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了嬴政的话,胡亥脸色一变,眼角赶紧看向了赵高。


    赵高见状,张了张嘴。


    “你看他做什么?”


    嬴政见状没等赵高说什么,直接喝了一声,“朕在问你呢,还没问他!”


    嘶……


    听了嬴政的话,赵高和胡亥各自脸色一变。


    “不知道?”


    “启禀父皇,孩儿……”


    胡亥见状,吃了个瘪,支支吾吾的说道,“孩儿……”


    “禀陛下,十八公子还并未读到这一卷呢……”


    赵高见状,心里一动,赶紧说道,“十八公子,只是刚把这一卷拿出来……”


    “噢?是吗?”


    “对对对,父皇,正是如此!”


    胡亥听了赶紧说道,“儿臣是刚把这一卷拿出来,还并没有读到这一卷,刚才父皇问起来,儿臣把这与别的卷宗弄错了,因此才说是腰斩的……”


    “原来是如此?”


    “禀父皇,儿臣不敢说谎,正是如此。”


    “若是如此,那也还算好……”


    嬴政听了微微点头,继而一阵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你读的书还远远不够,以后就不要光顾着贪玩儿,还是要认认真真的多读一些书,多学一些律法,不要不懂装懂,更不要不懂,还要胡乱施行!”


    “诺!”


    听了嬴政的话,胡亥赶紧点头,“父皇教诲的是,儿臣记住了!”


    “你读这些还是不够,赵高你要好好的教一教他。”


    嬴政说着指了指赵高,“若是他不能学成,那你也是有责任的!”


    “诺!请陛下放心,小人必然竭尽全力,以帮助十八公子而绝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这样最好!”


    嬴政起身刚要离去,又想到什么,转头说道,“对了,光一个赵高未必足够,胡亥你有时间也多去问一问左丞相李斯,他是真真切切为了朕,为了大秦的,你一定要仔细的请教,心中不可有丝毫的不满!”


    什么?


    李斯?


    听了嬴政的话,胡亥略微迟疑之后赶紧点头,“父皇说的是,儿臣回头必然会多多询问丞相!”


    他心里一阵嘀咕,父皇为什么要让我去问他?


    “那就走吧……起驾回宫。”


    “恭送父皇!”


    “陛下,那小人也……”


    赵高见状,赶紧上前。


    “你不是来教他的吗?那就好好教一教他,今日让他把这一卷宗全都学会了你再回去。”


    嬴政看了一眼赵高,赵高听了赶紧点头,“诺,陛下说的是!都是小人不好,小人必然好好的教公子读书!”


    “章邯,走吧。”


    “诺!”


    一旁,章邯听罢,转身跟着嬴政离去。


    看着嬴政离去的身影,胡亥,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一屁股瘫坐下来。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父皇从未对我有过如此的态度,这是怎么了?”


    胡亥坐下一阵疑惑,“莫非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却偏跑到我这里来发气?”


    “公子可千万别这么说呀……”


    赵高听了赶紧说道,“公子要是这么说,万一被陛下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这是我的宫殿,我怕什么?”


    胡亥听了,顿时冷喝一声,“我这里的人要是谁嘴巴不牢,我就直接让他永远说不了话!”


    嗡!


    听到胡亥的话,所有的宫人宫女,全都心里一颤,脊背一凉,赶紧扑通扑通全都跪下,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这个竹简是谁放的?”


    胡亥指着桌子上的竹简,厉声喝道。


    众人听了,全都不敢说话。


    “是你?”


    胡亥指着一个宫人,怒问道。


    “公子饶命,公子,可不是我呀……”


    那个宫人听了,顿时一慌赶紧指着旁边的一个宫女说道,“是她……”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宫女听罢,赶紧磕头求饶,“奴婢刚才实在是没来得及……”


    “拉下去,先腰斩了,再剁成肉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