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曹参?那好。”


    李斯听了,笑着点头。


    心说,这曹参估计都已经快到咸阳城了。


    同样的,还有那个韩信!


    只不过,既然都这样了,那这两个人,还是不要和萧何一帮人一道了。


    “嗯,好。”


    李斯见状,也点头道,“可以,你们就把这曹参的名字也写上吧。”


    “诺!”


    “可还有别人?”


    等曹参的名字也写好,众人按好手印之后,李斯又问道。


    “这,没了……把?”


    周勃说着,看向萧何。


    “若是论才能特殊的,估计是没了。”


    萧何小心翼翼的对李斯说道,“剩下的,可堪一用,难堪大用。”


    “呵呵,这样啊。”


    李斯一笑,“那也可,回头,你们若是在想起谁,也可以再派人告诉本相。”


    说着,李斯让人把这两张纸给收了起来。


    “对了,此事要保密,如果被老秦权贵们知道了,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给你们还有你们的人富贵的,你们可懂得?”


    李斯说道,“他们,对山东六国来的,可都是仇恨的很!”


    嘶?


    啥?


    听到李斯的话,众人脸色,纷纷一变。


    “懂,多谢丞相大人提醒,我们全都铭记于心!”


    萧何赶紧说道,“还请丞相大人放心,我们绝对不敢向外多说一个字!”


    “对对,请丞相大人放心,我们就算舌头断了,那也不敢胡言乱语一句!”


    王陵也赶紧言道。


    “对对对……”


    “俺也一样!”


    其他几人听了纷纷附和道。


    虽然他们未必完全相信,但是,对于老秦人的排外,那还是了解一些的。


    一是这些人都是有些岁数的,在大秦一统六国之前,他们都是敌国的人。


    二是,毕竟这帮人来咸阳城也不少天了,身为帝都京城的本地人,那都是有优越感的,他们当然也感受得到。


    “嗯,你们能明白那是最好。”


    李斯点头,“好,不日,朝廷就会派你们离开,你们就先等候吧。”


    “诺!多谢丞相,恭送丞相。”


    萧何几人全都起身,恭送李斯离去。


    “萧大哥,咱们,现在是真的不能给刘季说一说?”


    卢绾有些纠结的说道,“可这要是隐瞒着他,那得多难受呀!”


    “是啊,以他那个性子,该不会以为咱们真的不愿跟他同享富贵吧?”


    “这……”


    众人听了,一阵纠结犹豫。


    “我看,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萧何说道,“咱们不是已经在李相面前替他做保了吗?”


    “这也是。”


    周勃说道,“刚才不是都说的清楚了,现在告诉他,万一泄密,那是害了他!”


    “这,我兄弟应该会守口如瓶的吧?”


    卢绾说道。


    “他?他都犯人了!”


    周勃说道,“你也不想想,当朝的丞相还有陛下,能在他还没有什么功劳的时候用他吗?你可别把我们给害了!”


    “这倒也是……周勃的话,话糙理不糙。”


    王陵说道,“咱们现在先把自己弄得安身立命了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的话既帮不了谁,又只能害了谁!”


    “嗯。”


    萧何点头道,“所以,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话谁都不要说,连自己的老婆孩子,也都不要多说一句!人多嘴杂,兜不住风的!”


    “知道了,萧大哥。”


    众人听了,都齐声点头。


    ……


    “陛下诏令,三十六年,十八公子胡亥,屡教不改,作恶多端。朕甚痛心之。


    君臣之道,尊卑有别。然尔身为公子,本应以身作则,效法先贤。却尔却骄纵跋扈、恣意妄为、贪图享乐、不尊父兄!


    朕曾多次训诫于你,望你能悔过自新、改邪归正。然尔却愈发猖狂肆虐、怙恶不悛,前倨后恭,令人不齿!


    今诏告天下,因胡亥若不知悔悟、继续放纵私欲,故而,不日将其逐出咸阳,非朕亲令,不得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