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其他小说 > 错诱 > 21. 第 21 章
    微微发抖的手指轻轻叩上紧闭的门扉,萧月华冲着老鸨扯开一个虚弱的笑容。


    “真是,害羞什么?”戏谑道,老鸨替她推开飘着淡香的房门,“姑娘尽管进去,一回生二回熟,若是满意了下回姑娘再来,若是不满意,改明儿个再给你找个好的。”


    踌躇不前的脚步半推半就地跨过门槛,老鸨又叫住了她。


    “这个拿着,本店免费赠送。”


    看着手里小小的纸包,萧月华犹豫道:“这是什么?”


    老鸨压低了声,“能让姑娘快活的东西,一会掺酒里俩人一块喝,包管姑娘满意。”


    萧月华约莫有些明白了,脸一红嗫嚅道:“多谢。”


    “谢啥?快进去吧。”


    帕子遮挡了嘴角的笑意,老鸨贴心地替她关上房门,吃吃笑着离开。做这生意多年,各式各样的荒唐没少见,倒是第一次见那么个美人主动找上门的。


    “这小茶,还真是有手段。”嘀咕着下楼,收了不少银子的老鸨,未察觉隔壁的那间房里诡异的安静。


    而此时的萧月华正一步一步挪向白色纱帘后的卧房,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个男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究竟哪来的勇气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见过一面,就听这人的话找来了南风馆,萧月华不敢想象若是此事被萧河影知晓……估计就剩个死了。


    左右都是死,何不干脆赌一把?劝慰着自己,萧月华深深吸了口气,掀起纱帘。


    烛火滋滋跳跃,男子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长发披散,黑色外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侧好看的锁骨。他未穿鞋,一只脚搭在榻上,一只脚随意地踩在冰冷的砖石地面。


    见到她,男子身形未动,抬起一张白狐面具半遮的脸。


    是那日他拿在手里把玩的那张面具。萧月华迟疑了一下,没再靠近,轻声道:“请问公子可是小茶郎君?”


    修长的手指捻起茶案上的一枚劣质青玉晃了晃,然后抛向她。


    青玉落在她脚边,似男子不屑一顾的态度,与画坊遇见时的儒雅客气浑然变了个人一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萧月华弯腰捡起玉佩。


    青玉边缘有一道裂缝,确实那枚被她无意扯下磕破的玉佩。但萧月华仍不放心,捏着玉佩,试探道:“能否请郎君摘下面具?”


    男子冷哼一声,指了指门,然后扭头望向窗外。


    萧月华愣在原地,他这是赶她走吗?


    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她不得而知,也摸不清这里头的门道。不过,走是不可能的,她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争来的。


    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萧河影就回来了,要再寻到偷偷出府的机会恐怕就难了。遑论,她别有目的。


    想到自己的目的,萧月华再次状起胆子,故作镇定地朝他走去。青玉玉佩放回茶案上,她清了清嗓子,“小茶郎君喝酒吗?”


    指节不自觉攥紧,松开时,男子倒了杯茶推至对面。


    喝茶?萧月华有些懵,茶不是越喝越清醒?她又不是来找他聊天的,侧目望向一桌未动的佳肴,和酒壶。


    她憋足了气,转身拎了酒壶和两个酒盏回到贵妃榻前,一一摆上。当着他的面,拆开了老鸨给的小纸包。


    一股脑儿倒进酒壶,惊得面具后的萧河影恨不得立时抓过她,狠狠打一顿。她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胡来吗?!


    两只酒盏,各斟上满满一杯。萧月华在他对面坐下,捧起其中一杯,“此番来寻小茶郎君,只求□□,/愉,”红润的唇说着令人羞耻的话,溢出杯口的清酒沿着颤抖的手背滑落,“我、我……我想要个孩子。”


    面具后,萧河影呲目欲裂。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捏着的指节咔咔作响。有那么一刹那,他想掐死她。


    “你不喝吗?”


    见他一动不动,红云飞染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失望。她点点头,自顾自地倒了第二杯。


    依旧一口灌下,朝他望来时眼里多了份悲伤,“我付了钱的,”泪水浮现,萧月华不满,“郎君若是不愿意那日就该告诉我,为何还要让我来这找你?”


    给了希望又让她失望。她不过想要个孩子,纵然他不是沈威,可是他和沈威却有那么几分相似。相似,也行。


    再退一步,就、就算怀不上,她就当他是沈威给了又如何?总好过有朝一日被萧河影发现欺瞒。


    可是,她花了钱,这人还给她脸色看。愤懑地提起酒壶,第三杯喝得又急又猛险些呛到。


    就着衣袖擦了擦下巴,她忿忿地瞪向他,“你究竟喝还是不喝?愿还是不愿?若还不说话,我……”


    忽然一顿,萧月华跳下榻来到他身侧,抓起那杯满溢的清酒喝了半盏,转头贴上狐面下的唇,将含在嘴里的酒渡进他的口中。


    没有挣扎,没有抗拒,萧河影面无表情,一滴不漏地全喝了。怒到极致只剩无尽的怨恨,无需她再喂,他径直从她手里拿过那半盏掺了催/情./药的酒,全部喝下。


    萧月华松了口气,满意地后退之际身形晃了晃,下一瞬脚尖离地被抱坐在他的腿上。她疑惑地扭头,心跳加快。


    沾着酒渍的手指抚上半张白狐面具,摘下的一刻,魂飞魄散。


    四目相对,视线交汇,一个气得说不出话,一个吓得半句话说不出,一时间偌大的屋子里只有火星溅进烛油的噼啪声。


    陡然回神,萧月华急切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逃跑。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清楚看见了他眼里不加掩饰的怒火。


    胳膊一痛,猛地被拽回跌落。萧河影视而不见她双侧脸颊不正常的酡红,逼近道:“酒好喝吗?还要再来一杯吗?”


