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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好景不长在

    “没兴趣。”云寥直截了当。


    裴策也不恼,薄唇嘴角微勾,笑意只浮于表面:“云公子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裴某啊。”


    他牵起沈礼蕴的手:“可咱们三个人,怎么看,云公子都更像外人。”


    沈礼蕴:……


    为什么每次这俩人见面都非要这么剑拔**张。


    他们针锋相对也罢了,把她夹在中间是几个事……


    在她发飙之前,云寥先开口了:“生辰礼已经送出去,我也没什么事了,”


    他柔情似水的眸光在沈礼蕴脸上转了几转,才恋恋不舍移开。


    转到裴策这厢,柔情顿时化作利器,跟裴策锐利的眸光在虚空中短兵相接:“裴知州,先告辞。”


    “好走,不送。”裴策凉凉道。


    等云寥走远,沈礼蕴才不乐意道:“为什么每次你跟云公子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有吗?我觉得我很友好。”裴策一脸无辜,末了,又补充:“我对村里的小黄也这样。”


    小黄是夏溪村一户人家的看家犬。


    沈礼蕴:……


    她怎么觉得裴策有点幼稚?


    这是将来要成为本朝一手遮**倾朝野的首辅?


    裴策的视线,落在了云寥送的那只锦盒上:“他送了什么,不打开来瞧瞧?”


    “说是个簪子。”沈礼蕴说着,打开了锦盒。


    瞧见簪子那一刹那,裴策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眯了眯眸子:“他居然送你这个?”


    “怎么了?云公子说没什么特别,我便收了。”沈礼蕴端详着簪子,伸手细细摸了摸,触手通体温润:“不过,看着并不是很普通的样子,不会很贵重吧?”


    裴策看着静静躺在锦盒里的玉簪,长簪用羊脂玉打造,质地细腻,精光内蕴。


    这簪头最是夺目,精巧繁复的金丝镶嵌翡翠,色如春水,清冽逼人,金的华贵与玉的沉静交相辉映,象征的是“金玉良缘”。


    周围镂空精雕的八仙纹上,点缀以玛瑙和珍珠,犹如众星拱月,突出主人的权势地位。


    这簪子何止是贵重,这温润的色泽,是经过数代人的家藏、传承,温养而出。


    “他这么说?”裴策眯了眯眸子。


    “嗯,”沈礼蕴问:“难道这簪子有什么特别?”


    “没有,就是觉得……和你不搭。”裴策说。


    他还挺庆幸自家夫人不识货的,毕竟妻子被人送了传家宝,换做谁,心里都膈应。


    沈礼蕴瞥他一眼,“那也比有些人送都不送的好。”


    裴策无奈,牵起她的手:“走吧,今日告假,不用去上值,我带你去个好去处。”


    “去哪儿?”沈礼蕴新奇。


    “不是想要收礼吗?保证我的礼物比云寥的更能让你满意。”


    裴策带着沈礼蕴往反方向走。


    云寥那边,婢女不解问:


    “公子,您为什么要跟沈姑娘说这礼物没什么特别?这可是传家宝,夫人可是嘱咐过,这礼物只能送给您未来的夫人,她的儿媳。您便是要送,为何不道明自己的心意,告诉她,这是件顶顶重要的礼物呢?”


    “若她知道了,不肯收呢?”


    “不肯收……那……”丫鬟被问傻了。


    不应该是,姑娘家有了这个心意,才配收下他们裴家的传家宝物吗?


    可怎的到了自家公子这里,反而反过来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她是傻傻也想不清楚!


    -


    裴策领着沈礼蕴往村子外的方向走,越走,越是偏僻。


    长满杂草的地势上,鲜有人迹,地下只有一条淡淡的人为开辟出来的小径。


    “裴策,还要走多……”沈礼蕴有些倦怠和无趣的话语,在看到眼前这片景象后,戛然而止。


    若说篝火晚宴那天的大榕树草坪,让她震惊,那么当下,就是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撼和惊喜。


    面前的秋日旷野中,一大片粉黛子遍布漫山遍野。


    细软的花穗犹如粉色的薄雾,又像轻柔的丝绒,在这片山头一望无垠,放眼望去,是大片朦胧又温柔的粉紫色,置身其间,连周遭的气息都染上了软甜。


    “到延怀这么几年,一直待在城中,竟不知,还有这样的好地方……”沈礼蕴喃喃。


    “现在看到,也不迟。”裴策道。


    “你带我来这儿……”


    不等沈礼蕴把话说完,裴策从一旁的粉黛子中,寻摸出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枚紫檀木匣。


    “知道你办书院,要用银子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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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不少,你说要我有钱出钱,有资源给资源,现在我先实现一部分。”


    沈礼蕴一半好奇一半疑惑,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竟是厚厚一沓银票。


    沈礼蕴没见过这么多票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这里头有多少银钱。


    “金银太沉,不方便携带,便连夜差人去城里兑了银票,这样你带在身上也不至于累赘。”裴策说。


    沈礼蕴一时间竟有些无言。


    “……谢了。”


    “救灾事务,也暂告一个段落,再过几日,我们也要离开宁祝,回到延怀城中,今日,就算是出来散散心,看看乡野美景。”裴策说。


    沈礼蕴点点头。


    她转身,缓缓朝前踱步,垂在身侧的手,被裴策执起,握在了他的掌中。


    沈礼蕴也没躲开,刚收了人的好处,不好马上翻脸吧?


    两人肩并肩漫步在一望无垠的粉黛花海中,风掠过,掀起一层花浪,粉黛子轻轻起伏,带着细碎的绒光。


    沈礼蕴心情无比惬意,可没由来的,脑中竟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裴策卧病在床,对宁祝的灾情心焦如焚却无能为力,殷士詹向朝廷写了**奏章,朝中对裴策的斥责是一声更比一声重。


    裴策和尚书府的书信往来也日益密切,南庭章在这个时候,应该在尽力帮着裴策挽回局面。


    沈礼蕴呢?


    她发现南姝和裴策交情日益深笃,无休止地跟他作闹……


    噩梦一般。


    她抬起眼,再看眼前的景色,和身侧英俊的男人,竟生出几缕惆怅。


    裴策忽地转头看向她,头微微倒向一边,那双深而沉稳的眸子,细细探究她:“为何?”


    “什么为何?”


    “你的眸子有我读不懂的悲伤,总是不经意流露,刚才也是,你好像又想到什么很伤心的事。”裴策说。


    沈礼蕴牵出一丝苦笑,她还是什么也瞒不过他。


    “好景不长在。”沈礼蕴举目,看向面前这片漫天花海。


    裴策牵着她的手,蓦地收紧。


    不知为何,她这幅样子总让他心慌。


    仿佛他若不牢牢将她抓紧,下一刻她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