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学校见过秦逐颂之后,他就深深地烙印在了贾若心里。
当然,一开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真能跟秦逐颂有什么很深的交集。
她就只是想能靠近他一点点就好,于是在找实习的时候,试着向秦氏集团投递了简历。
但是她并没有通过面试。
连去秦氏集团当实习生的机会都没有,她更不可能靠近秦逐颂了。
但贾若还是没有放下,她通过进了秦氏集团实习的同学,认识了好几个秦氏的员工,用尽了各种手段跟他们搞好关系,然后开始打听秦逐颂的事。
员工们知道的也不算特别多,但哪怕是今天秦逐颂有没有去公司这样的小事,也能让贾若心满意足。
后来,不知道谁把这事传到了秦炜德耳朵里。
秦炜德应该是让人盯了她一段时间吧,总之后来,秦炜德的人找到了她,带她去见了秦炜德……
“秦董事长告诉我,只要我愿意帮他做事,去接近宋云韬,并且想办法留在宋云韬身边,帮秦董事长弄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给我许多钱,并且让我去你身边工作。”
贾若小心翼翼地看了秦逐颂一眼:“对我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您。”
其实除了她之外,秦炜德还安排了好几个女人。
她不是最漂亮最勾人的,也不是最聪明情商最高的,但最终,是她走进了宋云韬的心里,留在了他身边。
贾若的心突然刺痛了下。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她说完这些之后,秦逐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地方发呆。
贾若鼓起勇气,再次开口:“秦总,这次真的很谢谢您愿意帮我,我知道我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但是……求您不要赶我走。”
秦逐颂终于回神。
他看着贾若祈求的神情,目光复杂。
“我不会赶你走,你安心就是。”秦逐颂说,“其他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安心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就跟照顾你的人说。”
“秦总……”
大约是因为秦逐颂的声音太温和,让贾若心里有那么一丝激动,同时也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点从前不敢有的妄念。
然而还没等她说什么,秦逐颂倏然起身。
“谢谢你的喜欢,虽然我觉得我并不值得你这样,但还是谢谢你。”
说完,秦逐颂便转身离开。
贾若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一寸寸地凉下去。
看来果然是她痴心妄想了。
她能从他刚刚的话里听出来。
他对她,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应该只是因为同情,所以才帮帮她而已。
秦逐颂走后,贾若颓然地靠坐在沙发上。
她不是早就清楚了吗?秦逐颂喜欢的人是沈岁晚。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听她说了这些话就对她……
贾若的十指死死收紧。
现在,沈岁晚仍然是光鲜亮丽的沈家千金。
而她,却是一个通缉犯。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
乔韦桓被葬在了乔家的墓园中。
原本乔韦桓早就想好了死后跟妻子合葬。
但是他和高姝曼的事情被后辈们知道之后,他也没脸再提这个要求。
乔毅川和乔诗容也心照不宣地让他的墓和他们母亲的墓隔了一段距离。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众人打着黑色的伞,沉默地站在乔韦桓的墓前。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乔毅川、乔诗容还有霍砚修和沈岁晚是最后走的。
“爸,我们要走了。”乔诗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以后我们会常来看您的。”
“爸,您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乔毅川声音沙哑地道。
霍砚修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紧了沈岁晚的手。
沈岁晚下意识地转头看他。
发现他红了眼眶。
从墓园出来,他们看到曲木云正在跟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曲木云正在拦着她,脸色不太好看。
沈岁晚定睛一看。
那女人竟然是霍夏萤的母亲杨茹婷。
她胆子真大,竟然敢跑到这里来。
“怎么回事?”乔毅川不悦地问。
“她刚刚非要进去,我说她不能进,但是……”曲木云眉头紧蹙,嫌弃地看了杨茹婷一眼。
杨茹婷的目光从霍砚修和沈岁晚脸上掠过,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我是来祭拜乔家老爷子的。”
“不用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乔毅川冷声开口。
随即他又对霍砚修和沈岁晚说:“你们先走吧,别被这个疯女人缠上。”
霍砚修应了声,跟沈岁晚一起上了车。
“哎,别,沈小姐,我还有话想跟您说……”杨茹婷急了,想跑过来。
乔毅川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儿更是脸色铁青,“直接叫人把她赶走就好了,废什么话!”
曲木云本来念着两人曾经是朋友,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是杨茹婷实在是太烦人,她这会儿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叫保镖过来把她给赶走。
杨茹婷被保镖驱赶,狼狈地看着沈岁晚和霍砚修乘坐的车离开。
她心里急得不行。
她想见霍夏萤,哪怕是跟霍夏萤打个电话也好,但是她完全联系不上霍夏萤,就连牧杰都不接她的电话了!
跟霍泰离婚之后,她的生活水平跟以前都差得很远,更别提她憧憬的荣华富贵了!
霍夏萤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现在她老是找不到霍夏萤怎么行?
本来想借着来祭拜乔家老爷子的机会,见见沈岁晚,求求她帮忙联系霍夏萤。
没想到她连墓园都进不去。
这下更没机会见沈岁晚了。
杨茹婷灰头土脸地离开。
车上,霍砚修和沈岁晚都沉默着。
霍砚修现在没心情去提杨茹婷的事。
沈岁晚知道他现在心里不好受,自然也不会提杨茹婷。
她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沈岁晚突然感觉霍砚修好像动了下,她还没来得及转头,霍砚修已经伸手,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你……”
“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脑袋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