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等人,穿过了咸阳城,最后,回到了咸阳宫中。


    而胡亥,早已经被一帮黑龍卫“护卫”着,呆在咸阳宫许久了。


    “陛下回宫了!”


    父皇回来了?


    听到外面的传话,胡亥身体为之一颤,赶紧抬头。


    也不知道,父皇是否会见我?


    父皇,该不会真的对我很是不满,想要对我严惩不贷吧?


    这赵高我也是给惩戒了呀,而且还把他抓住,交给了父皇,父皇应该不会对我再做什么吧……


    “陛下有令,传十八公子面圣。”


    恩?


    传我面圣?


    听到宫人的话,但是又是一愣,赶紧深深换了口气,跟着走了出去。


    “儿臣胡亥拜见父皇。”


    来到嬴政的面前,胡亥赶紧行礼,一脸的小心翼翼。


    “你做的好事!”


    看了一眼胡亥,嬴政沉声一喝,“那冯去疾和赵高,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你在朕的面前难道就没有羞耻的心,负罪之意吗?”


    嗡!


    听到嬴政的话,胡亥顿时一阵头皮发麻,心中一阵大惊。


    这冯去疾和赵高把该说的都说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两人,都说这事情,是我做的?


    麻麻地,我可没有啊!


    是他们两个各有主意,这罪责,怎么样都不能扣到我的头上来吧?


    还是……


    胡亥心里一动,还是他们两个,只是实话实说来着?


    “默不作声,是为如何?”


    嬴政盯着胡亥,凝声问道。


    其实,这一席话,也是嬴政故意说出来,来试探一下胡亥的。


    在他的心里自然也是更愿意相信胡亥并不是一个愿意如此悖逆自己的大逆不道之徒,而更可能,都是被赵高给算计了……


    毕竟,说的再多,那也是自己家的儿子,光是这一点那也不是平常的心思能够割舍得掉的。


    胡亥暗中看了看嬴政,心里一阵嘀咕。


    这赵高说过,父皇对我,只怕是已经听了那个什么赵龙的话,已经是有什么警戒和不满了,那既然如此,我可不能着急说实话,万一父皇更加不满,我可是真的要走到头了!


    “父皇!”


    胡亥小心翼翼的说道,“儿臣实在不敢做对父皇不忠不敬的事,这实在是都如冯相说的那样,这逆贼赵高,回来之后就说,父皇已经被……被大哥害了,我听了之后,悲愤至极,自然是赶紧想着去见父皇!幸亏冯相劝说,我才冷静了下来……然后,马上就让人把赵高给抓起来了!”


    “哦?是么?”


    听了胡亥的话,嬴政微微眯眼。


    看来,这胡亥,果然是无什么歹心?


    “儿臣,儿臣不敢撒谎!”


    “恩,也幸亏有冯相提醒!”


    嬴政说道,“否则,朕若不知,而扶苏若归,你们岂不是要做那手足相残之事?”


    “儿臣……儿臣断不敢也!”


    胡亥听了,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差一点啊……


    “不敢最好!”


    嬴政喝道,“你跟着赵高,自然会受其哄骗,但是,只要你不做骨肉相残同室操戈这等禽兽不如之事,朕也就不会对你严惩!你且记住!”


    “儿臣记得,儿臣永远都会记得!”


    听了嬴政的话,胡亥赶紧点头。


    “下去吧!”


    “诺!”


    胡亥听了,赶紧转头。


    “回来!”


    “诺……父皇,儿臣还没走呢……”


    听到嬴政又是一喝,胡亥听了,半个魂都被震没了。


    父皇这是又怎么了?


    “冯相对你不错,他也是颇有学识之人。”


    嬴政说道,“以后,你就多与他请教请教,可不要再学赵高教你的东西了!”


    “诺!儿臣记得了!”


    胡亥听了,赶紧点头。


    他心说,之前父皇让我学赵高的,如今,赵高走了,又来了个冯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