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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官袍湿透!县令赖在温泉边不走

    “哗啦——”


    一捧温热的泉水被方县令那双养尊处优、此时却微微颤抖的手掬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泼在了自己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啊……”


    方县令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呻吟的喟叹。


    此刻,他正毫无形象地泡在温室外围的一个用来“洗手”的景观池里。


    是的,洗手池。


    里面的云栖苑套房早就被那一群疯了一样的贵妇人抢光了,就连走廊上的地铺都被预定到了明年开春。


    方县令身为一县父母官,总不能去跟那帮娘们儿抢床位,更不能真的睡在过道里。


    于是,他看上了这个位于温室入口处、原本用来给客人净手祈福的“莲花池”。


    这池子虽然不大,水也不深,刚刚没过胸口,但那是实打实的温泉水啊!


    而且,这里正对着温室的暖风口,热气最足。


    “大人……您这……”


    贴身的长随小厮站在池边,看着自家大人头上还顶着官帽,身上那件代表朝廷威仪的青色官袍已经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发福的肚腩上,像是一只被水煮了的大青蛙。


    小厮一脸难色,手里抱着大人的官靴,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大庭广众的……要是被百姓看见了,有损官威啊……”


    “官威?”


    方县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舒舒服服地靠在池壁那块并不光滑的鹅卵石上,眯着眼睛,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本官这是在办公!”


    他指了指这满屋子的奇花异草,又指了指头顶那能看见飘雪的玻璃穹顶,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说服小厮,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秦家搞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祥瑞,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岂能坐视不管?”


    “万一这祥瑞跑了怎么办?万一这温室塌了怎么办?”


    “本官必须坐镇此处!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监察!”


    说着,他还在水里扑腾了两下,那宽大的官袍袖子像两片水草一样在水面上漂浮:


    “去!把本官的办公桌搬过来!”


    “就放在这池子边上!”


    “本官要一边泡……哦不,一边潜伏,一边处理公务!”


    小厮目瞪口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方县令一脚踹起一片水花:


    “对了,顺便去秦家的食堂,给本官端一碗那个什么……冰镇酸梅汤来。”


    “记住了,要加冰!这‘监察’工作太辛苦,本官都热出汗了,得降降火。”


    ……


    温室的最深处。


    这里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火山岩屏风,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屏风后,是一方完全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的私密汤池。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殷红的玫瑰花瓣,浓郁的花香混合着硫磺的暖意,熏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呼……”


    苏婉整个人都浸没在水中,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被热气熏蒸得粉扑扑的小脸。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蜿蜒出几道黑色的水痕。


    “外面……怎么那么吵?”


    苏婉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化开的糯米糖。


    “不用管。”


    一道低沉、浑厚,带着明显金属质感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大得惊人、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掌,破开水面,稳稳地握住了她圆润的肩头。


    是老大秦烈。


    他并没有像苏婉那样全身赤裸。


    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绸裤,裤脚湿透了紧紧裹在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上。


    上身赤裸,露出那一身仿佛是精铁浇筑而成的腱子肉。


    古铜色的肌肤上,无数道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在水光的映衬下,不仅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野性荷尔蒙。


    “是那个姓方的老东西。”


    秦烈的大手在苏婉的肩头用力揉捏,力道大得有些霸道,却又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她的痛点,只留下一种酸胀后的极致舒爽。


    “他赖在门口那个洗手池里不肯走。”


    “说是要‘监察祥瑞’。”


    秦烈嗤笑一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


    “在那儿装模作样。”


    “也不怕把自己那身皮给泡烂了。”


    苏婉被他按得舒服极了,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眯起眼睛,后脑勺顺势靠在了秦烈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那……咱们不管他?”


    “让他泡着吧。”


    秦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娇气的小女人。


    他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那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水面下那若隐若现的白皙曲线上。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官,咱们是民。”


    “他既然喜欢给咱们秦家看大门……”


    秦烈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指腹粗糙的触感,在苏婉娇嫩的背部肌肤上刮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那就让他看着。”


    “正好……”


    “省得有些不长眼的苍蝇飞进来。”


    “打扰了老子给娇娇……搓背。”


    “唔……大哥,轻点……”


    苏婉身子一颤,那只大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窝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打着圈。


    “轻不了。”


    秦烈声音暗哑,带着一股子极力压抑的火气。


    他突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苏婉湿漉漉的耳廓上:


    “娇娇这身皮肉太嫩了。”


    “稍微用点劲儿就红。”


    “但若是不使劲儿……”


    “怎么能把那群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给搓干净?”


    他说的是刚才苏婉在观景台上,被秦越搂着的时候,身上沾染的那股子属于“红尘”的气息。


    秦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小心眼。


    尤其是秦烈。


    他是头狼。


    狼的领地意识,是最强的。


    “刚才老四是不是在上面……解你的扣子了?”


