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陆兆恩得知司珩安早退,第一反应是谢天谢地,希望第二天不用再送这位祖宗了。
为了表达他的担忧,他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想着司珩安一定会抗议研究所的加班制度太不合理,这半个小时就是他预留的谴责吐槽时间。
谁成想呢,回到宿舍后,司珩安不仅没说起这件事,反倒问:
“你这么早回来了?正好,先别换衣服。”
什么正好?
难道说司珩安要出去聊,顺便请他吃一顿大餐吗?
陆兆恩努力压着嘴角,说:
“没事,研究所距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都是室友,不用这么客气。”
司珩安拍拍他的肩膀,说:
“当然,我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好人,值得信赖的朋友。”
陆兆恩的肚子适时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他捂着肚子,一脸无奈:
“哎,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只能听……”
没说完,他看到司珩安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勾起,笑得他后背发凉。
“所以,麻烦你送我去研究所吧,我有些事需要做。还有,我可能要在研究所里面呆半个小时,你稍微等等我。”
“……”
陆兆恩刚刚爬上宿舍楼,又不得不下去。
夕阳已经从地平线落下,基地逐渐笼罩在黑暗中。
为了保证关键设备的用电需求,基地对于电的使用管控严格,只有几条主干道晚上会打开路灯。
此时大部分人都刚巧下班,朝着居住区域移动。
只有一辆小电驴逆着光艰难穿梭。
陆兆恩骑着小电驴,一路上车灯晃得他眼睛疼,冷风也直往领口灌,怒吼道:
“研究所到底怎么回事,人都下班了,居然还叫回去,太可恶了,简直丧心病狂。”
司珩安的发丝在风中飘扬,整张脸熠熠生辉。
“是我要回去的。有一件很关键的事情今天没做完,有点儿后悔。”
陆兆恩听他语气正儿八经,也不抱怨这些琐事了,眉头皱起,问道:
“研究所内部出问题了?你要是需要,回去我帮你打听打听。”
司珩安点点头:
“可以,我很需要这些情报,你真的太好了。”
陆兆恩将电门拧得更紧,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你具体遇到了什么事情,能让你回去加班?外面的危险扩散了?之前就听说过,基地外面的动静不对劲。”
司珩安语气轻快:
“哦,那倒不是。我得回去喂狗了,不然狗子不吃饭,饿肚子的话,又要变瘦了。”
陆兆恩的肚子恰好响起了“咕噜”的蠕动声。
他总觉得司珩安意有所指,于是试探性的说:
“研究所那条街上没什么好吃的饭店,都特别贵。”
“嗯,我知道啊。不是我吃,是狗狗吃。”
陆兆恩真的迷惑了:
“你、你是不是又在说我是狗?”
“说你什么,瞧瞧你这腰,赘肉有三层,饿十天都瘦不了一点吧。哦~我明白了。”
司珩安拉长音调,戏谑道:
“你以为我要请你吃饭,是吧。饭可以请,但是兆恩,你哪有狗狗可爱。”
“吱——”
刹车的声音响彻云霄。
随后是陆兆恩的咆哮:
“你!现在立刻走着过去!”
司珩安露出柔弱可怜的表情:
“你就这么把我抛下吗?兆恩,你好狠的心,刚说的话转眼就忘,我们之间的情谊呢?你都不在意了吗?”
他的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发亮,配上这幅泫然欲泣的表情,简直是在犯罪。
周围下班的人都把视线投了过来,不知道这里在上演什么样的狗血剧情。
看到一个主角气得额头冒青筋,另一个面容俊美,模样可怜,好奇心更甚。
陆兆恩的怒火像被扎了一个洞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他扶着额头,说:
“快走快走,我真服了你。你能不能少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求求你了祖宗。”
司珩安吊儿郎当地说:
“误会什么啊,我没有半句谎言。”
陆兆恩骑着电驴抱怨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追求者里,一大半都是因为你这种说话方式,误以为你对他们有意思,才会追求你的。”
司珩安无所谓:
“不知道,兆恩,你不要对我有太多滤镜光环。虽然在你眼里我很完美,但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哪里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
陆兆恩绷着脸,电门拧得更加用力。
司珩安还在追着他杀:
“况且,如果他们认为我这样说话就是对他们有意思,岂不是说明我的存在满足了他们的情感需求。我做得太棒了,为什么要改?你说对不对?”
