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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约会


    傅星哲垂下眼眸,又握着她的手轻抚自己的脸颊:“阿瓷,不论你的身份是小柔还是温雨瓷,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即便你不是演员,之前也没有遇到我,但是你是小柔,你总有一天会来见我,所以我依然会喜欢上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温雨瓷喃喃地问:“真的吗?”


    傅星哲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是真的了。我喜欢的人是你,现在知道你就是小柔,那么你既是阿瓷,也是我的小侄女,我爱你都来不及,更加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发生任何改变。”


    温雨瓷收起泪意,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连清凌的语气都变柔软了:“那好吧,是我错怪你了。作为补偿,我今晚陪你一起税。”


    傅星哲抱住她,眼神渐暗,低哑着嗓音问:“既然你没问题了,我现在想知道你当初说的杀手锏是什么?”


    之前他们演完那场吻戏,傅星哲问如果那个男人拒绝温雨瓷该怎么办,温雨瓷的回答是她有杀手锏,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女孩的脸颊覆上一抹淡淡的红晕,长睫撩起来:“我当时只是为了要吓唬你,不是真的要这样……”


    傅星哲笑了笑,把她抱在怀中,声线愈发喑哑:“不是要怎样?”


    温雨瓷蓦地推开他,起身站起来,赧然地把长发撩到耳后,支支吾吾地问:“你的房间在二楼吧?我先去喜澡,你不许跟过来。”


    傅星哲看到她害羞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掀起眼帘说:“我送你到郁室,不会看你的。”


    十分钟后,温雨瓷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她穿着一件白衬衣短裙和浅卡其外套,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灵动,曼妙与纤细的曲线妩媚妖娆,无一不散发着冷艳绝俗的味道。


    她现在确定以及肯定她对傅星哲的喜欢已经不限于此,而是到了深爱的地步。


    原来,他一直都在她身边。


    原来,她一直都深爱着他。


    温雨瓷洗完澡,换上傅星哲之前回陵城为她准备的睡裙。


    傅星哲已经在隔壁的房间沐浴完,换上了一件精致舒适的黑色家居服。


    晚上,温雨瓷和他躺在被子里,她抱住他,抬眸看他。


    “哲叔,我以后能这么喊你吗?”


    傅星哲低低笑着:“随你怎么喊,你希望我今后喊你阿瓷还是小柔?”


    温雨瓷出神地看着他,开心地倚靠在他怀中:“都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喊我小柔。”


    傅星哲凑到她耳边,音色低哑得蛊人:“小柔,我写好的那首粤语主题曲,你有专心在练习吗?”


    温雨瓷点点头,慢慢调整好状态,开始哼唱歌曲的副歌部分。


    “为你照亮人生,漫漫长路不停,闪耀的星光,会离希望更近,勇敢追梦为坚守心中赤城,即将迎来光明。”


    她唱完后看向他,矜傲地说:“怎么样?已经达到录制的标准了吧?”


    傅星哲之前听过她唱歌,现在听完她清唱的chorus部分,比较中肯地点评:“还不错,看来你有专心听我在录音棚录的完整歌曲。”


    “不过你的天赋很高,音色纯净,就像是山里流淌的清泉,哗啦啦顺流而下,只是音准稍微有些偏差。”


    温雨瓷非常认真地听他现场教学,抬头问:“傅老师,我要怎么练习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傅星哲垂眸看她,笑着说:“我可以再教你。音准是小事,另外副歌部分的歌词和电影里的内容相辅相成,等电影的成片出来了,我陪你去看。”


    “还有,你唱歌时不要管太多的技巧,把季节对时辰的感情融入进去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


    温雨瓷像极了一个小迷妹,点点头后,在他的嘴唇上“吧嗒”亲了一下:“哲哥,我什么时候有幸能去录音棚里听你录歌?我只是在耳机里听到你制作的完整歌曲就入了迷,如果能听现场肯定会幸福得晕过去!”


    傅星哲没想到她这么喜欢听他唱歌,之前明明说更喜欢看他演戏。


    他笑了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过几天再带你去录音棚,你先在家好好练歌,我每晚会监督你的进展如何。”


    正说着,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温雨瓷抿了抿唇,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中听他接电话。


    傅星哲的嗓音低哑,气压沉冷:“喂,妈,有事吗?”


    柳溪刚才在家里看到他什么都没拿就这样跑出去淋雨了,原本以为他会回来取车,但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了。


    她感觉很可疑,直接问道:“阿哲,你在哪儿呢?没开车就跑出去了,是和朋友在一起吗?”


