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嫁给我,帮带两个小孩,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了,怎么会心里没有你?今天的事情,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那我向你道歉,明年做清明,你帮给小芹的坟头除草,我在旁边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土妹差点就笑了出来,她的这个丈夫啊,总是这么的木讷。这种事情,能这样反过来就解决的吗?真是的。


    邓铁生一向她道歉,她的心就软了,反而觉得是自己多事,把事情弄成这样。便搂着那脖子,脑袋也碰过去蹭了蹭。


    “行了,行了,睡觉吧。”


    平时土妹基本不会生这种闷气的,邓铁生还不知道她的气过了没有呢,继续说着:


    “我心里是真的有你,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你现在肚子已经大起来那么多了,想那么多,气坏了怎么办?”


    “我才不想,我哪里想了?今天不是你自己一整天不说话,坐在门槛抽烟吗?反倒说起了我来。”


    这个邓铁生还真是笨,想要讨得她欢心,那亲一下过来,爬上她的身子,温和的做一次那种事,不就什么都好了吗?


    夫妻俩拥抱亲吻做那种事,是化解所有矛盾的最好方法,比任何道歉都有用。可是邓铁生啊,还真的是够木讷。


    他认为土妹现在有气,只能是尽量的去讨好,并把事情解释清楚。掏心掏肺的给土妹看,土妹肯定能理解他。


    所以啊,一直喋喋不休,讲这又讲那,像个老妇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还真的把土妹说动了。她知道自己在丈夫的心中,分量没有小芹那么重。


    但这恰恰证明了丈夫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正是因为这个,才无怨无悔死心塌地的要嫁给邓铁生吗?


    手指都还有长有短,谁又能做到人人平等,她和小芹两个人在丈夫心中,一个重点,一个轻点,那不是很正常吗?


    小芹都已经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和她来争丈夫,她又何必和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唉……


    邓铁生和土妹只是相互抱着,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在刘家岗的一间小树皮屋里,情况可就不同了。


    刘超强压着李巧,就如劈柴、磨豆腐一般,被子都被掀得一半掉下了床沿了,那床板吱呀吱呀的剧响,弄得隔了一间客厅,睡在西屋里头的刘元昆和刘元仑兄弟俩都能听到。


    他们知道爹娘在干什么,每一次娘从石磨山学校回来,晚上必定会响起这种声音。只不过今晚的这个声音比较大,比较剧烈。


    这也难怪呀,刚才睡觉前,李巧就向丈夫刘超强说起了怀孕的事。刘超强心里立刻就怀疑这个孩子是柱子的,他能不狠力,如劈柴一般的折磨吗?


    李巧一口咬定孩子是刘超强的,刘超强也不敢有什么质疑,毕竟这一段时间,只要一碰面,他就狠狠的折磨李巧,密度那么大,力度又那么的强,自己也心虚呀。


    孩子已经怀上,拿又拿不走,李巧说是他的,他心里又怀疑是柱子的。这心情,可就够烦了啊。


    小油灯光中,刘超强的脸扭曲,显得有些狰狞。李巧有些痛苦,不再像是往常那样感到享受。不过她也心虚,不敢要求刘超强温和些,只得是咬牙忍受。


    最后一次,刘超强胸膛下压,挤出来的空气把床头小桌上的油灯都扑灭了。吱呀吱呀声也戛然而止,李巧终于松了口气,脑袋歪过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