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邦走出看守所,脸色阴沉。


    周明远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那个人明显知道些什么,却故意藏着掖着。


    而且他提到的“秘密”肯定和陆沉有关。


    陆正邦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找陆沉问清楚。


    但他又怕打草惊蛇。


    如果陆沉真的有什么秘密,直接问他肯定问不出来。


    陆正邦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


    他发动汽车,驶离看守所。


    ……


    与此同时,出租屋。


    陆沉正在修炼。


    昨天和刘志远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神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闭着眼睛,运转功法,缓缓吸收着灵石中的灵气。


    此时手机突然响起。


    陆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父亲。


    “喂,爸?”


    “在哪呢?”


    “在学校。”


    “中午有空吗?回家吃饭。”


    陆沉愣了一下。


    父亲很少在工作日让他回家吃饭。


    “怎么了?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陆正邦道,“你妈也念叨你好几天了。”


    “行,那我中午回去。”


    “好。”


    挂断电话,陆沉皱起眉头。


    他知道陆正邦现在肯定是怀疑刘志远的事情和他有关,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是不知道父亲怀疑到什么程度了。”陆沉暗道。


    他想了想,决定先不管那么多,中午回去看看再说。


    中午十二点,陆沉回到了家里。


    陆母正在厨房忙活,看到陆沉进门,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沉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好。”


    陆沉洗完手,在餐桌旁坐下。


    陆正邦已经坐在主位上,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最近学校怎么样?”陆正邦问。


    “还行,就那样。”


    陆正邦点点头,没再说话。


    陆母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开始张罗着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陆正邦一直在观察陆沉,但陆沉表现得很正常,看不出任何破绽。


    陆沉低头吃饭,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父亲说不定已经去见过周明远了。


    周明远会跟父亲说什么?


    陆沉不担心。


    就算周明远把所有事情都告诉陆正邦,陆正邦也不会相信。


    妖魔?修仙?这些东西听起来太荒唐了。


    而且就算陆正邦相信了,又能怎样?


    陆沉迟早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父亲的。


    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才能保护家人。


    至少要到炼气七层,他才有和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谈判的资本。


    “小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陆母突然问道。


    陆沉抬起头。


    “没有啊,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最近变了很多。”陆母道,“以前你整天宅在家里,现在倒是经常往外跑。”


    “我这不是上大学了嘛,总得多出去见见世面。”


    “那倒是。”陆母笑了笑,“不过你可别学坏了。”


    “放心吧妈,我能学什么坏?”


    陆正邦在一旁沉默地吃饭,没有插话。


    饭后,陆沉找了个借口离开。


    陆正邦站在窗前,看着陆沉离去的背影。


    “你觉得小沉有问题?”陆母走过来问道。


    “不知道。”陆正邦道,“但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孩子大了,有点自己的秘密也正常。”


    “希望如此吧。”


    回到出租屋,陆沉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了齐清越。


    “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告诉父亲他们?”齐清越问道。


    陆沉想了想道:“等我到炼气七层吧,只要到了炼气七层,枪械之类的武器对我将再也没有威胁,到时候我们就有底气和上面谈一谈了。”


    齐清越点点头,"那周明远那边怎么办?"


    "先不管他。"陆沉道,"他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翻不起什么浪。而且他还指望着我给他灵石续命,不敢真的得罪我。"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修炼。"陆沉道,"抓紧时间提升实力。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妖魔,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齐清越点点头,回房间修炼去了。


    陆沉也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


    他从戒指里取出几块灵石,握在手中。


    这次从戒指新解锁的空间里得到了两百多块灵石,足够他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必须尽快突破到炼气五层,然后是六层、七层……


    三天后。


    省第一看守所。


    周明远坐在监室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上次陆沉来的时候给了他一块灵石,现在那块灵石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了。


    他的身体又开始变得虚弱。


    “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周明远心里焦躁。


    他本以为用陆正邦来威胁陆沉,陆沉会乖乖就范。


    但陆沉好像根本不在乎。


    “难道他看穿了我的把戏?”


    周明远越想越不安。


    如果陆沉真的不管他了,他很快就会死在这个监狱里。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周明远开始盘算。


    陆正邦给了他电话号码,说时机成熟了可以联系他。


    要不要现在就打电话,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周明远犹豫了。


    他不确定陆正邦会不会相信。


    而且就算陆正邦相信了,他能做什么?抓陆沉?


    那更不可能。


    陆沉是陆正邦的儿子,陆正邦怎么可能抓自己的儿子?


    “该死!”


    周明远越想越烦躁。


    他现在完全被动,所有的主动权都在陆沉手里。


    就在这时,监室的门开了。


    一个狱警走进来。


    “周明远,有人来见你。”


    周明远心中一喜。


    是陆沉来了?


    他跟着狱警来到会面室,推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坐在里面的不是陆沉,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是谁?”周明远警惕地问道。


    “坐下吧,周先生。”女人道,“或者我应该叫你……孽?”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