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二人在凌府住下了。凌恒重见柳晞城此行没带多少人,本想给他配几个侍女,又转念一想,猜测苏笙满是否是他的贴身侍女。但仔细一看他们的互动,倒不想是主仆关系,又想到柳晞城自来不摆架子,平易近人些,与手下人这样应当是正常的。
他左右不定,保险起见,还是发配了几个侍女。但奇怪的是,柳晞城全给打发回来了,让凌恒重一点讨好柳晞城的余地都没有。
他冷哼一声,哪有王爷不要侍女服侍的?!当真是苦日子过昏了!
苏笙满第二日醒后就去找了凌瑶,见她坐在亭子间,披着粉纱,头发盘起来,插满了亮眼颜色的簪花,她乖乖坐在石凳上,一口一口抿着苦涩的药,阳光明媚,照亮了此景,只觉一切安和美好。
苏笙满温柔道:“妹妹可好点?”于是,她伸出手,摸了摸昨夜被打的那边脸,没有红肿,苏笙满松了一口气。
凌瑶见苏笙满来了,仰头笑道:“好点了,无碍,脸不红啦,不过好像还有些疼......”
苏笙满一听到“疼”字,心又不得放下,起身道:“那我去给你取些冰。”
本是小问题,又不想麻烦苏笙满,凌瑶赶快拉住她:“不用,姐姐不用,已经消肿啦。下次再也不这么冒失了,这次惹大了......”
想到昨天凌恒重如此的严厉,凌瑶忍不住得后怕,她坐在那儿,垂眸盯着地板,一副认了错的表情。
苏笙满见凌瑶可爱,她忍不住笑了笑,刮了一下凌瑶的鼻子,道:“妹妹可否将碗里剩下的药渣给我?此事......我与王爷觉得有些蹊跷。”
凌瑶很乐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当然可以了!阿满姐姐......我说柳公子怎么不愿告诉我真名呢,原来是王爷,”她说到这里,嘟囔起来,“昨晚我还与你谈论王爷的婚......”
苏笙满吓得赶紧捂住了凌瑶的嘴,为了缓解尴尬,她心虚地笑了两声:“哈哈......”
嘴被捂住了,于是凌瑶眨巴着大眼睛,见苏笙满笑,自己也跟着笑,声音含糊不清道:“我还误会你们是夫......”
“嘘!”凌瑶被苏笙满这一声唬住了,乖乖闭嘴,点了点头。
苏笙满只求凌瑶不要再多说,越说越勾起昨夜......柳晞城那段放荡的话!
怕凌瑶看出自己的异样,她匆匆接过碗,道了谢便灰溜溜地走了。
这边苏笙满端着碗匆匆离开,恰巧在走廊上撞见了柳晞城,她点头道:“走,去鉴药。”
柳晞城应了一声,二人就找借口悄悄溜出府,去附近找了间药房。
他们先问了店里较年轻的医者,他看了一会儿后遗憾地摇摇头,便为他们叫来了他的师父。老医者接过碗,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眉头越来越深,他摸了摸长胡须道:“这......老夫从医多年,竟还有从未见过的草药,实乃罕见。敢问二位,这药是从哪里购来的?老夫想了解一番这味药。”
柳晞城和苏笙满对视一眼,明白了这事和雳灵族脱不了干系,柳晞城道:“我们虽不懂,但也不瞒您老人家。这药是我们朋友的,我们也不知是从哪儿购来的。”
老医者哀叹道:“哎,可惜啊可惜。”
苏笙满从衣袖里掏出一份药方,是夏桉为苏笙满开的,有压制乌萨玛魂魄的功效,虽有暂时性,但总比没有好:“那老先生,我们要购些草药,麻烦了。”
老医者接过:“好,二位稍等。”
他叫来他的徒弟,包好药后递给苏笙满,她付好银子:“多谢您了,我们先走了。”
二人踏出药房大门,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苏笙满皱眉道:“那这么看,这定是雳灵族的草药,八九不离十了。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不知是为何。”
柳晞城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并且讲出了苏笙满觉得奇怪的点:“这病若是无法医治,那医者通常会追加去研究一番,或是因它的罕见而引起人们的热议。可这病若是有治,为何在桓阳国内又找不到草药?”
苏笙满醍醐灌顶,柳晞城所说正是她奇怪的点:“对,应该不是前者。凌姑娘与我说,他们当时找了很多大夫,都不能治,但这病我们也并未有所耳闻,所以便是你说的后者。”
柳晞城点头表示认同:“有治,但国内并无草药......”
