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晏衔破产之前,林柚更担心傅晏衔会猝死。
在晚上十一点,傅晏衔回来并又在书房里工作了一个小时后,林柚踩着十二点的准时准点喊傅晏衔休息。
傅晏衔,快去睡觉!
去之前是步伐坚定,在进到书房后声音弱了下来,“傅总,时间不早了,您今天都没怎么休息,该休息休息了。”
每当说出来的话和自己意念不符的时候,林柚都会将敬语加上。
傅晏衔背脊放松,往后靠去,黑色的衬衫袖子挽起,锻炼得当的有力小臂从桌面抬起,横在扶椅的两侧。
灯光之下,他茶色的瞳孔越发清晰,丝毫没有两天只睡一小时的疲惫,更被说红血丝了。
林柚昨天两点半睡觉,而后被江明溪薅起来看日出,虽说晚上睡了两个小时,回来后还补觉睡了六个小时,但依旧困倦得顶了两个黑眼圈。
目前看起来,她和傅晏衔站在一起,她才是像是要熬夜猝死的那一个。
林柚默默地脚步往后撤,撤到书房的门边,就打算跑出去。
以后她再也不要好心劝傅晏衔睡觉了。
“好。”就在她推门的那一刻,傅晏衔站了起来,应她,“我现在去睡觉。”
眉梢扬起,林柚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到他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难不成平时都没人喊他早睡的吗?就这么感动?
林柚不解。
林柚眸光一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晏衔。
她这么尽心尽力为傅晏衔,傅晏衔会给她加班费吗?
“你也早点休息。”傅晏衔走过来,高高的阴影笼罩下来,他抬了抬手推门,让林柚先离开书房。
林柚等了又等,只眼睁睁看着傅晏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份依依不舍欲言又止,使得傅晏衔最终走了回来,弯腰和她平视,“林柚,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像是在表达什么吗?”
傅晏衔需要确认。
林柚努力了两周半都还没拿到加班费,就算已经答应了这个月继续假扮傅晏衔女朋友,那也不能无视自己之前的奋斗。
她鼓了鼓脸颊,一鼓作气,“傅总,夜深了,我还在上班,是不是可以有加班费。”
总统套房走廊里的灯光是暖光灯,洒下来如同星光一样,落在林柚和傅晏衔的发梢上。
高大而隽美的男人穿着纯黑的衬衫,在衣着和暖光的映衬下,茶色的眸子显得缱绻。
林柚微微抬起脑袋,眼睛和傅晏衔对视上,晶莹剔透清澈见底,圆圆的脑袋上梳了一个圆圆的丸子头,更显憨态可掬。
敞开的书房房门向两人铺展开窗外雪山的模样,星夜之下的雪山又成了二人对视的背景板和见证。
傅晏衔向来做什么事情都能确信肯定,他问林柚那句话,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然而林柚的回答还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什么?”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林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舍不得自己的加班费,忍住跺脚的焦急,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就是......加班费呀,傅总。”
“王特助说过了晚上六点都有加班费的,虽然我的工作职责要求比他们晚,但是现在是出差嘛,和在别墅里是不一样的。”
林柚越解释越心虚。
在外出差,王特助跟着傅晏衔奔波劳碌。傅晏衔只睡一个小时后,王特助应该也只睡了一个小时。
而她今天足足睡了八个小时,除了来喊傅晏衔早点休息,中间不是看日出就是滑雪和回来打游戏。
真论起来,她的这一份出差费用应该补贴给不辞辛劳的王特助。
心虚致使林柚低下脑袋,不敢和傅晏衔对视。
看着自己的鞋面,上面的logo真logo啊。
“是该给你加班费,回去我让王盼报一下人事。”只能看到她越来越低的脑袋和视野里逐渐下降的丸子头,傅晏衔顿了一下,随后眸色清明,了然之后又觉本该如此,言语之间,音色中融入浅浅的笑意。
“你昨天晚上那碗面不错,厨艺有所进步。”
林柚瞬间又把脑袋给抬了起来,“真的吗?”
