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全力释放出金丹修士的磅礴气息,掌中飞出数道黑气,直朝被他标记过的几名弟子而去。
孟稳舟大喝一声:“快散开!”
说着,他紧随黑气之后,又给几人一一喂下一颗丹药。
那几人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原本马上要变成傀儡,此时陡然停滞了一下,便依旧凶猛,嘶吼着扑向四周弟子。
周不二小声问道:“二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孟稳舟面不改色地回答:“真正的解药还没炼出来呢,这些都是试药的半成品,先将就着用。”
那几名弟子显然陷入混乱之中,时而清醒、时而呆滞、时而发狂,攻击不成章法,但还是在人群中制造了一片混乱。
一时间,尖叫声、碰撞声此起彼伏。
“保持阵型,守住丹房!”孟稳舟嘱咐完门口弟子,又冲其他人说道:“大家小心,别下重手,解药马上就好!”
刘岩此时恨极了孟稳舟,一心强闯,招招不留余手。
孟稳舟一边抵挡刘岩的凌厉攻势,一边还要抽空支援他人,渐渐落入下风。
不多时,他肩头就结结实实中了刘岩一掌,顿时感到灵力滞涩,灵脉不畅,只能咬紧牙关勉强支撑。
眼看他就要不敌,一声怒喝传来:“谁人在我芦峰放肆!”
古朴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苏款冬戴着面巾遮住口鼻,快步冲了出来。
她身后跟着唐酒、唐梨等数名弟子,也都是这副打扮。
刘岩赶紧闭住呼吸。
苏款冬面覆寒霜,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抬手甩出一颗白色药丸。
药丸在空中炸开,化为一大片细碎的白色粉末,顷刻间笼罩了整个场地。
此粉阴柔却药性霸道,具有极强的催眠作用,所有吸入的弟子都眼皮发沉、四肢酸软,不由自主地昏睡在地。
其他人纷纷上前,将倒地的弟子分类安置,受伤的李师弟和孟稳舟也被人带走,自有长老前往诊治。
那几个被刘岩控制的弟子,有人取出几颗蓝色小药丸,给他们逐一喂下。
片刻之间,那几人身上的魔祟之气便被压制,神色渐渐好转。
暂时控住场中,苏款冬身形一晃,挡在孟稳舟身前。
她瞪着刘岩,声音冰冷:“你勾结外敌,修行邪术,残害同门,祸乱门派,你可知罪?”
刘岩脸色惨白,心知大势已去,再无退路,当下催动全身魔祟之气,拼尽全力,往苏款冬袭去。
苏款冬不退反进,一掌挥出,指尖寒芒乍现,数根细针破空刺来。
这些细针看上去黝黑无光,却充满了危险的禁忌气息。
刘岩躲避不及,魔气暴涨,生生扛住,不顾一切向前冲击。
苏款冬和另一名徐姓长老联手,都未能拦住他。
他仰头癫狂大笑:“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在仙葫派你们给我什么?我入仙葫派快三十年了,却始终是个外门弟子,苦修多年,连筑基都艰难!什么狗屁仙门,庸碌无为,误人子弟!域外尊者赐下仙丹仙法,我不过服食两颗,便一举突破金丹,你们两大高手联手,都拦不住我!”
徐长老嗤笑:“你天生有疾,自幼被人丢弃在门外荒山。若不是掌门好心收留你,早就被那妖兽分食,哪有机会在今日肆意妄言!你先天有缺,能踏上修行之道,已是得了莫大造化,筑基更是艰难。如今这所谓金丹修为,不过是魔祟之气强行透支给你的债果。你可想过,来日用什么偿还?”
被戳中痛处,刘岩恼羞成怒:“你们这些所谓高阶修士,平日高高在上,今日,尔等将尽数化为我的养分!”
只见他面目狰狞,身躯陡然变大数倍,伸手就朝场中的低阶弟子抓去。
孟稳舟见状,赶紧祭出随身法器,与苏款冬等人结下防御法阵,勉力抵挡。
此刻场内弟子大多修为不高,几位长老多是医修,不擅战斗,加上连日炼药损耗极大,尚未恢复,战力大打折扣,一时竟拿刘岩束手无策。
刘岩更加肆无忌惮,眼底满是贪婪与狠戾之色:“不堪一击的废物,就先拿你们两个亲传弟子开刀!”
眼看法阵即将崩碎,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雷霆之声从远处传来,震彻山林:“孽障,休要狂妄!”
人未至,剑已到。
一剑挟雷霆万钧之力,一剑如大日大放光明。
正是沈渊峙的惊雷剑和毕安昭的明威剑。
两道身影紧随剑光凌空掠来,后面还跟着两人,站在一个大号的葫芦萧上。
周遭弟子士气大振,接连惊呼。
“太好了,是掌门和大师兄回来了!”
