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一瞬就飞到我那兴乐宫的床上啊!


    “父亲?父亲?”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几道声音。


    嗯?


    听到这声音之后,嬴政和胡亥全都一愣。


    卧槽?


    扶苏?


    胡亥不禁脸色一变,头皮一麻。


    他怎么来了?


    没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扶苏。


    看到扶苏,胡亥马上往后退了两步。


    “嗯?”


    嬴政看向扶苏,“忙完了,前来吃饭?”


    “孩儿……”


    扶苏说着,看了看四周。


    “放心吧,先生去忙了,并不在这里,你可畅所欲言!”


    嬴政说道。


    “儿臣明白!”


    扶苏听了,看了看胡亥,马上说道,“父皇,儿臣刚刚听说,父皇要让胡亥去封国当诸侯就藩?”


    卧槽?


    胡亥听了,脸色一变,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麻麻地,你就不能不找我麻烦吗?


    “这,这父皇可是已经亲口答应了我的!”


    胡亥马上说道,“常言道,君无戏言,大哥你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是啊,朕已经答应了胡亥,也已经做好了安排。”


    嬴政说道,“你且要说什么?”


    “父皇,孩儿认为不妥!”


    扶苏马上说道。


    他也的确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所以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


    没错,虽然是扶苏,虽然是大公子,但是他的消息来源还没有冯去疾那一帮权贵更早更快。


    这也是因为他这几日一直都在埋头教授,这个消息,还是淳于越告诉扶苏的。


    当然,淳于越也是偶然偷听来的。


    “父皇,您看他!”


    胡亥马上说道,“他却是不想让儿臣好过啊!”


    “你说什么?”


    嬴政瞪了眼胡亥,而胡亥哭丧道,“父皇,儿臣可是骂名和黑锅都已经背了,我这还要受这个委屈?”


    没错,我可是骂名和黑锅都已经背了,你也已经下了诏书了。


    这事情都已经要办好了,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扶苏,万一他不让我去了,还让我继续在这里刷盘子怎么办?


    那该多难受啊!


    “扶苏,你为何认为,胡亥去不得?”


    嬴政看着扶苏问道,“此事,是朕安排的,且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并没有什么说话阻拦的必要。”


    “父皇。”


    扶苏听了坚持道,“儿臣认为,父皇完全不应该发那两道诏书!那两道诏书,应当收回来才是!”


    嗯?


    嬴政听了皱眉道,“君无戏言,朕发的诏书发了就是发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是啊!”


    一旁胡亥马上说道,“父皇的诏书已经传出去了,你想让父皇收回,那天下人该如何看待父皇?”


    “正是如此!”


    嬴政喝道,“让朕收回诏书?你竟然还没有胡亥懂?”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扶苏说道,“儿臣认为,十八弟胡亥,这些时日在这里,也并未做出什么大奸大恶之事,父皇如此训斥,对外宣称其大不敬,屡教不改,不尊父兄,岂不是在栽赃陷害?”


    “放肆!”


    嬴政听了当即一怒,喝道,“朕是皇帝,你敢说朕栽赃陷害?”


    “是啊父皇,我看大哥他才是在栽赃陷害!”


    胡亥忍不住说道,“这可是父皇您精心策划的大计策,可千万不能因为别人说什么而动摇了呀!”


    没错,我可是一定要去当诸侯坐享快乐的,你扶苏还想阻止我?


    做梦!


    我看你就是巴不得让我在这里刷一辈子盘子,何其恶毒啊?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扶苏见状赶紧说道,“父皇,圣人从不冤屈任何人,如此才能以仁义名誉天下!如今父皇贵为天子,坐享万民朝拜,何以如此?”


    “大哥,你懂什么啊?”


    胡亥听了,忍不住说道,“父皇这也是为了大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