这般难受,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师尊这般无助。”


    玉见晚说这话的时候,时不待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放心,善后之事,夫人已安排好人来协助了,只不过今晚夫人突然对我产生了嫌疑,说实在的,这让我心里极不是滋味。”


    玉见晚说道“对了,时统领,若是你信得过我,你能否给我吐个实话,你是不是跟袁缺对接上了?”


    时不待一惊,然后对玉见晚摇了摇头,很诚然地说道“说实在,我还真担心袁兄弟的安危,消失了这么久,不知道现在何方?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事情怎么会这样?”


    说罢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正面回答玉见晚的话,但是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玉见晚多看了时不待几眼,总带着不解与怀疑。


    但听他自己那么一说,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况且自己也不是那种喜欢多方多问的人。


    “玉统领,你觉得是谁?”


    时不待突然问道,玉见晚很快便回应道“不知道,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毫无征兆,原本一位必死无疑的侯爷,却突然被如此杀掉,这人到底与南鹞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玉见晚说着说着,立马转向时不待,问道“你觉得会不会真是袁缺?”


    这句话问得很突然,而时不待急着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连你也这么认为是袁兄弟做的吗?”


    玉见晚奇怪的眼神看着时不待,轻轻摇摇头,说道“我想也是,怎么可能是袁缺呢?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当时跟那帮人交手之时,似乎每一个人都是高手,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人,行事有若摧枯拉朽,就连那些暗羽卫在他们面前都没有任何阻碍,若不是他们突然收手撤退,恐怕我们俩都已被杀了。”


    时不待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很可怕,我也曾想过会不会是幽冥教的人,但是他们使用的武功却全然不是,想想以前经历过多次黑衣人,以前在山林之中遇到的黑衣人也是厉害的很,再想想,李睿一案牵涉的血战,还有就是当初在禁地之内发生的对铁律司的围剿,他们会不会都是李睿的余党,但思前想后,却完全不成立,根本就是没有理由与目的,哎,真是越想心越乱,毫无头绪。”


    时不待说得很认真,可是玉见晚此时一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着疑问与好奇。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别是你也喜欢上我了吧?”


    时不待在此时突然也学会了打趣,至少他想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


    “时统领,时大哥!”


    玉见晚此时说话变得很柔了,而且突然唤了一句时大哥,更让时不待顿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