“还有黄长老和小师妹!”
“我们有救了!”
刘岩做低伏小这么多年,此刻终于彻底暴露所有本性。他讥讽一笑,满眼不屑:“什么掌门,金丹期的掌门吗?大言不惭,不过尔尔!”
他嘴上轻蔑,面对同时夹击的两道剑光,却不敢正面硬接,身子猛地转向一边,堪堪躲过了。
毕安昭飞身而至,青色衣袍随风猎猎,冷笑道:“你这无能鼠辈,连我师父一招都不敢接下,也配对他出言不逊,即刻下来磕头领罪,我便赐你一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踏空而上,出手迅猛,招招凌厉,锁死刘岩退路。
刘岩心下骇然。外界皆知,仙葫派三大亲传弟子都是世间少有的天才,也不过是筑基境界。他得尊者恩泽,已是金丹修为,纵使遇到普通元婴修士都可不惧,怎么今日和他们交手,都没占多少便宜?
尤其这位大师兄,一身暴戾杀气,反倒隐隐比他还盛。他一直以为毕安昭纵然有所隐藏,顶多也就是个金丹期,现在看来,竟连元婴都不止!
转念之间,他装作不敌,偷偷朝沈欣玥靠去。
毕安昭顿时看穿他的险恶用心,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即刻运转灵犀诀大声警醒:“师妹,小心此人暗算!”
沈欣玥传音回应:“师兄,借我一力!”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定下了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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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回合后,毕安昭故作不知刘岩企图,攻势看似凶猛,实则留出缺口,放任刘岩顺利接近了沈欣玥。
刘岩猛然一掌逼退对方,桀桀怪笑:“这群人都不是好东西,小师妹,咱俩是老相好了,还是你来陪我吧!”
他口中污言秽语,手上五指成钩,恶狠狠抓向沈欣玥。
一击得手,刘岩心头狂喜,刚要威胁其他人,就感觉一股古老苍茫的先天威压从沈欣玥身上传来,竟将他体内魔祟之气都吞噬了不少。
他所有力量都源自这所谓恩泽,孰料会被最废物的小师妹直接吸收,这股冲击前所未有。
但他反应极快,强忍被反噬的剧痛,猛地缩手,要将沈欣玥强行甩开,以便脱身。
沈欣玥顺势扣他命门,竟被他反手催动身边长剑,一剑隔空劈来,不得已退后避让。
时机转瞬即逝,刘岩迅速掏出数张隐遁符,撒往不同方向,随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此人当真狡诈,那遁符之中金、木、水、火、土属性皆有,一时间,还真让人摸不清他究竟逃向何方。
众人四处搜寻,沈欣玥秀眉紧蹙,眸色沉沉。
方才她让阿元在他体内埋下标记,此刻能清晰感应到信号,就在不远处。
她循着方向看去,面色大变:“不好!保护许师姐!”
果然,丹房后室传来打斗呼喊之声。
几人连忙赶去,只见许若平和几位长老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显然被人所伤。
原本有人休养的床榻上,此时空空如也。
苏款冬急步上前,查看几人伤势:“他们被祟气所侵,这才晕了过去,只需驱除即可,暂无性命之忧。”
毕安昭怒意滔天,手中明威剑嗡鸣作响,眼底满是杀意:“小师妹,你可感应到此贼去向,我们即刻追缉!”
沈欣玥略一思索:“师兄,我先去追寻,你留下来巡察门派,免得贼人还有同伙作乱。尤其是二师伯和老祖宗那边。”
“师妹言之有理,虽然我已安排人手在各大要处,但还是小心为上。”孟稳舟强撑着就要动身。
苏款冬上前扶住他,语气坚决:“你也是被祟气侵染,不准乱动,否则容易留下隐患,有损道途。你就好好留在丹房,要是闲不住,就帮忙一起照料伤员。”
掌门也道:“舟儿,你听冬儿的。黄长老也留下帮你们。玥儿带上明威剑去追人,我和昭儿分头巡察,若有异常,立刻传讯。”
说罢,他又叮嘱沈欣玥:“记住,找到人就联系支援,不可冒险行事。”
安排妥当,沈渊峙率先前往二长老闭关所在的老峰,毕安昭赶往葫峰,沈欣玥追寻刘岩气息往山门外疾驰而去。
沈欣玥还未筑基,不会御剑之术。但她与毕安昭通过沧海珠彼此结契,明威剑作为毕安昭的本命剑,也把她当作半个主人。
所以,她能和剑灵直接沟通,下达简单指令,复杂操控却是做不到的。
基本全靠剑灵自主前行。对追踪赶路护身来说,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