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墨猹严格执行“不掺和”原则。
白天陪温迪逛街,晚上进梦境看风景,偶尔被玄黎拉着去体验各种“据说很好玩”的项目——结果发现所谓“很好玩”的项目,基本都是各种形式的打架模拟器。
“爹爹你看!”玄黎从一个格斗擂台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我刚才打赢了三个!”
“哦。”墨猹面无表情地喝着饮料。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你是魔神,打赢几个普通游客有什么好惊讶的。”
玄黎:“……我什么时候可以脱离原生家庭。”
温迪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
彦卿这几天倒是安静。
他没有像玄黎那样到处疯玩,更多时候是默默跟着,偶尔帮墨猹拎东西,偶尔被玄黎拉着去“体验生活”。
墨猹注意到,每次玄黎拉他的时候,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跟过去了。
——典型的嘴硬心软。
“彦卿。”某天傍晚,墨猹叫住他。
“嗯?”
“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彦卿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
“那就好。”墨猹揉了揉他的脑袋,“记住我说的话,别想太多,天塌不了。”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
无名客们确实很忙。
墨猹偶尔能在梦境里瞥见他们的身影当然也不止他们。
“据说公司的石心十人也到了。”
“哦。”墨猹继续喝饮料。
“你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墨猹说,“无名客的事就让无名客去干,我一个弱不禁风的搭车客,瞎掺和什么。”
温迪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弱不禁风?”
“对。”
“你?”
“我。”
温迪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行行,我们阿墨最弱了。”
墨猹拍开他的手,继续喝饮料。
“傻风。”
—
当然,也有意外的时候。
那天晚上,墨猹正在梦境里的一家咖啡馆发呆,忽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波动。
星核。
他皱了皱眉,顺着波动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星正站在一条小巷口,表情茫然。
墨猹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
“喂。”
星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墨猹问。
“我……”星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墨猹看了她一眼——体内那颗星核正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他想了想,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虚数能渡过去,星核的波动瞬间平复下来。
“好了。”墨猹收回手,“别乱跑,回去找你的同伴。”
星眨眨眼:“你怎么做到的?”
“秘密。”墨猹转身就走,“别问,问了也不说。”
“还有,安抚好它,这个东西如果被人发现你带进了匹诺康尼,很危险。
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
回去的路上,温迪问:“刚才干嘛去了?”
“帮了个小忙。”墨猹说。
“你不是说不掺和吗?”
“没掺和。”墨猹理直气壮,“就顺手推了一把。”
温迪笑着没戳穿他。
—
酒店里,玄黎正趴在床上看什么东西。
彦卿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剑——没擦,只是握着。
“彦卿。”玄黎忽然开口。
“嗯?”
“你过来看。”
彦卿走过去,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是酒店送的旅游指南。
“看什么?”
“这里。”玄黎指着其中一页,“‘梦境情侣限定项目’,据说可以两个人一起进入一个私密梦境,在里面做什么都可以。”
彦卿的耳尖又红了:“你、你看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玄黎眨眨眼,“你说,如果我们进去,会梦到什么?”
彦卿别过脸:“不知道。”
“我猜。”玄黎歪着头想了想,“肯定会梦到你。”
彦卿愣住了。
玄黎笑得眉眼弯弯,拉起他的手:“开玩笑的~不过要是真去了,你可不许跑。”
彦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还被握着,没有挣开。
—
远处,墨猹收回神识,把脸埋进温迪怀里。
温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偷看?”
“没偷看。”墨猹闷闷地说,“就是……顺便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检查那小子有没有欺负彦卿。”
温迪笑出了声:“阿墨,你觉不觉得,你越来越像操心的老父亲了?”
墨猹沉默了三秒,然后闷闷地说:“……我就是。”
温迪笑得更大声了,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没事,我陪你一起操心。”
“真是的…哪有小屁孩跟另一个小屁孩去酒店开房开的还是情侣房的,我都没住过呢。”墨猹吐槽着。
—
匹诺康尼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无名客们在忙他们的事,墨猹在玩他们自己的。
偶尔帮个小忙,偶尔看个热闹,偶尔被玄黎和彦卿的互动甜到想捂眼睛。
这就是“不掺和”的完美生活。
——至少,墨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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