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存放处。】


    【义父们,留下666,颜值10000+,气运10000+,长度10000+】


    “还是京城的妞带派!”


    大乾皇朝。


    京城。


    醉仙楼。


    萧阳眯着眼,慵懒地躺在一名身姿妖娆的青裙少女腿上,感慨万分。


    这样的日子,可比蓝星好一万倍!


    没错,他是个穿越者。


    至于怎么穿越的,故事还要从一辆失控的大运汽车说起……总之等他再睁眼,就穿到这个世界,成了大乾的六皇子。


    刚得知身份时,萧阳还小激动了一把。


    毕竟是皇子。


    他这也算泥鳅出水变真龙了!


    可等捋清自身处境后。


    他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处境尴尬的很,虽然有靠山,但靠不上。


    外公的确是跟乾皇一起打天下的主,但因给乾皇挡刀,早战死了。


    唯一的舅舅,还因当年外公生前树敌过多的缘故,在朝中颇受打压。


    没了母族撑腰。


    其它皇子自然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当然。


    无人扶我青云志,萧阳自个也不争气。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整日酗酒作乐,沉迷女色,不学无术……成了京城里公认的纨绔子弟。


    乾皇嫌他丢人,把他打发到荒凉贫瘠、毗邻高丽的朝阳郡,让他自生自灭。


    想当初刚到朝阳郡那会,日子穷得叮当响。


    土匪比百姓还多。


    官府更是穷的尿血,连办事的衙役都养不起。


    可这能难倒萧阳吗?


    那必不能!


    作为穿越过来的社畜,他可太懂怎么搞钱了。


    俗话说,赚钱的路子都写在刑法里。


    不过在朝阳郡。


    萧阳就是法!


    官府没钱?


    好办!


    让兄弟们戴上面罩,拿着刀,跨着马,抢他娘的。


    没投资?


    简单!


    大闷棍子一敲,商人们立马高高兴兴地来朝阳郡盖起商业设施。


    赌场、青楼、酒楼、客栈……但凡能捞钱的,一股脑全搞了起来。


    短短数年,朝阳郡就富了起来。


    他自己更是夜夜笙歌,逍遥无边。


    不过萧阳心里门儿清——穷,才是他的护身符,朝阳郡越富,越不能让朝廷知道。


    每次朝廷派来官员巡查,他都用重金贿赂,让对方高高兴兴回去替朝阳郡哭穷。


    这次乾皇大寿,让他回京。


    他特意挑了半桶发霉的谷子当贡品。


    就等着在父皇面前哭穷,再薅一波羊毛,吃国补呢!


    房内,萧阳翻了个身,小脸贴住少女美腿,感受着身下美腿透过薄纱传来的温热细腻,一阵心猿意马。


    “小翠啊,宽衣。”


    沈翠俏脸微红,怯生生道:“殿下,现在是白天!”


    萧阳霸道地将少女搂在怀里:“要的就是白天!”


    二人情意渐浓,正准备深入交流一番时,皇都上空,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轰隆隆!


    此时此刻,不管是田里劳作的百姓,还是城里玩乐的贵族商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望向半空。


    “怎么回事!”


    “打雷了?”


    “不是打雷,天……天裂了!”


    楼内。


    沈翠轻声道:“王爷,这外面怎么了?”


    “不知道。”


    萧阳摇摇头,接着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抬眼望去,一面蓝色天幕出现在皇都上空,将整片天空映得透亮。


    “这是……天幕?!”


    萧阳看清天上的东西,一脸错愕。


    怎么会是这东西?


    穿越这么多年,没觉醒系统,感情在这给他憋了个大的。


    萧阳隐隐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


    按照剧情。


    这天幕应该是冲他来的吧。


    可他在封地里干的那些破事能播吗?


    戴面罩劫商、敲闷棍逼商、开青楼赌场,哪一样不是掉脑袋的大罪,这要全播出去,别说薅父皇羊毛了,脑袋都得搬家!


