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译则脸上看不出情绪,靠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交叠,姿态松弛得像一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打盹的猎豹。
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对面。
温雪橙正望着他,大概是因为紧张,下意识地咬着下唇,露出的肌肤,在房间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细腻的光。
不是那种刻意的展示,是浑然不觉的、自然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颜色。
他想到顾嘉贝放在展示柜里的公主手办,精致小巧美丽。
就算无意经过,都会毫不吝啬投过去一道欣赏的目光。
没有药物压制的热意像是熔岩浸入血液之中,热意开始在身体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他伸手搭上自己的领结,克制地扯松了几分,看着她裙摆晃动了下,在日光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弧度。
温雪橙浑然不觉,看着他扯领结的动作,还关心地问了句:“顾先生,你很热吗?”
他不仅热,他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不热。”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温雪橙却觉得空气之中莫名多了一股燥热的气息,她没有察觉危险。
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他扯开了几分的领带上,顺着他的领结滑过凸起的喉结,然后是一点锁骨的痕迹。
顾译则锁骨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她之前没有注意到,此刻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刚好照亮那一小片皮肤。
那颗痣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温雪橙想到自己昨天画的图,咽了咽口水,心想果真看着越冷淡禁欲的人,越让人又摧毁欲。
这样的人放在小黄文里,肯定是要一边扯开领带,一边绑到女主纤细的手腕上的,然后狠狠地咬嘴巴!
嘿嘿。
顾译则看她明显亮了几分的眼睛,总觉得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指腹压在打火机的金属盖上,注意到她今天的装扮。
白色的裙子,绿色小外套,他想到昨晚那条墨绿色的领带,故意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顾嘉宝邀请我来的。”温雪橙如实说。
这里是顾译则的餐厅想查她怎么来的轻而易举,也没必要隐瞒。
顾译则想到之前在周年庆,顾嘉宝就和她聊过天。
他觉得顾嘉宝喜欢随便聊天的习惯应该改改。
温雪橙看顾译则面色不虞,心想,他不会察觉到我要勾搭他小侄子了吧?
顾译则可是很护短的。
急忙说:“不仅仅有我,还有很多人的,大家玩的很开心!”
顾译则将手中打火机转了几个圈,意味不明地望着她。
不明白她玩的好好的出来乱跑什么。
还被人欺负。
温雪橙茫然地和他对视,等看到他放在沙发上的烟盒,和他手里的打火机,心想,这是暗示要我点烟?
温雪橙不确定地问了句:“顾先生我帮你点烟吗?”
顾译则手微顿,看着她再次靠近,很淡的香橙气息下次笼罩过来。
像是药的余韵。
她素白的手将他墨黑色药盒拿起来,递到他的面前,细长白皙捏着能压制他的药,想要递到他的唇边。
顾译则的手腕上的手表骤然发出滴滴的声音。
他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温雪橙被看到心一缩,心想,难道我做的不对?
她想收回手,这时顾译则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她被烫的发抖。
绷着身体,看他微低下头,张唇直接咬住她捏在指间的香烟。
或许她捏的太靠近烟嘴了,她感觉他的齿尖压到了她的指腹。
连带着烟嘴一起咬了口。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把手收回来,看到手腕被他的掌心压出一片红痕。
像是烫出来。
他……怎么这么热。
寂静地房间内只有滴滴的声音,而顾译则只是敛着眸,将那根烟点燃了。
看起来平静,但是温雪橙后背却跟着发紧,她能感受到顾译则身上极度压抑的情绪。
眉心都下意识地紧着。
“你,没事吧?”她妈妈长年生病,温雪橙对这些东西很敏感,“你哪里不舒服?”
她蹙着眉心担忧地看他。
顾译则完全忽视了手环上的提醒,只是单手将领带全部扯开,显得有些燥热,但他的语气很冷静:“你可以走了。”
温雪橙却只担心他的情况:“我给你叫人。”
她说着跑出去,顾译则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裙摆,把领口的扣子解开。
起身走到室内的浴室里,手撑在洗手池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情绪很沉。
但能看到里面显而易见的厌恶。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被情欲控制,如果刚才不走,他想她会把她扣在怀里,咬上她最脆弱的脖颈。
他恶劣地想着,将燃尽的药熄灭,丢进垃圾桶,打开冷水对着脸扑了几把。
冷水在滚烫的肌肤滑落下来,在下巴汇聚顺着滴落到领口。
“顾先生!”一滴冷水划过心口,顾译则觉得心口一跳。
她怎么回来了。
下一刻顺着水声走过来屋温雪橙就和顾译则对视。
她看着眼前湿漉着脸,衣领大开,浑身充斥着张狂燥热性张力拉满的男人,下意识地后退,小声说:“我找到你助理了,他说他去帮你拿药了,你现在还好吗?”
顾译则低头再次往脸上扑了把冷水,但舌尖此刻迫切都需要咬住什么。
温雪橙此刻有点进退两难,她觉得顾译则身体不舒服,但是他有一副你敢靠近我,我会立刻弄死你的样子。
她想想还是往里面走,靠近他:“要不然你先用手机打个急救电话?”
