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眼疾手快,一把将苏雪儿拽到怀里。
“说什么胡话呢,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了?”林尘道。
“你方才说不让我等你,自己先睡,还不是厌烦了奴家吗?”
苏雪儿抽泣道,泪珠打湿了衣襟。
“为夫是心疼你,不忍让你熬夜辛苦,”
林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丫头内心戏还挺多。
“相公,你是心疼奴家,才让奴家先睡,不是嫌弃奴家?”
苏雪儿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的看着林尘。
“不然呢?”
林尘轻轻用力,捏了一下苏雪儿的鼻子,以示惩罚。
苏雪儿这才破涕为笑,恢复了乖巧可爱的模样。
“夫君你坐好,奴家去给你打水净身。”
苏雪儿笑着说道,伺候林尘是她最高兴的事情。
“相公,我愿意等你回来,跟你一起睡,高兴着呢。”
苏雪儿打来热水,一边伺候林尘,一边说道。
“哦!原来雪儿喜欢跟我一起睡啊。”林尘别有深意道。
苏雪儿没听出话外之音,俏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喜欢!很喜欢!奴家一辈子都愿意跟夫君睡在一起。”
“那你是喜欢睡素的,还是喜欢睡荤的?”林尘笑着问道。
“当然是喜欢……”
苏雪儿话说到一半,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脸颊瞬间通红,低下头去,手足无措。
下一刻,林尘突然抱住苏雪儿。
“相公,我……我身子不舒服。”苏雪儿俏脸一红。
“没关系……”
林尘贴着苏雪儿耳朵,细细道来。
苏雪儿俏脸瞬间通红,耳根都变得火热起来。
……
半个时辰后。
【未入门,68/100】
好家伙,数字没变,居然不算。
苏雪儿趴在林尘的胸膛上,俏脸羞红,芳心如小鹿乱撞。
“雪儿……”林尘唤道。
“嗯~相公……”苏雪儿的声音温柔似水。
“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的安全了。”林尘说道。
苏雪儿俏脸一惊,看向林尘,她懂得林尘是什么意思。
威胁到林家的人,是那个逃跑的黑虎帮帮主宋黑虎。
“宋黑虎……死了?”苏雪儿惊声道。
林尘点了点头,平静道:“死了,我杀的。”
苏雪儿深吸一口气,震撼不已。
连宋黑虎都是在相公手里,相公现在的实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桌上的那个木盒里面,有五十两黄金,你收好了,藏起来,不要跟任何人说。”
林尘凝声道,财不外露。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仍是霜白村的一名猎户。
地位与财富不匹配,就不能震慑住宵小之辈,必定引人觊觎,遭来灾祸。
永远都不要低估人性的疯狂。
苏雪儿一愣,既惊憾又欣喜。
五十两黄金,这么大的一笔巨款交给自己来保管,可见相公对自己绝对的信任。
“爹和娘,也不说吗?”苏雪儿小声问道。
“不用说,免得让二老担心,寝食难安。”林尘道。
“嗯!我知道了,相公!”
苏雪儿俏脸严肃,相公把这么大一笔钱财交给自己,她一定不能辜负相公的信任。
从今天开始,她不仅要伺候好相公的生活起居,照顾好公婆,更要成为相公的贤内助。
……
次日一早,林尘刚走进陈家武馆,就见到赵广达一脸紧张的凑了过来。
“林师弟,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能让师兄这般紧张。”林尘明知故问道。
“昨天晚上,自力巷巷尾,黑帮火拼,死了好多人,死法都一样,一箭爆头!据说死的是黑虎帮的余孽。”
“昨天晚上,有人听见了声音,但不敢出门,今儿个一大早,县尉大人亲自出马,整个自力巷都人心惶惶。”
赵广达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家离事发地点并不算远。
林尘面色平静,淡定道:“青邙县帮派横行,死几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世道不太平,人命也不值钱。”
赵广达顿了顿,随即又转回正事上来。
“对了林师弟,按照惯例,今天是各个商铺、镖局、世家,还有衙门来招人的日子,林师弟你想好要去哪里任职没有。”
修炼出明劲,达到九品武夫之境,便不同于普通人。
到各个商铺、世家、衙门等任职,每个月少说也有五、六两银子的收入,算是暂时脱离贫民这一阶层了。
“我还没想好,看看再说吧。”林尘回道。
赵广达生怕林尘不来了解这里面的行情,仔细的跟林尘说了一遍各个行业之间的差别。
去青氓县各个商铺任职,最为轻松,薪水也不多,但胜在自由,想不干随时都可以走。
若是加入世家,则要签订契约,万事都要以世家的利益优先,约束很多,像金灿那样,甚至要当家奴。
若是去镖局,薪水最多,但也最为危险,生死难料。
到衙门任职,胜在稳定安全,但薪水最少,若是出身贫民、寒门,不可能升迁,就算干到死也升不了。
“赵师兄,你想好去哪了吗?”林尘问道。
赵广达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想好了,去恒远镖局当镖师。”
林尘眉头微皱,走镖薪水虽然多,但如今世道大乱,镖师绝对是最危险的职业。
更重要的是,走一趟镖往往要耗费几天,甚至是十几天的时间。
这样一来就不能每日留在武馆修炼,耽误了练武,等于直接放弃武科科考。
只有考中武科,成为武秀才,才勉强能挤入青氓县的上层圈子,不再是被剥削的韭菜,任人摆布的棋子。
才有资格上桌吃饭,成为下棋的人之一,有点能力决定自己的命运和人生。
这一点,赵广达不可能不知道。
“师兄,镖局不是一个好去处吧,你还是应该多考虑考虑。”
林尘说道,赵广达为人憨厚,是他在陈家武馆内,唯一一个称得上知心朋友的人,不忍赵广达失去考武科的机会。
“唉,林师弟,我何尝不知道,但家里为了能让我成为武夫,但家里缺钱啊,已经不允许我脱产,继续在武馆修炼。”
赵广达无奈道,他家是落魄寒门,见识还是有的,比林尘更懂其中的道理。
可是,见识多也没用!
他见识的多,看似人生有很多选择,但实际上他能选择的路,少得可怜。
了解的越多,越能发现就算拼了命也无法改变自己的人生。
看的越清楚,便越是无奈。
有时候还不如一叶障目,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吃了睡睡了吃,反倒轻松自在一点。
“如今这世道,贫民翻身难如登天,落魄寒门也再难出贵子了。”赵广达无奈道。
林尘沉默,赵师兄能看到这一点,说明赵师兄的见识,已经高于常人。
但还是只能冒着生命危险,不惜牺牲考武科的机会,成为恒远镖局的镖师。
林尘虽不忍,但也无可奈何,他现在不过是霜白村一猎户,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财富,都不足以供养一位好友练武。
只会给自己,还有家人,带来隐患。
只能等他有朝一日,考中武秀才,再拉赵师兄一把。
临近中午,青氓县各个商铺、镖局、世家,还有衙门的人,来到陈家武馆招人。
“林师弟!”
金灿走过来,脸上带着一抹虚伪之极的假笑。
“我知道林师弟家境贫寒,特意为你在黄家谋了一个差事,待遇不错,我把契约都带来了!”
“师兄我已经替你看过契约,没什么问题,你签了吧!”
金灿说罢,便将一纸契约,递到林尘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