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吃得正欢的江宁似是毫无所觉,直到吃完最后一条,她才慢慢的去水缸里净了手。
树上沈小郎摇了摇头,微微叹息一声,“这水是没法再要了。”
净完手的江宁和院中疑似外墙的的院墙处对比过身高后便转身出了院门。
树上另一名黑衣人满眼嫌弃,“将军不是说她会功夫吗?连个墙都翻不过去,从哪看出来的?这可以离外面最近的地方了。”
话刚说完,他又看到出了院门口的江宁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然后她闭上眼,口中微念有词,“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左。”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月色下,江宁一步步深入府内。
门旁树上的黑衣人甲轻轻叹息,“这点兵点将的本事是与大门无缘了,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沈小郎摇了摇头,这处别院并不大,不怕她绕不出去。
只是,他似乎高估了江宁的智商,她在这府里如无头苍蝇一样左转右绕,每每就要靠近大门时,她总能精准的错过。
从一开始的嫌弃到后来感觉像被她遛,但是他没有证据……
忍了好半晌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咱们府里大门一个,侧门两个,后门一个,一共四个,她这是一个也看不上吗?”
另一名黑衣人的双眼却是突然一缩,望着下面被某人试图抱起碧玉瓷瓶,“这可是王爷最喜欢的瓷瓶,晚上会发光的,谁把它放在门外了?”
这半人高的瓷瓶被江宁晃晃悠悠地搬走,看得两人心口发紧,这可是将军最喜欢的……
不过好在,这回江宁精准地找到了最近的侧门。
出了府门的江宁微微一笑,她这回算是看出来了,马车上的人绝对是故意在放水,这是打算放虎归山,引出她幕后的人?
可惜,她幕后并没有谁……
这些人疑心太重,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这瓷瓶一看就很值钱,不拿白不拿,抱着瓷瓶的江宁累了甚至就直接靠在路边歇息一会,一点也不担心会被抓回去,毕竟,幕后黑手还没出来呢。
直到月影西斜,天渐亮,江宁才找到了一个闭门的当铺。
当铺掌柜准时开门时,天已大亮,阳光自外间直射而入,他不禁眯了眯眼,享受这片刻的温暖。
“掌柜,这个瓶子收吗?”
一道略有些慵懒的女子声音传入耳中,掌柜的心一惊,忙睁眼向发声处瞧去,一个穿着有些朴素的男子衣服的……姑娘。
掌柜的眼神即刻被她怀里的物件吸引了目光,不用细看,他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这姑娘打扮可不像是能拥有这东西的人,“这东西哪来的?”
江宁起身,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再甩甩坐麻的腿,“这么大的东西,你总不会觉得我能偷得来吧?”
有道理,这么大的物件想要偷,谈何容易?况且,这个价值的东西,府里必不会缺少护卫。
掌柜快步走到瓷瓶前细细打量,越看越不可思议,他心念一动,往瓶底部一瞧,这一瞧之下他大惊失色,“这是御赐之物。”
江宁表情淡定,心中却暗骂出声,奶奶的,居然是个大户,早知道多拿点出来。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记住那府里的路线了,下次再缺钱,可以再去……当下她懒懒出声,“开个价吧。”
掌柜退后一步,“这东西无价,我们不敢收。”
江宁不敢置信,居然不收,她咬牙,“一千两,死当。”
掌柜摆手,“这犯法的。”
江宁皱眉,“五百两。”
眼见掌柜想要再次摇头,江宁忙忽悠:“你也是单纯,你现在收着,千百年后,谁管你这东西哪来的?保不齐子孙后代还会吹嘘一句,想当初,我们老祖如何如何……皇帝陛下才亲自御赐。”
掌柜明显心动,他深吸一口气,咬牙,“一百两。”
江宁暗骂一声奸商,但她这也是无本生意,算起来,还是划算的,“成交。”
既然谈妥,掌柜的便直接拒绝了江宁想要再搬瓷瓶入店的要求……怕摔碎了。
等交易完成,江宁满意的将银票揣进怀里走出店铺,出了店铺,她即刻雇了辆马车,“去新开的白露书院。”
眼看她走远,掌柜的这才喜滋滋的再次打量着收下的瓷瓶,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各处,真是好东西,能有幸拥有,不枉此生。
随着门口视线一暗,他下意识转身遮住了宝瓶。
沈小郎面色冷然,“你居然敢收来路不明的御赐之物?”
挡在瓷瓶前面的掌柜心中一凛,“你是何人?”
沈小郎懒得跟他多费口舌,自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将军府昨晚失窃,莫非你与那窃贼是一伙的?”
这玉牌,掌柜认识。
事已至此,掌柜放弃挣扎,等沈小郎拎着宝瓶远走,他突然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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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前脚收货,后脚就有人拿说玉牌来恐吓,而他一时心虚,也没仔细辨认玉牌真假,若真是的将军府的,怎么可能只是拿瓷瓶拿走,而不查失窃的人?
还有,将军府守护那么严密,怎么可能会失窃?
掌柜思量半晌后,猛地一拍大腿,靠,这人和那姑娘是一伙的吧,那么这玉牌肯定是偷来的。
所以,他是被刚才那姑娘做局了?
沈小郎抱着瓷瓶回府时,赵定正在用早膳,见状他轻轻放下手里的银筷,“怎么回事?”
沈小郎擦了额上的汗,“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误会那姑娘了?她看上去不像是皇城那些人派来的坏种。”
赵定蹙眉,聪明如他,即刻想到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可能,“这瓶子是她搬出去的?”
把瓶子放回原位的沈小郎应是,“是啊,这傻姑娘在咱们府里绕了半天,看到这个瓶子她就顺手带走了,你说,一个脑子但凡正常一点,谁会干这事?”
赵定点头,脑子正常的确实干不出来。
等沈小郎把昨天的事一点一点详细描述后,赵定微微一叹,“人家把我们府上情况都摸遍了,还大大方方的偷了御赐之物,结果,你还说她不可疑。”
听到这话,沈小郎大惊失色,细回头想想,确实有这可能,但他却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失误,“我还是觉得,那姑娘傻的成分更多。”
赵定不理,“她去白鹿书院做什么?那里不是只收男子入学吗?”
她一身男装,莫非想女扮男装?
沈小郎自桌边茶壶里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此白露非彼白鹿,乃是露水的露,新来的书院,您知道院长是谁吗?”
不等赵定开口,沈小郎已经迫不及待开口,“你舅的堂哥,勉强也算您表舅。”
大表舅?
赵定皱眉,这人一向放荡不羁爱自由,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现在居然肯开一个书院?
沈小郎继续道:“最近县里的老爷们都在为匪患奔波,哪有空理他,他昨天请您吃饭,约莫是想提这事,哪里知道酒被误换。”
想到昨晚,赵定便有些头疼,“让慕白去那学院瞧瞧,若是正经书院,便让那陈野早点批文,若是干得不像样,批文先不给。”
“还有那姑娘,让他一起查查底细。”
沈小郎领命。
窗外暗影渐浓,风雨欲来的架势是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