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启明看龙华瑛飞出去一趟扔回来一个太监。
“这是？”
“鬼鬼祟祟爬狗洞，给抓回来了。”
太监倒在地上，宫妃瞄了一眼他忽然叫出了声。
龙华瑛捂住耳朵：“又怎么了？”
只见那宫妃指了指尸体，又指了指晕过去的太监。
“一样！他们长得一样！”
同她争抢的宫妃听见这话，也好奇的看过去。
“真的一样！”
龙华瑛随手指向一名太监：“你去看看这两人，谁是正常男人谁是太监。”
“是。”
太监开始查验，其他女子都回避了目光，龙华瑛倒是没有很在意。
裴启明在意。
挡在了龙华瑛的面前。
“别看，污了您的眼。”
龙华瑛没有拒绝裴启明的遮挡，安静等着结果。
太监的表情明显受到了惊吓：“回陛下，尸体是太监，太监是完整男人！”
互换，成功了。
龙华瑛看着昏迷的太监，平平无奇，毫无异常。
不可能是他办到的。
龙华瑛直接让114514查看太监的记忆，这种时候就要将能用的并且最快的法子都用上。
114514在太监的记忆里发现一个看不清的人。
不仅是容貌十分模糊，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114514将这段影响显示在电子屏上给龙华瑛看。
龙华瑛思考着行宫不止一个人使用互换之法的可能性。
安排好的夏海回来复命，看见地上多了一个人。
“陛下，安排好了，已经开始查了。”
“先将这个人关起来。”龙华瑛指了指太监，“让龙君佑将木神医也送过来看看这具尸体。”
“是。”
龙华瑛又看向宫妃们：“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就算你们住在行宫，名义上也还是太上皇的宫妃，摆不准自己的位置就趁早出宫去。”
说完便甩袖离开。
“114514给我查行宫的人。”
【放心，已经在查啦。】
裴启明紧随其后跟上龙华瑛的脚步。
“德妃就先回自己屋里吧，朕还有事要处理。”
裴启明被迫停下脚步：“臣妾遵命。”
回到自己房间，龙华瑛拿出《互换》这本书。
“这种离谱的互换逻辑也就里能出现。”
【如果这本书一直在衡水中学禁室，那这个人又是怎么学会的？叶嘉传出来的？】
“如果不是叶嘉，那就说明除了叶嘉以外还有人也看过这本书，并且学习了这个邪术，掌握的比叶嘉好。”
【那有没有可能是复制书那天偷书的人。】
“这么短时间学会一门邪术，其实不太现实。”
【这都世界了，还能有多少现实？】
114514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龙华瑛还是不愿意相信能有这么多离谱的人。
尤其是，离谱的男人。
未来应该不会出现因为天道太爱男，直接空降一个对付自己的术法或者人吧？
“麻烦，要不还是毁灭了吧。”
【不可以！】
114514大呼一声。
【毁灭的话咱们也都没有了，不能毁灭！】
“你一个人工智能，要重置不麻烦吧，你总部肯定留有你数据的备份。”
【那你呢？】
“我？无所谓，死了就死了呗。”
【不行，你必须活着！】
龙华瑛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比我还担心我的生命。”
114514一顿：【那不是废话吗？咱们合作这么久，难不成一点革命友谊都没有吗？】
“这么夸张吗？”
【本系统不管，反正你不能死！】
“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啦？”
【你赶紧跟本系统保证，你一定好好活着完成任务！】
“行行行。”
“我保证一定好好活着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
【本系统去给你查，你好好休息吧。】
从龙华瑛的身体上跳出一团光团，光团落地时幻化成一直猫咪。
猫咪速度很快，一溜烟就窜出去了。
一只纸鹤飞起到龙华瑛的面前，看编号应该是给杨雨露的那一只。
龙华瑛接通：“何事？”
“陛下，芙蓉花园已经整理好，随时可以按照你的想法进行改造。”
“杨雨露，问你个事。”
龙华瑛将互换的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
“我虽然能看出来这是邪术，但我待过的那个修仙世界并没有这样的邪术。”
纸鹤里传来杨雨露的声音：“这种匪夷所思的功法，闻所未闻。”
紧接着传来胡灵的声音：“既然陛下能看出来是邪术，那就说明肯定是陛下接触过的世界。”
那可太多了！
这真要是一个一个去对，龙华瑛能不能全想起来那些世界都不好说。
这种时候还是要靠人工智能来做，等114514猫猫形态回来再说吧。
“改造的事情，我会安排京城的人来帮忙，你们这段时间先好好休息吧，顺便那些昏迷的人怎么样？”
“依旧是在昏迷中，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找好地方安置，不会影响你的改造计划。”
“如果湘州有什么异动，你们解决不了，记得告诉我。”
胡灵笑了一声：“放心，湘州有我还有杨雨露你不必担心，再说了你不是还将孟书窈和卢瀚文留给我们了嘛！人是傻呼呼了点，但实力还是有的。”
“嗯，我先安心处理这边的事。”
挂断链接，龙华瑛将葫芦里的黑雾揪出来。
是在湘州的时候抓的那一团。
“妖女，你赶紧......”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龙华瑛扇了一耳光。
“让你说话了吗？”
黑团哽咽几声，不敢大声说话。
龙华瑛简单形容一下互换的情况：“见过这种吗？”
黑雾心生向往：“还有这种仙术？”
然后又喜提一耳光。
黑雾呜呜半天：“应该是没有见过这种......不对，好像见过！”
“说。”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要不说我现在就分解了你！”
黑雾啜泣着开口：“我在湘州附身的时候，见过一人突然从一副耄耋老翁的模样变成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是谁？”
黑雾陪笑：“忘了。”
“要你何用？”龙华瑛翻了个白眼。
“您让我进葫芦里想想，见过的我肯定能想起来！”
龙华瑛将黑雾收进葫芦里，这条线索目前只能硬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