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秋兰感觉自己的头发梢,都快触碰到赵仲能的衣服了。这突如其来的叫声,使得她立刻往后退一步,取下那挂着的马灯,警惕地叫着:
“是谁?”
“啊啦啦啦……”
阿顺只知道姐姐和姐夫来猪栏,并不知道是这个场景,刚才和赵依萍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这会被发现,他赶紧装作路过,啊啊了几声,推着赵依萍走了。
赵仲能的脸红啊,他感觉都红到胸膛了。幸亏刚才没有和秋兰抱住,不然就丢人了。他两只手收回来,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很不自然地说:
“是阿顺,可能他们见我们这么久不回去,派阿顺来找了,我们走吧。”
在县府大楼后面,县长住的那一栋小洋房里,纪芳也是扭扭捏捏,扯出了被段芸拽着的手,满脸的尴尬。
“说了你先睡,我还要看一会报纸,你拽我干嘛?”
段婉芸今晚可是刻意打扮过,洗了澡之后,还往自己身上扑了粉,就连胸膛、肚子都扑了。现在别说浑身上下,就是整间屋子都充满了香味。
如此的精心准备,就是要把丈夫拽回房间,试着能不能调理回,让丈夫重新做回男人。明示暗示这么多次了,丈夫都不愿意进房间,她就有点恼火,把半边真丝睡衣滑下,露出一边还微微颤抖的胸脯,直接说了。
“我是你妻子,你这么怕我干嘛?你不和我睡,难道要把我赶去和别人睡啊?”
纪芳脸一阵红一阵白,就像吃东西被卡到喉咙一样,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脖子像鸭吃了谷糠一样,甩了甩,艰难的哼出一句话:
“婉芸,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我没办法,你把衣服穿好,自己……自己先回去睡吧。”
段婉芸不但没有把自己的睡衣拉上,反而扯过了纪芳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胸脯上。
“我知道你,我比你自己都还知道你,你不是没用,是还没碰上好的方法,跟我进来。”
虽然自己没用了,但是触摸着段婉芸那大小适中,温温热热的胸脯,纪芳还是有所感想的。他是个早熟的男人,十几岁就跟隔壁的大哥看了很多明清,还在那大哥的指导下,自己学会了解决。
因为年轻,没有控制力,导致到了结婚的时候,人就已经基本废了。结婚时,真真正正地触碰到了女人,他又更加的把持不住,过度的沉迷。
最后不到两年的时间,算是彻彻底底的废了。这期间,他也不是没找过郎中,只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按照他所了解的,知道这一生算是完了。
这是丑事,绝绝对对不能张扬出去。他是愧对妻子段婉芸的,因此每天晚上睡觉,都是要等段婉芸睡着了,那才悄悄的上床。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敢碰过段婉芸,一个没用的男人,触碰了又给不了什么,那不是平添人家的恼火吗?
现在段婉芸对他这样,他身不动,心却已动了。情不自禁的就跟着走回了房间,被推坐到了床上,很是不自在的发问:
“婉芸,你……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段婉芸不说话,把纪芳推倒,扯过被子盖上,自己就钻进了被子里。兆艳说没有哪个男人是不行的,不行的只是女人。
女人要是够骚,够有本事,那百岁老翁都能逗得起来。她一开始不怎么相信,经过了兆艳举的各种例子,也就半信半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