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的教堂广场总是热闹非凡,白鸽在石板地上踱步,修女们抱着圣经从教堂里走出,偶尔有冒险家在此集结,准备前往城外探险。荧和派蒙按照约定来到这里时,优菈已经站在喷泉边等着了,水蓝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大剑斜背在身后,与周围的宁静氛围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记仇归记仇,可她看起来又不像是真的在生气,真是搞不懂。”派蒙凑到荧耳边,小声嘀咕,“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遇到过的怪人,也确实不少了,多一个优菈好像也没什么。”
荧笑着摇摇头,走上前去:“我们来了。”
“你们终于来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开始上第一堂礼仪课。”优菈言归正传,语气比在山上时严肃了些,“想要让舒伯特愿意跟你们说话,首先得让他觉得你们‘懂规矩’,不会在他面前‘丢贵族的脸’。”
“等下,等下!”派蒙连忙摆手,小脸上满是纠结,“我们还是想先问清楚,你记了那么多仇,到底什么时候会‘报仇’啊?不然我们心里总像揣着块石头,放心不下来!”
(派蒙还是没反应过来吗?不过这样逗逗她也好,至少能让气氛轻松点。)荧看着派蒙紧张的样子,在心里偷偷想。
“原来你们还在惦记这件事,说不定你们比我还记仇呢。”优菈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放心,记仇是记仇,报仇是报仇。现在我没那个心情跟你们计较,所以就先把这些仇记在心里,攒着。”
“报仇……居然要看心情?”派蒙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也太随意了吧!”
“我记下来的仇,早就在心里堆了厚厚一摞。”优菈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算要复仇,也得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按轻重缓急排序吧?真的轮到你们的时候,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派蒙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既然都堆了这么多了,之前我们的冒犯,不如就一笔勾销?反正也不差这几件,对吧?”
“那可不行,你想得美。”优菈毫不犹豫地拒绝,伸出手指一一数道,“抢我功劳,把我当坏人,怀疑我的叔父,哪件事不值得记仇?少一件都不行。”
(这人的记性也太好了吧。)荧暗自咋舌,(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她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怕是在劳伦斯家族那种环境里也活不下来,何况,若是记性不好,怕也是当不上西风骑士团小队的队长。)她忍不住感叹:“是真的记下来了啊,一件都没落下。”
“没必要太有压力。”优菈看出了派蒙的紧张,语气缓和了些,“至少在调查舒伯特这件事上,我是不会干扰你们的。毕竟有句话叫作‘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望向教堂顶端的十字架,目光变得深邃:“倘若叔父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对他进行调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能还他清白;倘若他真的做了坏事,那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劳伦斯家族丢不起这个人。”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荧和派蒙:“这样的解释,你们可以理解了吗?”
(我早就看清了你的性格,外冷内热,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比谁都拎得清。)荧看着优菈眼中的认真,心里了然,(但你说记仇的话,派蒙显然当真了,难为你说这么一长段不符合你性子的话,来解释你的行为了。)最终是有些想给优菈一个台阶下,荧点了点头:“稍微能接受一些了。”
“那就行。”优菈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将话题拉回礼仪课,“说回到礼仪课的话题上,贵族最看重两个方面的礼仪——谈吐和仪态。这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骑士制服,继续道:“先从谈吐开始。即便是在种种日常场合,贵族也有很独特的对话方式,用词、语气、甚至称呼,都有严格的讲究。”
“哦哦,独特的对话方式,我已经学会了!”派蒙立刻举手,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优菈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
她沉默了几秒,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完全不对,而且,怪怪的。”
“明明是和你学的!”派蒙不服气地反驳,“你自己天天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现在还说别人‘怪怪的’,这也是你说过的话!难道你们家族最看重的礼仪,你平时都不遵守的吗?”
“因为很麻烦啊。”优菈坦然承认,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就明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了语速,模仿着旧贵族的腔调:“就拿和朋友打招呼来举例子吧,咳咳……‘以拂晓的晨露向你致以问候,我的挚友。’”
“以拂晓的……什么来着?”派蒙听得一脸茫然,小手抓着脑袋疑惑地说道:“晨露?为什么要用晨露问候啊?直接说‘早上好’不行吗?”