她可是没吃到呢。
“那我明天还给傅总做。”
“好。”
在林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总是这样,冲动中给自己增加了工作量。
十二点半去睡觉的,四点就爬起来给傅晏衔下面条。
王特助惯例在楼下餐厅等傅晏衔。按照昨天的行程,他们是一起用完早餐再去工作的,这样效率会更快一点。
然而王特助没有等到傅晏衔,等到了傅晏衔的信息。
一让他早上自己去餐厅用餐,二让他回去给林柚报加班。
王特助一问,从林柚那里得到了她拍来的照片。
林柚:是的,今天早上傅总吃的早餐是我下的面条(附图一张)。
王特助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多问。
这下好了,不用吃早餐也算是吃饱了电子饭。
看了眼时间,五点就已经煮好面条了,那倒是比他还早。无关情感问题,加班的确该给林柚报上去。
王特助眼中尽职尽责的好员工林柚送傅晏衔出门后,快速着关上门,欢欢喜喜滚回自己的被窝里,硬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澳洲的冬天昼短夜长,林柚往一眼外面,幸好没睡过头,不然天就要黑了。
今天江明溪约她出去玩,她起来了。
等了十分钟,江明溪发消息说来不了,她果断回来继续睡觉。
因为那字里行间的语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江明溪本人发的。
还“她累了”——
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不用猜都知道是周离峋发的。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知道,这叫夫妻之间的乐趣。
由于傅晏衔第三天就要回去,林柚也就跟着离开。
傅晏衔倒是可以由着她请假留在这里,不过林柚拒绝了。
只有一个原因,这里的住宿实在是太贵了。
她曾经也是冲浪一线达人,听说过最贵的套房一个晚上也就八十万,这里一个晚上可是一百多万!
没想到有一天,八十万的量词她居然开始用“才”形容。
为了不让自己被腐蚀,林柚连忙打开自己的app查看余额。
看完之后很是知足,一想到回去没多久又要发工资,就更快乐了!
比发工资的日子先到来的是江明溪开学和傅晏衔回老宅。
江明溪是8月26日报道,傅晏衔是8月25日回老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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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倒好,终于没有卡在周末,而是周五晚上就回去。
虽然对于林柚来说,双休的作息,周五也是属于她的假期。
本以为又是去吃个饭就结束,林柚一回生二回熟,心态都放平了。
直到老爷子邀请她去夜钓,钓着钓着就到了晚上十点半。
往常周五的晚上十点半,她已经把自己洗干净爬上床玩手机的。
十点半玩手机是不会困的,但是做其他事情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陪伴老爷子钓鱼,说话之间精神需要高度集中,生怕自己露馅。比加班更难受,用脑过度困得她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
傅晏衔家里大概是有不眠的基因在。
老爷子都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在坚持熬夜。
“爷爷,已经十一点,您该休息了。”扮演着扮演着,她现在已经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和傅晏衔喊一样的称呼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老爷子是为了把自己留下来和傅晏衔同处一室过夜,才出此下策。
然而看着老爷子比她两眼困倦还要精神抖擞的模样,林柚觉得自己简直是小人之心。
尤其是老爷子不仅不困,还越来越精神。
“不应该呀,老郑说这周又放了好条鱼进去,怎么能一条都钓不到。”
“小柚,再陪爷爷钓钓,我们今晚一定能钓到鱼的。”
林柚十分之肯定,老爷子就是单纯爱钓鱼。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水面平静得一动不动。
老爷子觉得是说话惊扰了鱼,这会儿连话都不说了。而林柚又不敢把手机拿出来玩,就这么干坐着。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共通,她一点都察觉不多钓鱼的乐趣。
两个人就在老宅后院的池塘边上坐着钓鱼,老翁精神奕奕,女孩困得哈欠连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柚差点眯着眼睛睡过去,手中的竿子被拖动了下。
她猛然惊醒,憋着声音先把鱼钓起来。
“小柚钓到鱼了,真是厉害。”老爷子乐呵着,“好了好了,看来我今天是钓不到了。不过我们两个有一个钓到鱼也是好的。”
等鱼全然上岸,老爷子发现这条鱼算是这片池塘里最大的一条了。
“很好,明天就吃它。”老爷子拍板。
“已经很晚了,连累你跟着我在这里钓了一晚上,要不就和小晏一起留下来吧。”
林柚下意识就要拒绝,老爷子紧接着说:“他已经整整半年没有在老宅住过一晚了,上一次还是过年呢。”
“我都担心这孩子天天这么忙于工作,身体会受不了。”
林柚还没来得及拒绝上一句,下一句就冒出来了。
她连连点头,表示傅晏衔的确熬夜熬得很过分。
谁知道老爷子自动把这个点头归纳到上一句话去,十分之开心,“小柚同意了。”
林柚:她没说话。
老爷子是早早准备好的,从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
这会儿林柚点头,他立刻让老管家将女孩的生活用品全部搬到傅晏衔的房间去。
就这样,林柚坐在沙发椅上和从书房加班加点回来的傅晏衔目光交集。
“傅总,我可以解释。”林柚率先举手说话。
这是个乌龙,她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