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宫远徵微微侧头偏向你,目光却仍盯在宫唤羽身上,十足的警惕。


    你站他身后,堪堪高他肩线半头,不得已,只得踮脚同他说话。


    “你想啊,案发现场就三个死人,「执刃」同「无锋」细作死得不能再死,独有宫唤羽一个没死成。”


    “他不是第一目击证人就是没来得及跑掉的凶手,而既然选择假死脱身,又如何算得上清白呢?”


    宫远徵非是傻子,几乎一点就明。


    他接口说道,“而且他定然是有帮手的,因为吃「冬蝉草」假死之人,醒来都会虚弱一段时间,没有帮手根本不可行。”


    你点头表示认同,紧接就问,“那「冬蝉草」可以让人假死多久?”


    宫远徵道,“最多三日,他后日就该醒了。”


    你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就再等等。”


    “等什么???”


    宫远徵恨不得现在就把宫唤羽扭送到「长老院」去!


    就因为这家伙,宫子羽那废柴才走了狗屎运,成为新的「执刃」,还骑他头上作威作福。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稍安勿躁,并晓之以理。


    “捉奸要见双,捉贼要捉赃,与其现在让宫唤羽醒了,不若再耐心等等他背后的鱼,抓个现行。”


    “否则他要有个三寸不烂之舌,轻易便掩过饰非,蒙混过去,咱们反而落了下风,日后再想捉他也被动。”


    宫远徵恍然,“确实,是我操之过急了。”


    说罢他就过去给宫唤羽治伤了,别到时候人假死没死成,他验个尸倒给人真弄死了。


    治伤期间,你无所事事便问起宫唤羽素日为人。


    按说初次见面,你对他的感观并不差。


    宫远徵手上不停,嘴也没闲,当即跟你说起「宫门」的二三事。


    “「宫门」族人一旦成年,必须去后山过三域试炼。”


    “试炼之苛刻千难万险,通过者不过寥寥数人,而一旦通过,便拥有成为「执刃」的资格。上一代人中,只有「执刃」一人通过,而这一代中,便只有哥哥和宫唤羽了。”


    你虞式“哇呜”了一声,捧场道,“那我们哥哥很优秀诶。”


    宫远徵抬眸横了你一眼,却也没纠正你过于自来熟的称呼,反而还与有荣焉道,“那是自然,而且我哥哥才是第一个通过三域试炼的。可当年「执刃」偏心,把少主之位给了自己的养子。”说着他嗤了一声,“嘁~不就是比我哥哥快了十天半个月么。”


    你没管他莫名发作的兄控,直接抓重点,“养子?!宫唤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啊?可「宫门」不是很注重血脉吗?”


    宫远徵解释道,“宫唤羽是「宫门」族人,不过他原本该唤「执刃」为大伯的。”


    “啊……原来如此。”


    你猛地吃了一口大瓜,摸着下巴不断摸咂,“那就不怪了,杀大伯和杀亲爹还是有差别的。”


    宫远徵闻言手中一顿,看向假死人宫唤羽的目光十分复杂。


    “岁岁,你说他当真杀了「执刃」么?”


    “可「执刃」对他视若己出,他怎么忍心?又图什么呢?”


    这可真问倒你了。


    你想了半天,耸肩摊手,“这你得等宫唤羽醒了再问他。”


    说着你一抚掌,忙又补一句,“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跟长老们通个气,别到时候出了意外反而说我们擅专,那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宫远徵深以为然,“对,还得跟哥哥说一声,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


    不想他话音刚落,就听门外通传,说是宫子羽来了。


    宫远徵当即白眼一翻,“晦气!该回的还未回,不该来的,一早就过来触我霉头!”


    *


    「前院.药堂」


    新官上任的「执刃」大驾光临。


    然「徵宫之主」不在,于是只能由贾管事先行招待。


    宫子羽在贾管事的陪同下,径直奔向「百草萃」。


    他一瓶瓶看过成色,没发现有任何不对,而就在这时,你和宫远徵连袂而来。


    听到铃铛作响,宫子羽眼眸一厉,直直射向宫远徵,不想一错眼却发现你也在,不由得愣了一瞬,“饶姑娘怎会在此?”


    你也直白,指了指身边人道,“陪他呢。”


    “这一大清早?!”


    宫子羽眉心一跳,再看向宫远徵时,满眼的不赞同,“远徵弟弟好歹一宫之主,多大个人了还时时刻刻要人陪吗?”


    “……”


    宫远徵无语地瞥过金繁一眼,嗤声笑道,“那你身边这个,不是人吗?”


    宫子羽一脸理所当然,“金繁是我的绿玉侍卫。”


    宫远徵就更嚣张了,“岁岁是我的未来夫人。”


    “岁……岁岁?”


    宫子羽难以置信,不过一晚,你和宫远徵如何就这般亲近?


    宫远徵得意洋洋,“请自重啊,非亲非故,你就不好这么叫了。”


    宫子羽不大相信,只当宫远徵故意气他,“你就能了?”


    说着他便望向你,要你表态。


    你尚不及言语,忽觉腰间一紧。


    却原来是宫远徵突然搂过你的腰,三分霸道七分执拗道,“你说呢?”


    “!”


    你吓了一跳,抿嘴失笑,对这突如其来的修罗场,既感暗爽又觉好笑。


    但正事要紧,争风吃醋这种事儿爽过罢了,敬谢不敏。


    你赶紧找回正题,“「执刃」清早前来,所为何事?”


    说起正事,宫子羽终于也认真了些,“我听闻父兄的尸身送来了这儿,所以想来问问剖解的结果如何?”<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