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废柴女警,拿捏冷面摄政王 > 8. 寻踪探迹找阿蛮
    今日天气晴好,怀夕闲来无事,索性带大家一起做鲜花饼。


    怀夕从小就喜欢吃甜的,过去妈妈经常给她做各种甜品。


    那天给她做了鲜花饼。


    她着急出任务,走的很急,随便拿了一块。出门咬了一口,觉得太甜,直接扔进旁边垃圾桶。


    等她两日后回来,妈妈已经昏迷不醒。她崩溃大哭,纠结为何不早点通知她。爸爸说你妈妈怕耽误你工作,不让说。


    她妈妈怕这个,怕那个,为她考虑了所有事,连死都怕打扰她。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妈妈也没清醒过来跟她告别。


    后来爸爸再婚,她再也没回过那个家。


    没有妈妈的家,根本不是家。


    之后很长时间,她都懊悔没好好吃完那块鲜花饼。自己照着视频复刻过很多次,味道总是不对,吃了也依旧怅然,并没有好受一点。


    丫鬟们提着竹篮,小心翼翼采下新鲜的花瓣,再细细洗掉花瓣上的浮尘。厨娘们围着灶台,有条不紊地揉面、调馅,把花瓣与蜜糖、酥油揉拌在一起,满屋都飘着馥郁又清甜的香气。


    众人忙忙碌碌好一阵,热气腾腾的鲜花饼终于做好了。酥皮层层叠叠,咬一口香甜软糯,满口香浓。


    大家尝了尝,都觉得好吃。正好有多余的,怀夕便想送给曹三巧娘俩尝尝。


    阿蛮很少出门,突然心血来潮,自告奋勇去送。


    吃完鲜花饼有些腻,众人纷纷喝茶清口,怀夕也跟着她们喝了两杯。


    袁平捧了一个锦盒过来。


    “侧妃,王爷吩咐卑职给您送来的!”


    怀夕接过来,沉甸甸的。


    一打开盒子,“哇!”一声,丫鬟们都被吸引过来。


    每个人看一眼都要“哇”一声。


    因为里面是十个黄澄澄的的足金手镯,光彩夺目。


    怀夕笑的合不拢嘴,


    “王爷的赏赐,真的好的无以言表!袁平,回去跟你们王爷说,我可太喜欢了!这种直白的赏赐以后可以常常有!”


    暖玉阁上下包括主人,此时都一脸狂喜,让人不忍直视。


    袁平躬身行礼,“侧妃,如果没有别的事,卑职就告退了!”


    怀夕立马抓住他衣袖,


    “等一下,我可不能白拿王爷的赏赐!玉漱,包些鲜花饼给王爷!”


    “是!”


    袁平右手提剑,左手拿着一包鲜花饼,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


    几个人围着锦盒欣赏了好一会儿,怀夕迫切想送阿蛮一半,这才发现阿蛮到现在还没回来。


    “玉漱,去曹大嫂院子看看,阿蛮还在她哪里?”


    玉漱是跑着回来的,一脸惊惶,“侧妃,曹大夫人说阿蛮早就离开了!”


    怎么可能?


    “快去,所有人都出去找她!”


    阿蛮一向温顺妥帖,知晓她许久不回自己一定会胡思乱想,绝不会乱跑。怀夕心急如焚,深悔自己太疏忽,忘了阿蛮的身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可是个警察啊,找人是我的强项!


    第一步做什么?


    她拼命回忆专业课的内容:第一步,走访排查。第二步,分析研判。第三步,轨迹追踪……


    然后……然后是什么?


    死脑子全忘光了。


    真是个废柴!她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几下。


    不能等,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师傅说过,找人的黄金时间只有4小时。


    曹三巧说她早就回来了,那么她就是在回来的路上失踪的。


    怀夕迅速画了一幅阿蛮画像,她小时候被妈妈逼着学过画画,速写画的很不错。


    从曹三巧的院子往回走。


    所有经过的人她都要询问是否见过这个丫鬟。


    查到穆长风院子时,值守的兵丁说没见过。


    那阿蛮没走这里。


    这可是最近的路,为什么?


    是了,她肯定知道这是穆长风的院子,怕碰到他有麻烦,干脆绕开了。


    那她就一定经过了穆老太太院子。果不其然,一个浇花的小丫鬟说见过她经过。


    走过花园的时候,怀夕看到一队兵甲正在清理池塘。


    她立马跑去询问,众人纷纷摇头。


    怀夕掏出一锭金:“各位,哪怕知道一点蛛丝马迹,告诉我,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不用怕报复,以后直接调到暖玉阁,本侧妃护着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拿网杆子捞落叶的小兵甲胆怯地举起手,低声道,


    “侧妃,一个时辰前,小的看到两个仆役抬着一个麻袋经过!据小的经验,里面是个人!”


    装了麻袋?这是要害她性命吗?


    怀夕心如擂鼓。


    “小翠,快回去把牛盛他们带来!你——跟我走,以后就跟着我了!”