“……”
“而且一个人的生命中,总得接触更多性格不同的人,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她设想中一样吧。我这是免费帮助她了解自己,获得成长。简直就是难能可贵的人生导师。”
陆兆恩一路超速把司珩安送到研究所门口,精神才缓了过来。
疲惫,感觉一路上大脑都在被司珩安的语言殴打,只希望世界上能出现一个人,让司珩安也尝尝求而不得的苦。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必然是幻想。
甚至连第一步都做不到。
这世上谁能让司珩安动了心思?
研究所办公室内,刘畅一边敲击键盘,一边欣喜地说:
“我现在要更正一下数据。你和霍垣的匹配度又提高了一点,现在到了95.2%。”
司珩安正在装饭,听到他这句话,停下了脚步:
“什么意思,匹配度还会涨?”
刘畅点了点头:
“匹配程度是根据基因还有人物的行为模式决定的,你今天晚上决定回来给霍垣喂饭的行为超出了模型的预计,就会增加匹配的程度。你看,如果我输入你今晚和霍垣进行了亲密行为,你们的匹配程度会来到……额,下降了?怎么回事,不对劲啊。”
他开始重新推演数据。
司珩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人工智障出错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顺便说一句,我不喜欢你把我的行为录入数据库,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侵犯我隐私。”
他现在已经摸透了,对于刘畅这种人,有什么要求都是直接说最省事,弯弯绕扰根本听不明白。
刘畅连忙道歉。
刚走进仓库,司珩安看到霍垣的“安全屋”房顶被掀开,他正拿着扫帚埋头扫地。
听到门口的动静后,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司珩安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过,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清理打扫的最佳时间。
“来,吃饭。”
司珩安对他招了招手。
霍垣的头发上沾了一些灰尘,裤腿也脏兮兮的,攥着扫帚站在原地,半天不动。
“是不是不饿?”
司珩安找到自己的躺椅,舒舒服服的靠在上面,说:
“不饿也得吃。现在的情况呢,就是你的吸收能力比预计的更强,所以得多补充一些。否则没办法回到正常的状态。”
不过他也知道霍垣听不懂,就说了一句简单的:
“老实点,听话,先过来。”
霍垣慢吞吞的走到他旁边,离他有两米远。
司珩安丢给他一个湿毛巾:
“擦擦脸吧,灰弄得到处都是。”
霍垣接过后,三下五除二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擦了一遍,尤其是手指,每一根都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司珩安记得他们还在前哨时,霍垣就订下一条硬性规定:
“吃东西前必须洗干净手。”
天知道在外面执行任务,中途血糖过低即将昏厥,想吃点东西补充能量,还得先取出清水或者酒精把手擦一遍才能吃一口,对于一个眼前发黑的人来说,有多绝望。
司珩安体验过很多次。
这也不是他实力弱,单纯只是因为他没有那几个队友壮,一些高强度的清理工作下,他身体内的能量总会第一个耗尽。
好在霍垣每次在他昏倒后都会背着他,他能光明正大的偷懒,也就顺其自然的“昏”迷了。
以霍垣的实力,那时一定知道他醒了,正在装昏,但每次都没有当着队友的面戳穿他,依旧背着他继续在密林中穿梭。
他也清楚霍垣知道,所以就心安理得的靠在霍垣后背上,直到歇够了才下来。
坚实的肌肉就像山峦一般踏实可靠,心脏跳动的声音沉稳有力,哪怕基地外面危机重重,他也可以放松精神,享受着短暂的安逸。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霍垣还残留着那时的肌肉记忆。
“多吃点吧。”
司珩安的语气听着很温和,说:
“还是以前那样更好。”
霍垣的眼神中带着些困惑,停下吃东西的动作,问:
“白白?”
司珩安伸了个懒腰:
“没错,等你吃完我就要拜拜了。回去休息,明早再见。”
霍垣低头看了眼肉粥,舀起一勺递到了司珩安面前。
司珩安逗他:
“可我还没有洗手呢,可以吃东西吗?”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刘畅的人工智能模型,今天如果进行亲密行为,反而会大幅降低他们的匹配程度,于是又说:
“你如果想喂我,用你的嘴喂,怎么样?”