    萧月华克制不住地往后躲,在察觉掐住腰间的手掌骤然缩紧,慌乱地开口,“错了,是我弄错了。”


    “弄错了?”


    岂不知自己的求饶在于他看来,是一而再地挑衅,火上浇油,“是弄错了房间?还是弄错了人?”


    房间是老鸨亲自带她来的,只可能,“兄长,我不是故意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萧月华讨好地抓住他的衣袖,“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我、我……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你没走错房间,只是弄错了人对吗?”她说不下去,他替她说下去,“你是来找小茶郎君的,只是没想到我会在这,对吗?”


    口吻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似春风细雨,唯独那双黑色的眼眸,如墨潭隐晦不明,深不可测。


    抬手抚上后仰的脖颈,萧河影附在发烫的耳边,轻声哄着她,“告诉我,我说得对吗?”


    她僵硬地点头。


    “说话。”


    “对……”


    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凉薄的唇角浮现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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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推开了她。任由她重心不稳从榻上跌倒在砖石地面,毫无怜惜。


    “那边有水,眼泪擦掉,把脸洗干净。”


    她今日施了脂粉,涂抹的口脂因为方才那口酒晕出了唇外。萧月华不知萧河影的意思,只道他终于肯放过她,忙乱地从地上爬起。


    循着他所指,逃命似地走向耸立在屋角的屏风。她想跑,奈何左脚突如其来的疼痛。不敢吭声,她抓着裙摆躲进屏风后。


    才舒了一口气,紧随而来钻心刺骨的痒代替了脚踝的痛。


    那是一种陌生又难言的感觉,仿佛数万蚂蚁齐涌上啃噬身体的每一处,密密麻麻,细细碎碎,难以抑制的难受。萧月华揪住衣襟靠着浴桶坐下,死死咬住牙关。


    药效发作的时候萧河影也愣住了。他以为这风月场所里的催./情/药不过是噱头,让人提高感受罢了。深呼吸,拿起一旁的凉茶方要灌下,蓦地一怔。


    “萧月华……”


    赤足踩在日渐变凉的砖石地上,萧河影拿着茶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屏风后,未完的话在见到她满面潮红痛苦地模样,梗在了喉咙口。


    唇瓣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眼泪止不住地流,揪住衣襟的指节泛白,听见他的声音慢慢睁开眼。杏眸濡湿,缓缓松开咬着的唇,她望着他,“兄长……救我……”


    声音软得仿佛春水,就像……


    “兄长……哥哥……我难受,我好难受……”


    萧河影忽然清醒过来,忙跪在地上将她扶起,茶壶递到她嘴边,“喝口水,一会就没事了。”一如从前地哄骗。


    萧月华抓住茶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喝了好多。然而,除了寡淡无味,温热的茶水令她愈发地焦躁,还有热。


    热得好想脱衣服,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眼前的是萧河影,他会杀了她。


    “还要吗?”萧河影也知茶水无用,但想着先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痛苦。


    目光落在一开一合的薄唇,萧月华忽然,很想吻他。他的身上好像有某种吸引力,她好想抱他,好想……和他……后知后觉对上熟悉的眼眸,萧月华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涸的唇。


    冷不防,萧河影放开了她。


    “能起来吗?”


    冷静自持,退避三舍。分明之前还总喜欢亲她抱她的人,现在,是嫌她脏吗?心口莫名地一阵抽痛,萧月华难受地再次揪住衣襟。


    “哪不舒服吗?”


    他的关切听着像是真的,一丈远也是真的。萧月华摇头,哑着声:“无事。”强撑着从地上爬起,双腿打颤,左脚已经麻木,针扎般的痛痒正往一处汇集。


    她不能再和他待在一个房间,更不想从他眼里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才踏出一步,那种感觉再次疯狂席卷而来,萧月华只觉腿一软往下坠去。


    没有预期中砖石的冷硬,他的怀抱甚至有些烫。她茫然地看着紧绷的下颌,鼻子一酸搂住他的脖颈,“哥哥,我好难受,难受得快死了,”呜咽着,眼泪扑簌扑簌直落,“哥哥,你给我找个男人好不好?求你……”


    她既混乱又清醒,伤心又难受,哽咽地求着他。却堪堪未察觉他也在竭力压抑,费劲力气地压抑唯恐她生气,怕她不愿,怕伤到她。


    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禁不住冷笑,萧河影张嘴咬上滚烫的耳垂。


    “萧月华,能满足你这个要求,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