    “不……不是吧?”


    萧阳在心底骂娘。


    这次回京。


    他就带了八百兵马,还藏在城外。


    你说要被曝了,他还能活着离开吗?


    沈翠瞧他脸色铁青,轻声问道:“王爷,这天上是什么东西啊。”


    “天幕。”


    萧阳沉默半晌,憋出俩字。


    沈翠依旧不解。


    天幕是什么?


    怎么会让王爷如此紧张!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太监的通报声:


    “六殿下,陛下有旨,命诸皇子、大臣即刻入宫。”


    “知道了。”


    萧阳沉着脸应了一声,心情实在美丽不起来。


    “算了,八百就八百,八百人有八百人的打法。”


    萧阳咬咬牙,拉起沈翠。


    “走,跟我入宫。”


    人死卵朝天。


    他不惹事,可也不怕事。


    ………


    皇宫。


    乾坤殿。


    皇子们分列两侧落座,文武百官交头接耳,都在议论着皇都上空出现的异象。


    乾皇萧明心思倒不在这。


    他现在正为一件事窝火。


    听老六说,他的封地又遭灾了。


    短短三年,这已经是第九次报灾了!


    这个逆子,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干什么?


    要不是寿诞不能动气,萧明真想趁着这次老六入京的机会,把他拘在京中,省得净在外头给他添乱。


    这皇帝当的,心累啊!


    萧明重重叹了口气,当听到殿内这群老顽固又在这叽叽歪歪,心里更烦。


    “肃静!”


    他一声沉喝,镇住了众人。


    群臣立马噤声。


    萧明指着天幕,沉声道:“谁能告诉朕,这天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满殿文武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说,说啊!”


    萧明瞧着这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老臣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平日里,你们不是会反驳朕的很嘛,现在怎么不说了?”


    就在百官沉默时,有人开口了。


    “父皇洪福齐天,这天上的异象,定是祥瑞无疑啊!”


    群臣循声望去,开口的是二皇子萧瑾。


    萧明脸色稍缓,问道:“老二,既然你说它是祥瑞,那且说说缘由。”


    萧瑾折扇轻收,躬身行礼,语气恰到好处:“父皇乃九五之尊,治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又值父皇寿诞,此等天降奇景,定然是上天感慕父皇功绩,降下祥瑞,为我大乾贺,为父皇贺啊!”


    这番话拍得极为舒服。


    萧明紧绷的脸色松了几分。


    殿内部分臣子也连忙附和,夸赞二皇子聪慧,称这天幕必是祥瑞。


    “哼!”


    三皇子见状,心中十分不爽。


    本来这话是他想说的。


    没成想被二哥抢了先。


    而此刻。


    大殿门口,两道贼兮兮的身影正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入大殿。


    萧明瞥见这一幕,心里窝火,出声喝住了萧阳:


    “老六!”


    “千里迢迢从朝阳郡回来,见了父皇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吗?”


    萧阳顿住脚步,机械般地转过头,勉强挤出一抹讪笑,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大臣瞧着萧阳一声酒气的模样,窃窃私语。


    “六殿下这模样,是刚从青楼出来吧。”


    “肯定是,皇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白老将军英明一世,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外孙。”


    “丢人呐!”


    萧瑾瞥了萧阳一眼,神情倨傲,顺势斥责道:“六弟,父皇正在跟公卿们商议异象,你这般衣衫不整,满身酒气入宫,简直亵渎天威、有失皇子体面,还不快跪下向父皇请罪!”


    三皇子紧跟着开口,语气刻薄:“就是,就是,六弟,你看看你自己,沉湎酒色,不知廉耻,这般顽劣,将来必成我大乾祸患。”


    萧阳斜睨了二皇子、三皇子一眼,淡然开口:“呵,我纵是顽劣,也不过是喝喝酒、赏赏花,没碍着谁的路,不像两位皇兄,别总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