“那就是说曾经也是有解的?!”苏笙满激动起来。
柳晞城听后恍然大悟,接着苏笙满的思路往下说:“可如今却无解,至于这背后的原因,我虽为桓阳人,却也不知......哎,没南逍在的日子办事总是麻烦些,我之后将药渣送到南逍那里,让夏桉看看。”
思路被活生生地切断了,苏笙满遗憾地点了点头,柳晞城提到了南逍,苏笙满便关心起来衡钦帮:“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南逍那边一行人衣食住行还得花银子,重建衡钦帮更得花银子,你除了去救济百姓外还得......”苏笙满掰着手指正盘算着,突然一顿,声音变轻,显得有些心虚起来,“还得给我月俸......到处都得用钱......”
柳晞城轻摇折扇,嘴角挂着不羁的笑:“阿满的意思,是想舍己为人,不要月俸了?”
苏笙满听到月俸没了,着急道:“谁说我不要了,我也得靠这笔钱养活自己啊,”苏笙满话锋一转,“不过,若你手头紧的话......从月俸里扣,也不是不行......”
柳晞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随意道:“行,那从今往后,便不给你月俸了。”
如柳晞城所愿,苏笙满急眼了:“这怎么行?!”
“我养你啊。”柳晞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挑逗,让苏笙满一愣,脸颊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反正你到头来还是花着我给的俸禄,而且你还爱把剩下的银子散给穷人,”他笑起来,往苏笙满这边靠了靠,语气中有种能将苏笙满所有的行为尽收眼底的得意,“你当我不知?”
苏笙满总觉得“我养你”这一句有些怪怪的,但又挑不出刺,自己的确是拿俸禄救济百姓,“我养你”这一方案看起来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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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柳晞城,你莫不是在耍我?”
苏笙满见柳晞城笑起来,就总觉得这抹笑十分不怀好意,感觉他在对自己耍花招,又使用障眼法不让自己发现被耍,可恶的很!
柳晞城以一种轻浮的态度靠近,眼神里尽是捉弄,笑道:“那你说说,哪里有不妥的地方?”
苏笙满挑不出刺:“......”
柳晞城见苏笙满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就全当她默认,继续道:“至于重建衡钦帮要用的钱嘛,阿满,你也无须担心,”他轻飘飘地给出方案,“大不了就不重建了。”
不重建了?!柳晞城,你的心是有多大!!
苏笙满恨不得打他一巴掌,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说出来了,怎么一股小孩子脾性:“那怎么行?!衡钦帮乃是你一手组起来的,一个帮派从建立起只花了两三年便能如此壮大,其中肯定倾注了无数的心血,怎么能说不建就不建了!”
柳晞城见苏笙满有些薄怒,倒也不耍她了,收起散漫的样子,认真道:“我的打算啊,是想让南逍他们购置几间屋子,最好呢是互相靠的较近的,地段中等就行,不用到太繁华的地段购置,否则你三皇子真的要没钱了......”
柳晞城说到这里,拿起折扇扇了几下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苏笙满听到柳晞城这么解释,不急了,长舒了一口气,责怪道:“你怎的话说一半,害我白担心。所以,你是想买地安置衡钦帮的兄弟们?可这花销也十分巨大,而且为何不去买一大块地?”
柳晞城笑笑:“我都说了不重建,那固然是不会买一大块地的,买几间屋子,让外人以为我是想当包租公来赚钱,实则是让衡钦帮的兄弟们假扮我的租客,怎么样?此法聪明吧?”
这样掩人耳目,不会被柳曜轩轻易发现,苏笙满一拍手,惊叹道:“柳晞城......你可太聪明了......而且柳曜轩若是怕衡钦帮壮大,威胁到他,而找借口来打压你的话,此乃绝佳的应对之策,一箭双雕啊!”
柳晞城的嘴角上扬,得意地笑起来:“这话你三皇子听着高兴,再多夸些。”
苏笙满对柳晞城的自恋情结十分无奈,睨了他一眼,笑道:“不夸了,怕你太飘。”
柳晞城耷拉着眉头,故作伤心地深叹一口气,惹得苏笙满笑了好一会儿。
二人本来是并排着走的,奈何柳晞城的步伐更大,每走一段路,苏笙满就得小跑一下,于是柳晞城就放慢步子,余光看着苏笙满快速地迈着腿跟着。
“柳晞城。”
柳晞城脚步一停,苏笙满在后面跟上来,探头问道:“这条街上可有凌家的店?若是有,我想去打探打探收支盈亏什么的。凌家买药,这亏了多少,目前还看不出来......”
柳晞城站在路中间,望着街道的尽头,道:“前面我与下人聊天,正好打听到这条街上有家香薰铺。”
苏笙满转着头,四处张望着,嘴里喃喃道:“香熏铺,”她眼神一亮,找到了香熏铺,手往铺子的方向一指,“就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