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孙静石、孙吴长老、孙连长老三人。
原本因为抵挡住萧启云一招仙术而打出了自信。
可是,如今他们看到萧启云周身环绕的恐怖气息,三人都目瞪口呆,睁目欲裂,骇然到了极致。
这……
这特么还怎么顶?
拿特么姥姥顶?
光是萧启云方才的那一剑,就让他们用尽了吃奶之力。
现在,萧启云一口气施展出了五招仙术。
而且这一剑比一剑还要夸张。
这特么拿什么顶?
“萧南天和苏烟儿的二子为什么能这么强?”
“为什么?”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孙静石一脸骇然、震撼的看着前方,那神色始终平静淡然,古井无波的白衣少年。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这位少年在二十岁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恐怖,令人绝望的战斗力。
哪怕是当年威震整个古域,自古以来天赋最为妖孽的韩中云。
也远远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孙家,到底招惹了何其恐怖的存在?
整个孙家,陷入了极致的死寂。
在场所有孙家之人都神情骇然,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那在萧启云身后盘踞的白色巨龙,那高挂天际的天河。
那柄被无尽神光环绕的惊世巨剑。
无一不是彻底突破了他们心中的认知极限。
深深的震撼了他们的内心。
萧启云接连使用出七式仙术,神情淡漠的俯视着面前的三位长生仙。
“还想要抵抗?”
“我若想要覆灭孙家,没人能救的下你们!”
萧启云眸光向下,静静的俯视着孙静石,抬手一挥:
“都给我……死!”
轰!
吼!
哗!
萧启云此话一出,言出法随。
足足五道蕴含着浩瀚灵气的仙术,带着惊天狂暴的杀意。
朝着前方三位长生仙狠狠倾轧而去。
天河奔涌,巨龙咆哮。
那三道剑意狂暴的万丈巨剑迸发出开天辟地的恐怖锋锐之力,狠狠斩下。
顶?
肯定是顶不住的!
跑?
那肯定是跑不掉的。
直到这一刻。
大家才彻底意识到。
萧启云的强大和恐怖,远远不是孙静石这区区三位长生仙所能够抵抗的。
随着五道仙术落下。
整个天地都彻底沸腾。
只是瞬间。
光是五道仙术下压的气势,便将孙静石三位长生仙瞬间轰飞出去。
在空中鲜血狂喷。
可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白色巨龙的冲撞,天河的奔涌。
五道仙术气息相连,相互增幅、叠加。
那恐怖的破坏力。
根本不是寻常长生仙所能想象。
仅仅一息之间。
孙静石三位长生仙身上的气息迅速衰落。
遭受重创,根本无法抵抗。
恐怕不过数息,三位长生仙便要陨落当场。
就在这时。
一位须发皆白,身上散发出恐怖气势的老者。
从孙家最深处迈出一步。
瞬间便出现在九天之上。
纵使这老者身形佝偻瘦弱,可仿佛却拥有抵挡一切,掌控天地的强大气势。
操控天地之力为自己所用。
此人便是长生仙第二境强者,孙家老家主,孙玉钊。
面对那九天之上的五道仙术。
那占据整个天地的惊天气势。
不光是孙家所有人。
就连孙静石等三位长生仙看着那朝着他们急速碾压而来的恐怖仙术。
也是纷纷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这般恐怖的力量。
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抵抗的。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
这位身材有些瘦弱佝偻的白发老者,周身带着让人无比安心的恐怖气息。
神情淡然,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位白发老者将面前的五道仙术视若无物,只是抬手一挥。
轰!
天地轰鸣,地动山摇。
一股极其恐怖炸裂的气息瞬间在天地当中爆碎开来。
原本那疯狂怒斩下的金色巨剑。
那蜿蜒狰狞的白色巨龙,那浩瀚奔涌的天河。
仿佛静止了一半。
竟然硬生生的停在了九天之上。
那来源于这方天地之间的恐怖威压。
让这五道根本无法抵抗,非人力能为的仙术竟然瞬间定格在了空中。
根本不可能再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白发老者对此情景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
只是弹指一挥。
那占据整个九天,仿佛要毁灭整个天地的恐怖仙术,犹如云烟一般,瞬间散去。
看到这一幕。
原本陷入深深绝望的孙家众人纷纷激动大喊。
“恭迎老家主出关!”
孙家一众高手那惊喜的大吼声,让现场原本压抑绝望的气息荡然无存。
萧启云的恐怖和强大,让他们身陷绝望。
即便是他们孙家家主联合两位长老。
三位长生仙一同出手,却依旧被萧启云一剑横扫之时。
更是让他们陷入了极致的恐慌。
他们不知道,若是连他们孙家家主都难以抵抗。
那孙家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
不过,当这位老者出现的瞬间。
仿佛所有的问题和担忧都随着这五道仙术烟消云散。
孙玉钊。
长生仙第二境大能。
这般强悍的境界和实力。
哪怕这位白衣少年再妖孽,也绝不是老家主的对手。
孙家,保下来了!
别看只是长生仙一境和二境的区别。
那可是宛若天堑。
看到面前这道无比熟悉的身影,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了面前的危机。
孙静石放松许多,他看向孙玉钊,说出萧启云的底细:
“父亲,此人便是萧南天和苏烟儿之子。”
萧启云的棘手和恐怖,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在和萧启云交手之前,他哪里能想到,一位出身于四方六域的少年竟然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哦?萧家之人?”
孙玉钊颇为诧异的看着面前神情淡然的萧启云,浑浊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惊艳,随后缓缓点头:
“嗯,战力无双,天赋骇人,若是再有些时日,只怕长生仙第二境也无法与之匹敌呀。”
“只可惜……”
孙玉钊话锋一转,冷冷道:
“今日,你必然是走不出这孙家的。”
“终究是要为你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
孙家之人自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纵使孙家没有萧家那么恐怖强盛。
但孙家也绝不是任人蹂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