说完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发自内心的抗拒。
好在霍垣只是疑惑的看着他,把肉粥放进嘴里吃了一口,想从他的表情里判断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司珩安揉了揉他的头发。
心里想着,要是霍垣真的能听懂人话,变回以前那样,他还就不喜欢了。
以前的霍垣,固执得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实在是……
令人厌烦。
可能是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这顿霍垣吃了很多,凹陷的肚子明显鼓了起来,将衣服顶出一个圆弧。
告别的时候,他走路都重心不稳,不得不挺着肚子晃来晃去。
司珩安笑得不行,过去顺手帮他把“屋顶”安回去,看到他钻进去躺下,才挥手告别。
回到办公室还让刘畅帮他借几本书,他明天来的时候要看。
刘畅问他要什么,他带着笑意说:
“如何快速提高猪的出肉率。”
他心情愉悦的走出了研究所,信守承诺请饿到前胸贴后背的陆兆恩吃了一顿大餐。
这次陆兆恩为了狠宰他一顿,同样也吃到撑,走不动路。
司珩安看着陆兆恩的背影,内心和往常一样平静,完全没有“顺手”扶陆兆恩骑上电瓶车的想法。
好像只有霍垣这样做,才有一种可爱的意味,值得他活动一下手脚。
不过也情有可原。
毕竟霍垣是乖巧听话的狗狗,明明肚子不饿,却按照他的意愿多吃了很多东西才走不动路。
而陆兆恩纯粹就是想吃。
晚上回到宿舍,陆兆恩肚子积食睡不着觉,找他闲聊:
“你在研究所过得还不错?”
“不是不错,是大错特错。”
“我想也是,研究所整体氛围和你完全不搭。不过他们的办法也很灵活啊,居然知道你喜欢狗,养条狗你就能惦记着上班了。那狗叫什么名字,有照片吗?”
司珩安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说:
“叫霍垣。”
“霍……霍垣?!咳咳咳!”
陆兆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这人好赖皮啊,用、咳咳——用自己看不惯的人名给狗起名字,是不是故意的?”
“嗯哼~”
“万一被霍垣知道,你把他的名字套在了一条狗身上,你不怕他暗中使绊子穿小鞋吗?”
司珩安自信的说:
“他不会知道的,绝对不可能。”
因为根本就不存在一条叫霍垣的狗。
陆兆恩一脸狐疑,劝解道:
“虽然他现在受了重伤,始终没能抛头露面,好歹过去也是基地军团曾经的二把手,和现在不少领导有过硬的交情,你在外面最好收敛一点,免得出什么情况。”
司珩安点点头:
“我当然知道。”
临睡觉前,他和往常一样玩着手机,通知栏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
【定位器电量不足,即将失去信号,请及时保存数据,以免数据丢失。】
他才想起之前和陆兆恩吃饭时,曾经把一个定位器丢在了小偷身上,后面也没取回来。
点开软件后,他看了眼定位器所在的位置。
一个距离研究所很近的小巷里。
又跑到研究所偷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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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
研究所工作的人确实兜里有钱,但基本不会踏出研究所大门半步,每天三点一线,生活非常简单。
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他没有放在心上。
*
自那天晚上司珩安给霍垣喂食,他发现霍垣的食量变大了很多,每次都会吃到撑才停下。
医疗团队不建议这样喂养,就只能增加吃饭的频率。
没过几天时间,司珩安发现一件事。
霍垣的衣服变小了,胳膊那里抬不起来。
当时换上衣,他挑选的尺寸偏小,想着宽松的衣服行走时会刮在废墟的石头上,很容易坏掉。
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就已经不合身了。
他让霍垣坐在躺椅上,捏着他的手臂。
已经有一层肉覆盖着,但目前还不是久经锻炼的硬实肌肉,整体手感偏软一些。
“不错啊。”
他顺着小臂一路向上,一直捏到了肩膀。
霍垣耸起肩膀,小声说:
“白白。”
他现在能听懂几个短句,不过依旧很少说话,最常说的就是“白白”。
司珩安经过几次交流后,也意识到霍垣的“白白”指的是他,而且还能从语气的差别听出一些情绪。
比如这种叫法,就是他不舒服,不太喜欢这样,但不至于反抗。
于是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胸肌边缘。
那里没有完全恢复,和他想象中的厚实柔软截然不同,捏起来时隐约还能摸到一点肋骨,手感一般。
霍垣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变大了一些,脸颊也开始泛红。
“白白!”