    秦烈的大手猛地收紧,掐住了苏婉盈盈一握的细腰。


    “没……没有全解开……”


    苏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


    “哼。”


    秦烈冷哼一声,那声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震得苏婉后背发麻。


    “他倒是敢。”


    “等晚上回去,老子再收拾他。”


    “现在……”


    秦烈突然单手用力,将苏婉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让她转了个身,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哗啦——”


    水花四溅。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秦烈粗壮的脖颈。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两人肌肤相贴。


    一边是娇软滑腻的羊脂白玉,一边是粗砺滚烫的古铜精铁。


    极致的反差,在这氤氲的水雾中,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娇娇。”


    秦烈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那姓方的说要‘监察’。”


    “大哥觉得……”


    “他也算是提醒了老子。”


    “嗯?”苏婉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无辜又诱人。


    “大哥也得好好‘监察’一下娇娇。”


    秦烈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她饱满湿润的红唇,将那唇瓣揉得充血红肿:


    “看看娇娇这身子里……”


    “是不是真的只有大哥一个人的味道。”


    “有没有藏着老四那个狐狸精留下的……坏心思。”


    话音未落。


    秦烈猛地低头。


    就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喉管。


    凶狠、霸道、不留余地。


    “唔——!”


    苏婉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


    秦烈的吻,不似秦越的挑逗,也不似秦墨的克制。


    那是纯粹的掠夺。


    带着一股子粗鲁的、属于庄稼汉特有的蛮劲儿,却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情。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那种力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呼……呼……”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


    水面在荡漾。


    秦烈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让她悬浮在水中。


    “大哥……别……会被听见的……”


    苏婉浑身瘫软,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虽然这里隔音很好。


    但毕竟只是隔了一道屏风。


    外面,那个方县令可就在不远处泡着脚呢!


    “听见又怎样?”


    秦烈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啊!”


    苏婉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身子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烈背后的肌肉里,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听见了……”


    秦烈咬着她的耳垂,眼底一片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正好让他知道。”


    “这秦家的女主人……”


    “正在被谁疼爱。”


    “让他把那双不该乱看的招子……”


    “给老子闭紧了!”


    ……


    与此同时。


    温室入口处的“洗手池”边。


    方县令正趴在他那张刚搬来的小办公桌上,手里拿着毛笔,本来正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祥瑞观察日记”。


    突然。


    一阵隐隐约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低吟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啪嗒。”


    方县令手一抖。


    一滴饱满的墨汁,滴在了宣纸上,晕染开一团黑色的墨迹。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温室深处层层叠叠的芭蕉叶。


    虽然看不见人。


    但那个声音……


    那可是秦大爷的声音啊!


    那种像是猛虎护食、又像是野兽交媾般的低吼声……


    “咳咳咳!”


    方县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试图掩盖那边的动静。


    “那个……来人啊!”


    “给本官……给本官加点冰!”


    “这水……这水怎么越来越烫了?”


    小厮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大人,这水都快凉了啊……”


    “本官说烫就是烫!”


    方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那是被吓的,也是被臊的。


    他一边胡乱地在账本上画着圈,一边颤颤巍巍地念叨:


    “这祥瑞……这祥瑞果然厉害啊。”


    “不仅能种菜……”


    “还能……还能造人啊。”


    他低下头,在那被墨汁染黑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今日监察记录:】


    【秦家……人丁兴旺。】


    【备注:秦大爷威武。


    本官……本官这就把耳朵堵上。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啊!】


    ……


    温室深处的巨浪还在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婉终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软绵绵地趴在秦烈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


    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娇娇累了?”


    他伸出大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


    “坏蛋……”


    苏婉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他抱着苏婉从水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


    “走。”


    “大哥抱你去换衣服。”


    他没有用浴巾,而是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价值连城的雪狐裘大氅。


    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就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咱们不穿那些破纱了。”


    秦烈低头,看着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四弄的那些衣服,透得跟没穿似的。”


    “还是这皮子好。”


    “裹得严实。”


    “以后……”


    他抱着她往外走,经过那道屏风时,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那个还趴在池子边的方县令的方向:


    “娇娇只能在被窝里穿给大哥看。”


    “外面那些杂碎……”


    “连你的一根头发丝……”


    “也别想看见。”


    ……


    夜幕降临。


    风雪依旧肆虐,但狼牙镇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


    方县令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那个洗手池。


    他就那样穿着湿透的官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里还在念叨着“祥瑞”。


    而秦家后院的主卧里。


    那场关于“审美”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宋娘子?”


    苏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战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战书是南镇的“时尚教母”宋娘子送来的。


    信里只有一句话:


    【明日赏梅宴,恭候秦夫人大驾。


    若是不敢来,便承认你们秦家只是个只会种地的暴发户。】


    “呵。”


    苏婉将那封信随手扔进炭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


    “暴发户?”


    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她擦脚的秦墨,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斗志:


    “二哥。”


    “咱们库房里那些……还没上市的‘云纱’……”


    “是不是该拿出来晒晒了?”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握住苏婉那只白嫩的脚丫,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嫂嫂想穿?”


    “那明日……”


    “咱们就去教教那位宋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