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不能告诉柱子。这会,她装作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柱子的脖子窝,还带着点羞涩的说:


    “你呀,是不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了?怎么越来越强?”


    没有一个男人是不喜欢女人说自己强的,柱子更是如此,他不承认自己吃了药酒,只是把李巧放平下床,色色的说: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强吗?可能以前还有些紧张,不敢太放开来,你没觉察得到。”


    眼看柱子又要动手扯她衣服了,李巧连忙把那手抓住,嗔道:


    “哎呀,这里事情还没解决,你就要使坏,你快想想办法,我要是真的怀上了,那怎么办嘛?”


    柱子也是被色欲冲昏了头,差点忘了这等大事。他把手缩回来,摸向那肚子。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李巧是刘超强的婆娘,现在怀上了他的孩子。这事要闹出去,那肯定是龙湾镇第一大事,搞不好还会被文贤贵扒光了游街呢。柱子可是一个头两个痛,不知如何是好。


    李巧早就料到柱子会是这样,并非没有担当。有担当,柱子也不敢担当。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要是有那么聪明的话,就不会一大把年纪了,才娶了个寡妇。


    不过,她心里早就想好了办法,刚才又哭又咬又骂的,不过是个必要的过程而已。这会,她假装很生气,撅着嘴就骂:


    “不知道怎么办,那就让孩子跟刘超强姓了。”


    这哪里是骂啊?分明是给柱子指了一条路。柱子一被点就通,顶着李巧的额头,仿佛黑夜中看到了曙光。


    “孩子还真的得跟他姓,不然我把孩子要回来,弄得满城风雨也就罢了。我的家肯定会散,到时你的家也会散,就算我俩组成一个新家,那日子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舒坦,你说是不是?”


    李巧还害怕柱子不懂呢,柱子懂了,她也就放心。但还是得哭啊,她不仅哭,还捶打着柱子的胸膛。


    “都是你,你不来造这个孽,我就不会受这个罪,呜呜呜……”


    女人的眼泪就是武器,只要一哭,七尺男儿的心都会乱完,柱子又赶紧相劝。


    “好了好了,你别哭嘛。这不都是为了你我吗?只要他不知道孩子是我的,那就好办啊,他帮我养着,我平日多拿些钱给你们母子俩,你好,我好,他也好,何乐而不为呢?”


    “你说得轻巧,你只是拿了点钱,就让别人帮你养孩子,还说他好,这不是欺负人吗?”


    李巧的拳头打得更密集了,哭声却是控制在一定的程度。这里是学校,虽然是在外面这一排,但还是要提防被别人听到的啊。


    看来李巧是同意这样子安排了,柱子顿时感到一身轻松,人也有些得意,调侃了起来:


    “我的孩子叫他为爹,明显是他占了我的便宜。我让他占便宜,还出钱,他要感激我才对呀。”


    李巧不哭了,扯过柱子的衣襟擦眼泪,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这个星期我回家,一定要和他睡一次,不然他也不信这孩子是他的。”


    “让他睡之前,还是我来吧。”


    柱子色色的,边说就边爬上了李巧的身子。


    一年一度的清明节马上又来临了,龙湾镇的人做清明,和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样。所谓做清明,就是给坟头除草、挂纸。


    这里的人做清明,是从清明节这一天,一直到立夏。这期间都可以给坟头除草,挂纸。去早了,惊动祖先,不礼貌。过了立夏才去,祖先不认,属于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