    温雨瓷听得出来,他母亲有些着急,与其说是着急,倒不如说是怀疑。


    傅星哲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


    他的声线清冷,低敛着眸子:“我和屿白在一起喝酒,今晚会和朋友们玩儿到很晚,不回来了。”


    柳溪觉得有些好笑:“儿子啊,我刚刚打电话和屿白确认过,他说他在宴会结束后就回家了,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温雨瓷感觉这件事颇为棘手,眉尖轻蹙。


    傅星哲把她搂在怀中,笑起来:“妈,你别太紧张,我不会在外面乱来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柳溪冷不丁地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和小柔在一起?”


    温雨瓷心头一惊,感叹对方料事如神。


    傅星哲也很惊诧,他淡淡地问:“是不是温雨晞告诉您的?我刚才在地下停车场碰到她了。”


    柳溪很肯定地说:“不是,是我问屿白的时候,他猜测的,他说你最近可能在外面有了女人,十有八九就是小柔。”


    温雨瓷听完满脸问号,疑惑地看向傅星哲。


    傅星哲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慌不忙地说:“妈,等我回家后再和您细说,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溪现在更加肯定他就是和小柔在一起。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异性交往过,她之前和老公还怀疑过阿哲的取向,但也没见他和温屿白走动得有多亲密,现在看来,还是被那个叫小柔的女孩子捡漏了。


    她有些担心傅星哲被这个女孩欺骗了,但也只能等到他回家后才能问出对方的姓名、职业以及身家是否清白。


    温雨瓷和傅星哲躺下来,他关掉了卧室里的灯。


    “哲哥,为什么伯母和阿白都知道我的事啊?甚至还怀疑我和你的关系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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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星哲想起上次在申城的别墅里,温晏和温屿白上门拜访的事,当时他们准备去探望阿瓷,因为他担心温晏会发现阿瓷的父亲就是于朔,所以他当场拒绝了。


    他联想到温屿白当时看他的眼神,不由笑出声:“可能屿白误会我有除你以外的女人,所以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是小柔。”


    温雨瓷把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原来如此,等我有空再找他解释,我可不想让他和你的父母误会我不仅接受了你的资助,还想对你进行感情绑架。”


    傅星哲俯身靠近,亲了亲她的柔唇:“睡吧,阿瓷,别管他们怎么想,只要我们幸福快乐就行了。”


    温雨瓷闭上眼眸贴到他的唇上,唇瓣再次相贴,他温柔地缠绕着。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紧攥着他的肩线,燃烧着的触碰带着些许急促,宛如一场漫长的细雨,慢慢渗透。


    -


    一周后,温雨瓷在傅星哲的严厉教导下录制完成两首歌曲。


    她这七天除了和他必要的日常交流以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这家伙哪里是来帮她的,完全是来挑战她的极限。


    一会儿打断她,说她还能唱得更好,然后重录。


    一会儿又叫停,说她没有按曲谱唱,随意升key,最后录了一个小时,她就录了那么两句。


    更过分的是,唱粤语时他说她刻意使用技巧,本末倒置。


    唱国语时他又说她咬字不清,那种失去挚爱的悲伤、渴望和期盼的情绪还不到位。


    前两天录制完那首主题曲的粤语合唱,她被他内涵了不下一百次,后三天录制离别戏份的那首插曲,也是属于她的个人单曲,至少被他骂了两百次。


    走出录音棚后,温雨瓷清了清嗓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从今天起到电影的宣传日,你都不要再找我了,傅老师!”


    傅星哲眼眸微眯,眉梢清扬:“小柔,严师出高徒,这句话你应该经常听,我也是为了你能发挥到最佳的状态,等母带制作出来后,你就会发现这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温雨瓷也很期待她唱的第一首单曲,她好想坐在电影院里提前看到他们演的戏,听他们一起合唱的歌曲!


    为了感谢他这半个月以来不辞劳苦地陪着她练歌,她在没人的地方勾住他的指节,清绝的眼尾轻勾,小声说:“那好吧,我今晚请你吃饭,就当做报答你的栽培之恩。”


    傅星哲已经成功地被她勾走了所有的魂儿。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懒洋洋地应声:“好,你说去哪儿约会,我们就去哪儿。你请客,我买单。”


    -


    晚上,温雨瓷换上了一件粉色西装外套搭小白裙,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她先到餐厅二楼的包间踩点。


    傅星哲在十分钟之后才到。


    他走到包间时,看到温雨瓷既没戴口罩也没戴帽子,而是扎了一个高马尾,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人疼爱到骨子里。


    女孩的一袭乌黑发丝散落在薄肩,还戴上了一副质感极好、映照着独特光芒的黑框眼镜,水眸如同琉璃般剔透。


    乍一看,他还以为她是刚上大一的学生。


    傅星哲坐下来,眼神定定地落在美好得让人沉醉的清冷面容:“阿瓷,你打扮成这样,不担心会被别人认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