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天空放晴,远山近水一片清晰,空气好极了,地上也不再是那种湿黏黏的。
慧姐见文贤莺追她了,还有点小脾气,躲躲藏藏,到了水槽旁边的一处大石头后去。
文贤莺追也不是真的追,到了水槽旁,就坐到了那光亮的大石头上,说着:
“你再躲,我就不找你,和贤婈一起回去了哈。”
慧姐躲也只是躲一个脑袋,大半屁股都还露出石头外面,她不出声,继续猫在那里。
文贤婈追上来,也和文贤莺坐在这边的石头上,看着前面的慧姐,假装找不到:
“哎呦,大王,你在哪里呀,我们找不到你。”
“就是不让你们找到。”
傻傻的慧姐屁股都已经暴露了,现在还出声暴露,却天真地认为自己躲得好好的。
只要慧姐不跑就行了,要躲就躲呗。两姐妹坐在石头上,逗趣了几句,慧姐不再回答,她们也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文贤莺问:
“贤婈,你这次怎么不把小石头带回来?”
“他跟我弟去重庆读书了,一个杂种,带回来干嘛,丢祖宗的脸啊?”
文贤婈对石宽说过戴破石是杂种,现在又对文贤莺说,不过却是两种意境。对石宽说是怨恨,对文贤莺说,就是试探了。
文贤莺心善,把文贤婈的手扯过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轻拍了一下,责骂道:
“你这嘴呀,什么都说,孩子是无辜的,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说是杂种呢?”
其实发现自己爱上石宽之后,文贤婈就不再说戴破石是杂种了。今天只是故意的,她另一只手把文贤莺的手盖住,伤感的说:
“是啊,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不会把他养那么大,唉!真是造孽。”
“我们班以前有同学是湖南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叫什么名字?”
对于文贤婈说当时是被同学欺骗出去做买卖,后来又有了感情,发展成了恋人,被睡肚子大了。文贤莺心里始终是有一点怀疑的,文贤婈不是那种懵懵懂懂的女孩,应该不至于犯这种错误啊。
文贤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说:
“不是我们班的,大我们一级呢,他叫陈思宏,和石宽一般高大,还有几分相似呢,很爱把头发梳成中分,说话总是爱带着一句,好嘛好嘛,你不记得了?”
文贤莺思索着,回忆读书时高一年级的外省人,有哪个是头发梳成中分,还和石宽长得有几分相似的。
“和石宽有几分相似,那也不是很英俊嘛,你怎么就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陈思宏就是个不存在的人物,存在的只有石宽。石宽确实是长得不够英俊,早些年吃得不够好,人精瘦精瘦的,乍一看,还有点猥琐呢。
这样的一个人物,文贤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被强暴了,明明应该恨之入骨,最后却糊里糊涂的变成爱了?想了一小会,她反问道:
“对啊,石宽长得也不够英俊,还有点难看,呵呵呵……你是怎么被他花言巧语骗了的?”
本来说的是文贤婈,结果却说到了自己身上来。文贤莺有些不好意思,歪靠在了文贤婈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你都说了花言巧语,花言巧语谁能抵得住啊?”
文贤婈顺势把文贤莺的脑袋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摸着那渐渐失去光泽的头发,说道:
“你又不是个傻女人,一定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你,说来听听。”