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在场所有孙家高手都无比骇然的看向这白衣少年。
他们万万想不到,面前这位如此年轻的白衣少年竟然是一位传说中的长生仙。
他不管怎么开都只有二十岁。
二十岁的长生仙吗?
这怎么可能?
想到这种可能。
在场一众孙家高手们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天底下自己会有如此妖孽的存在。
萧启云却并未理会周围一众孙家高手的骇然。
他低着头,看着口中还在流淌鲜血的孙跃长老,面无表情的继续发问。
“他,是不是孙家所伤?”
还是同样的口吻和问题。
只不过,这次孙家一众高手谁都不敢吭声,更不敢有半分不屑。
“啊……你给我死!”
孙跃长老听到萧启云的问题,面色涨的通红,体内浩瀚的灵气疯狂汹涌。
方才他被萧启云突袭,猝不及防,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他看到自己被萧启云以如此羞辱的姿态踩在脚下,当然不可能会屈服。
那属于长生仙的浩瀚力量瞬间狂涌而出。
孙跃长老拼尽全力,想要轰开踩在自己脸上的大脚。
只不过,不管孙跃长老如此爆发出自己的力量去抗衡。
这只大脚依然死死的踩在他的脸上,宛若仙山一般,未曾有丝毫的动摇。
死死的将他镇压在地上。
萧启云看到这孙家长老还敢反抗,也不言语,只是眸中闪过一丝冷芒。
脚下微微发力。
咔咔咔……
轰!
一道强大的力量瞬间往下一压。
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孙跃长老的脑袋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瞬间。
孙跃长老凝聚起来的浩瀚灵气,瞬间溃散。
脑袋再度朝着地下再度凹陷几分。
颅骨碎裂,大量的鲜血从七窍当中涌出。
整颗头颅都开始变形。
这下,孙跃长老不敢继续挣扎,也无力挣扎。
只是用惊恐万分的眼神看着萧启云。
哪怕只是这么一次简简单单的抗衡和交锋。
他深刻的明白,他根本不是面前这位白衣少年的对手。
他们二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我不想继续重复我的问题。”
萧启云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孙跃长老。
“是……是孙家之人干的。”
“是我们家主亲自出手……”
感受到萧启云那平静目光深处汹涌的滔天杀意。
孙跃长老惊恐万分,遍体生寒,赶紧说出事情。
“此事和我无关,我毫不知情!”
孙跃长老虽然是孙家之人,但却只是旁支。
在生死之间,所谓的家族利益和荣耀,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不等孙跃长老继续开口。
轰!
萧启云脚下一发力。
孙跃长老的脑袋瞬间爆碎。
碎肉横飞,鲜血喷涌。
一团血雾瞬间升腾而起。
在场一众孙家之人吓的魂飞魄散。
这可是一位长生仙。
怎么说死就这么死了?
面前这位白衣少年那恐怖的实力以及极其狠辣的行径,直接让孙家之人吓的亡魂皆冒。
萧启云这次来到孙家,就是为了覆灭整个孙家。
杀个鸡犬不留。
所以,萧启云一出手,那就是奔着灭族去的。
若不是因为萧启山情况很怪,他也不会跟孙家有任何的废话。
现在,萧启云既然知道了是什么情况,自然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萧启云那充斥着疯狂杀意的冰冷眸光扫视过面前孙家高手。
“都上路吧!”
噌!
萧启云抬手一挥。
手中的白色长剑横扫而过。
漫天的恐怖剑气瞬间爆涌而出。
极致的狂暴剑意瞬间弥漫在天地之间。
浩瀚而凌厉的剑意,瞬间便覆盖住孙家一众长老。
噌噌噌!
伴随着一阵凌厉极致的破空声传来。
“啊……”
“救命啊!”
“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
惨叫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漫天血光冲天而起。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孙家庭院当中。
只是瞬间。
整个孙家庭院便尸横遍野,被无数鲜血覆盖。
所有孙家之人发疯般的朝着孙家深处逃窜。
他们被这位白衣少年的一声不吭,只是疯狂杀戮的狠辣行径深深震撼。
每人的眼中都充斥着对萧启云的无边恐惧。
以这些孙家之人的修为境界,对于萧启云而言,不过是一群根本无力反抗的蝼蚁。
眨眼之间。
目光所及之处,便只剩下一个还活着的年轻男子。
此人吓的彻底瘫软在地,他看着周围一地不成人形的碎肉和血海,惊恐的看着缓缓朝他走来的白衣少年。
他惊恐万分的疯狂求饶:
“求你了,不要杀我……”
萧启云平静的俯视着面前的年轻男子,淡然道:
“叫你们家主出来上路!”
“就说,苏烟儿侄子,萧启山的二弟萧启山,找他算笔血海深仇!”
……
孙家会客大厅当中。
孙静石和韩少阳、商老聊的很是尽兴。
对于外面那恐怖的轰鸣声不以为然。
这里是孙家地界。
高手如云,强者众多。
敢来孙家撒野?
必定被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而且还有一位长生仙境界的长老前去。
收拾对方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时。
韩少阳看向一旁,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孙凌萱,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孙小姐好像对这门亲事没什么兴趣呀。”
韩少阳很清楚,孙凌萱因为先前的感情,被禁足家中三年,茶不思饭不想。
他也不在意这些,之所以答应这门婚事,不过就是为了获得孙家的鼎力帮助。
如今,这门婚事已经定下,那孙凌萱就算是他韩少阳的女人。
只是,他的女人却一直心中想着其他的男人。
即便韩少阳心中再怎么不在意,也难免有些不悦。
孙静石闻言,不由轻叹:
“哎,小女年少之事不谙世事,曾经与一位少年相爱。”
“虽然我竭尽全力的阻止过,但小女依旧难以从上一段感情当中走出。”
“也怪我,没有事先和韩家主说清楚。”
孙静石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看向韩少阳:
“要是贤侄介怀此事,这婚事不如日后再议。”
“等到小女调整好了,再继续商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