    怀夕把金子塞到小兵甲手里,急匆匆去找詹有志。小兵甲虽然年纪小,却是个有眼色的,立马跟上去。


    能使唤仆役的,最大可能就是詹管家詹有全。


    王爷办事,平日只用自己的侍卫。


    她现在又愧又悔,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


    跑了好几个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詹有全。他正指挥仆役们在廊下挂灯笼。


    “詹管家,你可看到我的丫鬟叫阿蛮的?”


    詹管家一愣,立马满脸堆笑道,


    “侧妃,不是给您配了四个贴身丫鬟吗?这还不够使唤吗?”


    怀夕眸光一冷,“我说了,我要找阿蛮。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莫非是你把她带走了?


    詹管家吓得连连摆手。


    “不知谁跟您乱嚼舌头,我可不敢,您可问错人了!”


    怀夕沉下脸:“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既然与你辖下之人有干系,我只管向你要人。你即刻把府里低等仆役尽数召集过来,要快!”


    “哎呦侧妃,您可别冲我来呀,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詹有全是老夫人的娘家人,平时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但这个废公主得宠的程度出乎意料,他也不免掂量掂量。


    “去,把家里的仆役都叫来,我有事要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连厨房的仆役都到齐了。牛盛带着府兵匆匆赶来。


    “侧妃,小的们前来听令!”


    “牛盛,带这个小哥儿去认人!”


    牛盛得令,让小兵甲挨个认这些人。


    他看了两遍才回话:“侧妃,都不是!”


    都不是?


    “詹管家,所有的仆役都到了吗?”


    詹管家眼珠一转,“应该……都到了吧!”


    牛盛摇摇头,“不对,老夫人院里的仆役没来!以前我婆娘在老夫人院里,里面的人我还是有印象的!”


    “詹管家,你说谎?你心里有鬼!”


    怀夕狠狠瞪着他,詹有全脸色骤变:“冤枉啊侧妃,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再说老太太回詹府了,她人不在,没请示过,我怎么敢随便动她的人!”


    “呦,詹管家如此克己复礼?那算了,不用你,我亲自去抓人!”


    怀夕带着一帮人,直奔穆老太太院子。


    老太太竟然真没在。


    没在更好,省了一番唇舌了。


    “进去搜!”


    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们把院子前后搜了个遍。


    在后厨一个小菜园里,小兵甲一眼认出其中一个仆役。


    “侧妃,就是他!”


    “牛盛,抓住他捆起来!”


    那仆役嘴都被打肿了,才说出,詹嬷嬷让人把阿蛮发卖给人牙子了。


    卖给人牙子?老虔婆太恶毒了。怀夕又急又气,气势汹汹带人去了詹府。


    今日是詹府新园子修建完毕的好日子。詹家远近亲戚都来了。


    此时,詹嬷嬷正扶着穆老太太,在园子里参观。


    看见肥嘟嘟的漂亮锦鲤,穆老太太起了兴致,要了鱼粮去喂。


    她的亲弟弟詹士忠满脸堆笑地夸道,


    “徐总督送来的这几尾锦鲤可是真不错,姐姐您看看,这大嘴,眼看着都能吞个小儿了!”


    徐婉儿笑着扶住老太太:“娘,您点名要的东西,我爹哪儿能不尽心呢?


    听说这几条鱼不但品种名贵,还是千里迢迢送来,活蹦乱跳的,也是很难得!”


    詹嬷嬷插言道:“徐总督真的是有心了!婉儿也孝顺,有什么好的都想着孝敬您!也不枉费您那么疼她!”


    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


    正热闹着,远远就看着一群人急匆匆而来,为首的一身葱绿罗衫,正是那个没教养的穆怀夕。


    “她怎么来了?谁让她来的?看那横冲直撞的样子,没规矩!去,把她给我拦下来!”


    穆老太太一吩咐,詹士忠一声令下,几个仆役就要过去抓怀夕。


    怀夕往边上一闪,牛盛直接冲上去左右开弓,一人一个大嘴巴。


    这下可把惹恼了穆老太太,


    “没规矩的死丫头,在王府胡闹还不够,又跑我娘家寻晦气。别以为老四护着你,你就蹬鼻子上脸!”


    “娘,你不用冲我发火,我不找您,我找她!”


    伸手一指旁边的詹嬷嬷。


    “牛盛,去,把她给我捆了!”


    “我看谁敢动!”


    穆老太太一声怒喝,下人们都止住动作。


    “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敢跑我娘家来撒野,还随便抓我的人,想干什么?”


    怀夕恶狠狠盯着詹嬷嬷。


    “娘,我也不想这样。只不过那个老虔婆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詹嬷嬷一看要东窗事发,赶紧截住话头。


    “你个没教养的小辈,胡说八道什么?”


    又俯身对穆老太太耳语道,


    “这么放肆,不能放过她!


    詹家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老太太,正好趁此机会立立威,也警醒警醒其他小辈,省的他们目无尊长!”


    老四刚把她收了房,穆老太太不想打儿子脸。


    本来想着教训几句就赶紧赶她回去。


    但是一扭头,看到詹家一大家子包括儿子儿媳,几十口子都看着。


    被儿媳这么冲撞,穆老太太的脸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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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于是心一横,干脆借机挫挫她的锐气。


    詹婆婆看说动了,立马尾巴翘起来,


    “罢了,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替您整治整治这个没规矩的晚辈!”