她的手机放在顾嘉宝那个包间了。
她提议:“或者……这里有没有座……”
她话音还未说完人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了过去。
顾译则高大的身体,把她完全框在怀里,温雪橙更觉得自己实在娇小。
因为他宽大炙热的掌心压住她整个后腰,让她此刻无法逃离。
她仰着头看他,心都提起来:“你,你……”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他咬住。
像是小动物的咬手礼,猛地一下咬下来,不同的是他咬住不放。
温雪橙抖了下,也被逼的出了身热汗。
他身上浓重的药味混着燥热的气息,让她大脑空白了,只是眼眶被吓的泛红,湿润,长睫轻颤。
如同一只被凶兽咬住的蝴蝶,脆弱而美丽。
直到被咬的地方被温热的唇瓣压住,更加细密的啃咬从手腕顺着到了她的指腹。
“顾,顾译则!”温雪橙被吓得眼角湿红。
果真会被咬哭啊。
或许是心里的满足,他觉得唇齿内那股渴望逐渐平息,顾译则松开她被自己咬的泛红的手。
温雪橙似乎被咬傻了,吸了吸鼻子,担心地问:“你不会得狂犬病了吧?”
突然咬人。
顾译则冷笑着看她:“嗯,等死。”
温雪橙本来憋得泛红眉眼倏地一下更红了,看起来委屈又可怜:“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顾译则看她真信了模样,脸色更难看,只是抓着她印着自己咬痕的手洗干净。
或许是在性亢奋时期,第一次咬到了渴望的肌肤,他全身的躁动在随之平息,但是看着她手腕上咬痕,又在卷土重来。
温雪橙闻到了洗手液的味道,脑子完全懵了,任他给自己洗手,看着和他欲言又止。
“说。”顾译则抽了几张纸按到她湿漉的手心。
“能带我去打阻断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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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译则:“……”
然后温雪橙就被丢在房间里,顾译则不知道去哪里犯病咬人了,齐书进来的时候,温雪橙正摩挲着自己被咬的地方。
搜索被狂犬病患者咬了怎么紧急处理。
齐书身后还跟着医生:“温小姐,老板让医生给你处理一下。”
医生乔然激动地凑过来,看到温雪橙啧啧了两声:“漂亮死了,妹妹。”
温雪橙:“?”
“哪里受伤了,我给看看。”乔然热情不已,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在兄弟性瘾发病后,被召唤过来给看病的。
温雪橙把自己被咬的地方:“这里,还来得及阻断吗?”
她担心地问,虽然没咬破,但是咬的很重,白皙的手腕上是鲜明的齿痕。
“打什么针?”乔然问。
“被你老板咬了啊。”温雪橙巴巴地看着他们,“他说他有狂犬病。”
乔然没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他胡说八道的,他就是有点小毛病,问题不大啊。”
乔然给她贴上可爱的创口贴:“下次他发病,你要是不要被咬,可以躲着。”
“他什么病啊?”温雪橙有点好奇。
顾译则的病是后天形成,只有几个人知道,乔然自然也不会跟温雪橙什么都透露。
但身为兄弟,为了兄弟的□□,乔然语重心长,叹了口气。
温雪橙看到他这幅模样心里就跟着紧张。
之前妈妈的主治医生每次这样的神情,就意味着妈妈的情况很不好。
“他小时候很惨的,被人欺负口欲期没得到满足,导致现在会跟小孩一样爱咬东西。”乔然的话让温雪橙想到书中的顾译则确实童年不幸。
他父母离婚很早,小时候跟着妈妈,妈妈再婚,他的继父虐待过他。
书中只是简单地一笔带过。
“害怕的话,下次别靠近他就好,他不会强迫你的。”乔然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
顾译则是不会强迫别人。
因为他直接干了!
忍久了的禽兽都是这样的。
温雪橙一时间没在说话,看着被咬的手腕,想到顾译则失控前让她走的。
他或许知道要失控了,才会让她走,她自己还跑回去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温雪橙问道。
“我给他打镇定剂了,没事的。”乔然安慰道,“你有什么需求就很齐书说,哦,对了我叫乔然,你可以然哥。”
“我叫温雪橙。”
乔然看她小小乖乖的样子,再一次在心里骂顾译则禽兽,居然老牛吃嫩草。
还吃这么漂亮的!
温雪橙也没呆在这个地方,被顾译则咬了一口她心里乱七八糟的。
被齐书带到了顾嘉宝的包厢,她走进去看到李恬在和顾嘉宝情歌对唱。
也没打扰,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但是走到一半想到自己的表还没送,她把表放到前台说:“你好,这个东西等会有人回来拿,你给他就好。”
说完她离开这个奢靡的地方,顾译则站在三楼看到温雪橙离开的背影。
走了……
被吓成这样吗?
顾译则正想着手机震动。
来了条消息。
橙子洞:见面礼物放前台了,记得去拿。
橙子洞:玩的开心。
她送表想得到顾嘉宝的回礼,上次答应给温时远拍的礼物还没拍呢。
顾译则看到这两条消息。
出去走到前台:“有没有放在前台的礼物。”
“顾总,这是一位小姐放在这里的。”
顾译则看着递过来的盒子,打开就看到一块表,显然是年轻的款式。
这块表并不是送给他的。
顾译则却把手表戴在手腕上,低声说:“调一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