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不大,圈子里的消息立即传遍。 受邀者何人? 消息在短时间内传得沸沸扬扬,当地赌圈几乎人尽皆知,每个人都在讨论,大佬们已经提早预定观众席,届时观战。 这种高手对决,很少能看到。 事情还传播到隔壁港岛,引发一些大亨的兴趣,纷纷预定赌厅的位置,届时观战;就连东南亚一些华人富商、国内的爱好者,也都闻声赶来,想要瞧瞧这场业内高手的巨额赌局。 不光是名人纷至沓来,就连各大赌场都已经开盘,赌二位的输赢,何的赔率是1.5,安的赔率则是2.2,差距已经很小。 熟悉扑克的都知道,短暂交锋里运气占了很大成分,再加上是全下这种对抗的方式,运气就更多了。 何思兰,绝对是实力的佼佼者。 身在局中的安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安扬感受到了压力。 何思兰正在研究他的牌局、他的打法。 老千们则看了他玩的所有牌,包括百.家乐、二十一点之类的录像,想要找出是否存在作弊的可能性。一旦发现蹊跷,留给安扬的结果可能不太妙……但他们找不出来,很怪,却正常。 赌王何问:“作弊?” “他不是出千。”何思兰出声了,“牌是我的,荷官是我的人,除非他能够透.视牌面,但世界上没有这种技术。” “高手。”何思兰点头,“我打算今晚跟他认真玩,他若输了,事情就算了,一旦他赢了,稳住他。” 安扬通过智能的监控,了解到很多内幕。 否则这一趟辛苦赚来的钱,就都泡汤了!通行证停留当地的时间有限,他可没空再来玩一次。 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小的,他体内冒险的血液已经沸腾。 他们三五成群,正在讨论着:“听闻何小姐为这一战连夜准备,几位牌王都在打下手陪练,她很认真。” 秃头说:“五千万押何小姐,就等明天赢钱去饮茶啦!你呢?还没开局,还可以下注的,机会就在面前!” “有原因的。”秃头压低声音,但周围人都听到了,也不动声色的靠近,想要获取一线情报——外围下注仍在进行。 “对手是何思兰,他都敢在筹码更多的情况下全下?”人们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也太……鲁莽了吧? 观众们热闹了:“这么说我得抓紧,有钱快快赚!” 倒是王豪,押了安扬一百万。 “说不清的感觉。”王豪笑了笑,“手痒了,希望你能赢!” 王豪作躲避状:“大佬面前,不敢。” 他今晚仍旧自信满满,也仍旧押自己赢,但策略已经改变,他不能再那么神奇的赢——已经有人多次怀疑他出千,虽然抓不到证据,但怀疑多了,难保会跳过证据,直接下定论。 在穿着旗袍的女服务生带路下,他来到了赌桌的一面坐下,对面是刚刚落座的何思兰,她正在品茶。 “安先生!”她也致意。 观众席一片掌声,虽然两个亿的赌注不算最大,但名人效应让这场游戏备受关注,各方大佬都出现了。 “今晚上的规则照旧,无限注扑克,盲注15万/0万,0轮翻番……”经理直接客串了主持人,滔滔不绝。 一番介绍后,赌局正式开始。 何思兰则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非常认真的玩牌。 两人的赌注达到两亿,然而外围的下注已经超过二十亿。安扬开始恨自己钱不够多,要是留一些来押自己赢,还能赚更多。 安扬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摇头把牌仍回去:“弃牌。” 能和这种高手对决,相信是很多人的荣幸;而能够与她不相上下,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就是传说了。 他是可以很快的赢,但效果太吓人,分分钟会让人误认为作弊;而且现场这么多高手,让对方输的太难堪也不好。 目前何思兰的筹码是1.2亿,安扬是0.8亿。他中途故意输了一些,好让自己后面可以全下。 “我居然押了他!”也有人郁闷。 安扬没有理会外界的嘲笑。 “又这么玩?” “但也好,早点结束少点痛苦。”这句话是对安扬说的。 人们目光纷纷看向了何思兰,昨天她就是败在全下手里。 玩扑克,心理战也很关键。 某位高手道:“小姐要跟注,破局。” 何思兰在短暂的考虑后,推出了与安扬同等的筹码:“跟注全下。” 全场观众目光都集中在双方即将翻开的底牌、荷官即将下发的河牌(最后一张)上,胜负就在这一刻。 安扬是一对8,公共牌已经有一张8,他便是三条8; 三条Q显然大于三条8,何思兰几乎要赢了。 一副牌有四张8,已经发了三张,再发一张8,概率非常的渺茫,现场已经有人在庆祝,提前祝贺何思兰取得的胜利。 同伴说:“真是噢,早知道多下点钱。” 何思兰同样露出了笑容,大局差不多已定。 它偏偏就是一张8! 现场响起无数难以置信的声音,庆祝中途停止,并且都很惊愕!明明何思兰胜利在望,即将终结这场牌局,击败安扬这个对手, 很显然,所有人都相信最后一张8是运气,安扬方才的全下,是在大胆对赌,想要逼迫何思兰放弃。 可现在,他赢了!赢得1.6亿的筹码,何思兰还仅剩下四千万,她往后想要翻身,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现场安静得可怕。 先前庆贺胜利的,这会儿都憋红了脸,彻彻底底闹了笑话。 “搞什么?” 筹码立即来了大转换,何思兰只剩4000万,而对手是她的四倍! 但赌王说了声:“牌局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