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宇警告完韩氏之后,也不看韩氏是什么反应,直接甩手就走了。


    林丰宇出了韩氏的院子,直接就让人把林江屿和林江行叫到了前院的书房,直接把韩氏做的事情跟两个儿子说了。


    十三岁的林江屿和十一岁的林江行都惊呆了,什么叫祸从天降,这就是啊!


    他们俩跟长姐的关系那么好,母亲这是在干什么?


    林江屿也不说他不知情,因为这不重要,毕竟他会是母亲这么做的最终受益者。


    所以林江屿直接表态,“儿子想把儿子的私库都给长姐做添妆。”


    林江行也赶紧表态,“儿子也是大哥这样想的。”


    林丰宇对林江屿和林江行兄弟两的这个反应还算满意,但是林丰宇还是再次询问,“你们两可想清楚了,你们两小金库攒了这么多年了,好东西可不少?”


    林江屿郑重的承诺,“父亲放心,我想清楚了。母亲这样,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儿子们以后会是长姐的依靠。


    以后儿子也会注意劝母亲的,要是劝不了,儿子私下里补贴长姐,不会让长姐吃亏的。”


    “为父还是相信你们兄弟的,能成为姐弟,是你们三人的缘分,但是能走多远,就靠你们三各自的努力了。”


    林丰宇教育完儿子,就让他们俩赶紧退下去准备给的私库了,堂堂男子汉,说了就要算数。


    林丰宇则是又往他早就准备好,准备等女儿回门的时候给她的盒子里,放了两个近郊庄子。


    这些东西,林丰宇是准备给女儿傍身的,所以他并没有想放在嫁妆里。


    毕竟就算他是郡王,他的女儿出嫁,嫁妆也是有标准的,超过太多 了,也不是好事。


    本来这些额外的东西,林丰宇也是准备等女儿回门的时候,让夫人转交给女儿的,毕竟女儿大了,他私下见面也不方便。


    现在看来,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又要便宜林江屿和林江行那两个浑小子了。


    林丰宇越想越生气,又从他的私库拿了不少银票放在了盒子里。不想给那两个浑小子留一点。


    林江屿和林江行:要不父亲您再调查一下我们两知不知情呢?


    做完这些,林丰宇又在书房独自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带着心腹去林江酌的院子了。


    林江酌听见下人回禀‘郡王来了’,本来已经累了一天,已经准备休息了的林江酌,提着裙摆就跑出去了:


    “父亲!”


    林丰宇看着看见他这么高兴的女儿,他突然觉得这些年他尽量守着男女七岁不同席礼仪是多么的可笑,也许女儿并不需要他这么为她着想。


    林丰宇伸手摸了摸女儿的手,“看见为父就这么高兴啊?”


    林江酌顺从自己的心意,用自己的脑袋蹭蹭林丰宇的手,“父亲,这么晚来看女儿是有什么事吗?”


    林丰宇看见女儿这小孩子的动作,心软的不行。


    林丰宇和林江酌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亲自上手给父女俩泡茶。


    林丰宇不知道女儿知道韩氏干的那些事不?他斟酌着说道 :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为父古板了一些,让你受委屈了!”


    林江酌震惊的抬头看向还在斟茶的父亲,眼眶渐渐地就红了,“父亲!”


    “这么大了还要哭鼻子啊!”林丰宇赶紧手忙脚乱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簪子插女儿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