不过霍垣的反应弥补了手感的欠缺。
这种叫法就是他不想继续下去,一种抗议的态度。
“怎么了,不允许碰吗?”
司珩安淡淡地看着他,眼神和姿态都很强势。
越不让碰他越要碰,霍垣在他面前不允许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现在霍垣的手劲儿已经有了他的五成力气,还能勉强压制,如果不及时展示出强势的态度,后面根本管都管不住。
霍垣别开视线,没有回答。
司珩安接着说:
“我现在要给你换衣服,所以需要了解你身体的具体围度,手臂有多粗,肩膀有多宽,胸围有多少……这些数据如果填不准确,你就没有合身的衣服,知道吗?”
霍垣自然是没听懂的。
于是司珩安故技重施,抓住他的衣服就要用力撕开。
霍垣这下明白了,连忙抓住司珩安的手放在胸口,说:
“白白,白白,要!要。”
这个意思是,可以摸他的胸肌了。
不过这依旧不是他内心情愿的事情,所以说完后,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都冒出了几根青筋。
司珩安非常喜欢他这副模样。
好像被欺负了说不出口,强行忍耐,气得要死也只能憋回去。
完全取悦了他内心邪恶的念头,他就大发慈悲,在霍垣刚长出来的胸肌上大捏特捏,还要发表尖锐刺耳的评论。
“现在开始你得注意练胸知道吗?根本没有之前五分之一,这样可不行。没有大胸肌,以前的衣服都撑不起来,还得再给你订做,浪费资源。”
霍垣听不懂具体的言语,不过语气中的戏弄之意非常明显,气得眼睛都通红一片,瞪了他一眼,把脸扭到另外一边。
司珩安更开心了,他就喜欢别人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尤其这家伙还是霍垣,他以前的死对头。
看到霍垣强压下火气,不准备搭理他后,他肚子里又冒出一点儿坏水。
他的手向下移动,在霍垣屁股上捏了一把。
那里手感超级好,触感柔软,手指掐进去几根就会有几个肉坑,捏下去后又有着充足的弹性。
“白白!!”
霍垣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一个打挺从躺椅上坐起,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司珩安悠哉游哉地说:
“一会儿裤子也得换,知道吗?”
里面响起了叮铃哐啷的声音。
因为贴身内衣需要及时更换,所以霍垣也能听懂换裤子这句话,并且非常抵触抗拒。
他早就学会了独立更换裤子的办法,但司珩安每次都不允许他自行更换,一定要亲眼看着。
霍垣还理解不了太复杂的情绪,只能每次这样抗议一下,然后乖乖站在他面前,通红着脸光速换裤子。
司珩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确确实实地在欺负霍垣,欺负一个失去了理智、没有反抗能力的可怜虫。
太邪恶了,就像是小说里的大反派,在主角低谷时用尽各种手段凌辱主角。
但是没办法,他就是喜欢。
而且他也不是故意欺负弱者,霍垣全盛时期他也尝试过,可惜实力有限,霍垣只要生气就板着脸离开,他也没办法。
现在不一样,霍垣跑也跑不了。
谁让他们的匹配程度有94%?
哦不对,现在已经到了95%以上了。
霍垣肯定也喜欢被他欺负。
这么想着,他回到了办公室,找刘畅要一身新衣服。
刘畅联系了后勤准备,随后问司珩安:
“听起来霍垣的状态现在改善了不少,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尝试匹配?”
司珩安反问道:
“那你先说清楚为什么匹配有用?具体要我怎么做?”
刘畅解释道:
“之前我们扫描过霍垣的大脑,内部没有受损的迹象,却出现了认知障碍,并且越来越严重。我们分析了他的脑电波后,确定了一件事。”
“他的大脑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负责理性和记忆的前额叶因为过度刺激而进入了休眠模式,由负责本能的下丘脑接管了身体。正常情况这根本无法实现,但他的身体经过改造,简单的神经元信号也能驱动身体,所以他变成了那副模样,没有理智,只对外界的刺激有本能的反应。”
“而在人工智能推算里,信息素可以绕过受损的认知区域,激活他的情感回路,再逐步唤醒他休眠的前额叶,恢复认知。”
“现在你已经证明了他能记住你,对你的语言和行为有一定的认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和他进一步建立更亲密、更依赖的情感互动关系,安抚他的精神,然后通过大量的信息素和他……额。”
他没有说下去。
不过司珩安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