    话音刚落,詹嬷嬷几步窜到怀夕前面,啪一声,竟然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怀夕瞬间被打懵了,自从穿越来,这是挨的第一个巴掌。


    “小丫头,虽说你被王爷收了房,可该学的规矩还得学。


    还什么前朝公主,毫无教养,不敬婆母不顺长辈,王爷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那死了的爹娘没教你,我可以教教你……”


    话音还未落,怀夕一步上前,狠狠反抽了詹嬷嬷一个大嘴巴,打的她唇边渗血,半边脸立刻肿了。


    吐一口,血水里含着一颗牙,哭得呼天喊地。


    “哎呀,我的牙我的牙!”


    怀夕一心报复回去,向来手重,竟然一巴掌把她牙给打掉了!


    打完就开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我的规矩不是你能教的!想跳到我头上撒欢,下辈子吧!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是你发卖我的丫鬟,我理都不想理你!快,带我把阿蛮找回来!”


    怀夕紧紧攥住詹嬷嬷的胳膊,一把拎起她,就要往外走。


    詹嬷嬷心知落到怀夕手里绝无好下场,心一横,冲着她手就是一口。


    怀夕吃痛,下意识松了手。詹嬷嬷趁机踉跄起身,拔腿便跑。


    老虔婆全是下三路招式,怀夕心头火起。


    “你个老□□,敢咬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飞起一脚,直踹中詹嬷嬷后背。


    詹嬷嬷毕竟有年纪了,被踹的连着往前好几步,一头栽进了湖里。


    她还不会游水,拼命挣扎着喊救命。


    穆老太太站在桥上,看着水中胡乱扑腾的詹嬷嬷,不知怎得有点想笑。


    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她赶快收敛了神色,摆出一副担心的表情。


    岸上的一大帮人都傻眼了,詹士忠先反应过来,赶紧吩咐下水救人。


    几个下人噗通噗通下饺子般跳进水里,很快把詹嬷嬷捞了出来。


    詹嬷嬷被淹的脸都白了,坐在地上闭眼哼哼。


    “娘,此人我一定要带回去,您允是不允?”


    顾及到穆长风,怀夕刻意压低声气,给穆老太太留了几分体面。


    穆老太太扫过周遭下人,神色冷硬,语气斩钉截铁:


    “有我在,我看谁敢动她!”


    两边皆是主子,谁也得罪不起,一众仆役面面相觑,全都垂首缄默。


    怀夕神色未改,半点不肯退让。


    “既如此,那我便亲自拿人。”


    她跨步上前,一把攥住詹嬷嬷的衣领,强行将人拖拽而起,转身便走。


    牛盛等不便直接违逆老太太命令,看其他家丁仆役围上来,假装不经意挡住他们去路。


    身后一群人紧追不舍,场面混乱又狼狈。


    穆老太太又气又急,厉声呵斥:“穆怀夕,你给我站住!詹嬷嬷究竟何处得罪了你?你非要这般赶尽杀绝?”


    怀夕冷静回话,


    “我方才已然说过,她擅自发卖我的人,今日必须把人给我找回来!要是我的人有一点损伤,詹嬷嬷也不用活着了!”


    穆老太太狠狠一敲拐杖,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且等子桢归来,让他亲自提人审问,岂容你这般肆意胡来?”


    怀夕摇摇头,冷笑一声,


    “可惜了,我等不起!先办了再说!日后王爷要杀要罚,我自受着!”


    穆老太太气的大喊,“快,快来人呀,把詹嬷嬷给我抢回来!”


    眼看一大帮人围了上来,


    怀夕嗖的拔出牛盛的佩剑,恶狠狠地说,


    “都给我退回去,不然我当场宰了她!”


    众人瞧得分明,怀夕绝非一时冲动,詹嬷嬷脖颈处早已被划破,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侧妃,万万不可冲动!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有什么纠葛,大可慢慢商议。”


    詹士忠连忙出声劝阻,耐着性子安抚,唯恐她一时失了手。


    “我没有多余时间跟你们周旋!所有人尽数退下,我只带走她一人!”


    穆长风宠溺怀夕之事,早已传遍上京朝野。詹士忠不傻,为了个远方亲戚得罪她,不值得。心中权衡再三,终究不敢硬碰。


    他沉下声,摆手道:“罢了,你们二人的恩怨,我詹府一概不插手。人,你带走便是。”


    满院下人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怀夕强行将詹嬷嬷塞进马车,绝尘而去。


    这老虔婆骨头极硬,纵使被打得哭嚎连连,也只一口咬定,当日只是随意将人发卖给街头人牙子,就是说不出一点有用信息。


    人海茫茫,无从追查,如同石沉大海,再无踪迹可寻。


    怀夕的心骤然沉至谷底,一时怔在原地,前路茫然,竟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就在万般焦灼之际,她眸光忽的一亮。


    对了,还有一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