“这句话,只能在早上遇到朋友的时候说,而且对方的身份必须和你基本平等。”优菈耐心解释,“晨露并不罕见,表达的是友谊不应以价值衡量,就像晨露一样平凡却珍贵;同时也蕴含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不搞那些虚情假意的客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是真的全部都按照贵族的礼仪来做,确实很麻烦。)荧在心里默默点头,(光是要记住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针对什么身份的人,就得花上不少功夫吧?难怪优菈不愿意遵守。)她由衷地感叹:“只是和好朋友打个招呼而已,确实麻烦。”
“哎,不不不,可要小心了。”优菈连忙摆手,语气变得严肃,“如果真的用这句话和好朋友打招呼,反而会惹人生气。”
“欸?可是你刚才说了,是‘挚友’啊!”派蒙更糊涂了,“用这么正式的话问候挚友,难道不对吗?”
“虽然用了‘挚友’这个词,但这里面的门道可深了。”优菈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痛苦的往事,“这么理解好了,‘挚友’这个词在劳伦斯家族的语境里,只能用在关系不远不近的朋友身上,这是固定搭配,算是一种客套的尊称。”
她进一步解释:“贵族最讲究面子,对一般朋友,尤其是身份相当的,用‘关系不远不近的朋友’来称呼,显然太直白,不够体面;而‘挚友’听起来既好听又客气,还能显得自己有教养。但你如果对真正的挚友只是用‘挚友’这个词,对方会觉得你在刻意疏远你们之间的关系,觉得你把他当外人,自然会生气。”
(看来本源世界的贵族礼仪,完全不适用于蒙德的旧贵族啊。)荧听得头都大了,光是一个称呼就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这蒙德的礼仪简直比宋朝的礼仪还难。她忍不住扶额:“好复杂!”
“这还只是第一步打招呼呢。”优菈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打完招呼就应该寒暄了,比如聊聊天气、最近的见闻,每一句话都得符合身份,不能说错半个字……”
“等等,等等!”派蒙连忙打断她,小脸上写满了抗拒,“刚刚的打招呼就已经很抽象了!我完全记不住啊!要不然,还是找几个人,你来为我们示范一下,贵族是怎么交流的?这样我们说不定能学得快点。”
优菈犹豫了一下:“这个……”
她环顾了一下广场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分发传单的修女身上,又看了看牵着孩子散步的市民,最终点了点头:“嗯,好吧。理论讲再多也没用,实践才能出真知。那跟我过来吧,我们随便找几个人聊聊看,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
说着,她率先朝着广场中央走去,荧和派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路漫漫”的无奈,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看来,这堂贵族礼仪课,注定不会轻松了。】
梦境空间内,当优菈说出“以拂晓的晨露向你致以问候”时,众人听着这绕来绕去的贵族礼仪,都忍不住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安柏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优菈模仿得也太像了!我以前听舒伯特说话,就是这个调调!不过说真的,光是打招呼就这么麻烦,他们每天活得不累吗?”
优菈站在光影中,听到自己吐槽贵族礼仪“很麻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哼,本来就很麻烦。那些人一天到晚不说人话,活该被革命推翻。这个仇,我记他们一辈子!”
琴看着屏幕上优菈认真教学的样子,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优菈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对家族的礼仪其实了如指掌。她愿意花时间教荧这些,说明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法尔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看来,旧贵族的规矩确实够繁琐的。幸好当年温妮莎要革命,真不敢想要是没有当年的那场革命,现在的我们是什么样子的。”
凯亚靠在柱子上,笑得眉眼弯弯:“我现在有点期待荧学会之后的样子了。想象一下,她对着舒伯特说‘以黄昏的晚风向你致以问候,我的……呃,关系不远不近的朋友’,舒伯特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迪卢克瞥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至少比直接上去打一架强。”
丽莎慵懒地翻着书页,语气带着调侃:“哎呀呀,贵族的世界可真有意思~光是一个称呼就能藏这么多心思,难怪他们会被自己的规矩困住呢。”
温迪抱着竖琴,轻轻唱道:“晨露问候,挚友难当,贵族的规矩像个网~困住了别人,也困住了自己哟~”
梦境空间的露珠光影渐渐散去,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优菈已经带着荧和派蒙走到了一位修女面前,似乎准备开始第一次“实战演练”。一场关于贵族礼仪的搞笑教学,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所有人都等着看,荧和派蒙能不能在这“礼仪迷宫”里找到正确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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