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谁说的啊?


    这不是造我的谣吗?


    他在诽谤我,他在诽谤我呀!


    “陛下圣明之君,自然明鉴!”


    赵佗俯身跪地,“臣下对大秦不敢说最为忠心耿耿,但绝无任何叛逆之心!且臣下何等蝼蚁,每每中都不敢妄自菲薄,乃为一草芥贱婢,岂敢有称王称帝之心?如有此心,该当万死!”


    没错,我才是一个副将啊,我才是一个副将!


    我一个副将敢做什么称王称霸的梦吗?


    当然,现在的兆头有这个想法其实也是正常的。


    和后面他想称王称霸一样,也是正常的。


    所谓时势造英雄,在秦朝末年,任嚣任南海郡尉的时候,赵佗不过是他手下的副将,也只是个龙川县令!


    不过,任嚣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毒的,直接就看出赵佗有这个能力和潜力!


    原本可能任嚣也是想要把赵佗当成一个工具,帮助自己,然后帮助自己的儿子,在南方南越,把他这个任氏家族给做大做强。


    结果没想到自己刚刚看到一点苗头,自己的身体却突然撑不住了。


    他也明白自己的几个儿子还不是块料,就主动把权势都交给了赵佗,更跟他交流了一下,该如何能在南方独立出来安身立命。


    而后,赵佗这才在南方严封五岭,断绝四路,另外构筑三道防线。


    杀秦吏,用亲信,隔绝中原,独占岭南,开始了他八十多年的潇洒快活。


    “如只有一人所言,那朕自然不会相信,更不会把你千里迢迢的召来!”


    嬴政说道,“不过,却是有不少的民间之人,贵族之人,联名上奏,民间传谣,而贵族宣卦,都云,赵佗者,自立为王,而坐看秦灭!你又不是什么三军将帅,难道会有人刻意害你?”


    什么?


    还有这等事?


    赵佗心说,这哪个闲的蛋疼的人还去给我算卦,还能专门去算我的卦?


    我招谁惹谁啦?


    “陛下,此中,定然是有什么问题!”


    赵佗说道,“臣下卑微之徒,肯定不能有所为也,定然是有人陷害!”


    “哦?”


    嬴政听了,凝眉说道,“那依你所言,是朕在冤枉你,还是那群贵族在冤枉你?还是,那帮民间的人士在冤枉你?”


    嗯?


    啥?


    听到嬴政的话,赵佗一怔。


    这,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好像,哪一波都不好说呀!


    首先肯定不能说是陛下冤枉了,我这话说了和不说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死。


    其次,那些贵族我也肯定不能说。


    以我自己的能力,凭什么和一帮贵族作对,死磕肯定是斗不过的!


    那就只剩下一帮民间的百姓了,这个也不好说。


    因为说了没意义,一帮草民说的正话是没什么价值含量的,说的反话,那倒是可能会有杀伤力!


    毕竟民谣能杀人嘛。


    而自己如果和他们辩论争论,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真正有用的价值和后果。


    那就没了……


    等等,那就没了?


    这要是没了,那我人可就没了!


    “陛下!”


    赵佗赶紧说道,“只可能是有人从中作祟,臣下带兵为陛下打仗,杀人众多,死人众多,常言道战场无内外……也可能是不经意间,早就已经有不少人想让臣死了!”


    “哦?可你杀的都是百越人,南蛮也,他们又不通晓中原,如何能害你?”


    嬴政说道。


    “这……”


    这倒也是……


    赵佗心里忍不住一阵无奈,心说,我杀的那些人都是百越人,他们的确是不通晓中原文化,做这种事的可能也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